吃完饭后,王嫣满和胡翠婲在厨房洗碗
“小满,你跟小晏也算是有过接触了,觉得他怎么样?”
虽说是自己亲妈,但王嫣满依旧还是觉得有些害羞
“妈,我觉得辻晏挺好的。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那小晏对你又是什么意思?”
这下王嫣满更害羞了
“妈,辻晏说接下来他要忙着卖番石榴可能分不开身,等忙过了这一阵就会来跟你们商量亲事。”
一听这话,胡翠婲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
“好,好,那就等他忙过了这一阵。”
“”
王嫣满有些无语,这还是自己亲妈吗
“妈,你这是多想把我嫁出去啊。”
胡翠婲一脸不然
“你懂什么,妈这是为你着想。你瞧着吧,小晏这孩子好着呢,咱要是不早早定下,说不定还会有人惦记。”
说著,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小晏没爸没妈,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过两天他那边要是开始采摘了你就带着小霞和小英过去帮忙。”
其实王嫣满早有这个意思,今天她在苏辻晏家的时候就有种莫名的伤感,那么大个房子就只有苏辻晏一人,平日里苏辻晏肯定很孤单
不对,还有一条狗,好像叫什么旺财来着
“妈,那地呢。
“地有我和你爸,还有小坤呢,到时候先看着,要是那个番石榴好卖,忙不过来了就让小坤也过去”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苏辻晏想着趁天还没黑先去王寡妇家瞧瞧,看这都一天了王寡妇给编了几个竹篓
不曾想,还没靠近便听到王寡妇家传来打骂声和哭喊声,
顿时苏辻晏皱起了眉头,他已经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之前苏小正说得没错,王寡妇一家毕竟是外来户,东子又是村里土生土长
可是只要想到苏小正说起王寡妇时眼中放出的异彩,最终苏辻晏还是没有转身
来到院前,一眼就可以瞧见东子这会儿正将王寡妇按在地上进行抽打,王寡妇双手只能死死护着头
田妞儿则是在边上一边哭喊一边不停用小小的双手拉着东子
只不过东子那么大的体格又岂是她能拉得动的
都到了这会儿也顾不上冒不冒失,苏辻晏直接进了院子
老远就能闻著东子身上那一身的酒味儿,缓声道
“行了东叔,停手吧。”
东子显然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来,不自觉停下手上动作,王寡妇也忘记了抵抗,就连田妞儿也停止拉扯
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田妞儿,跑到苏辻晏的身旁,双手紧紧抓着苏辻晏的胳膊
“辻晏哥,你快救救我妈妈,他快要把我妈妈给打死了。比奇中闻徃 冕废跃独”
东子也回过神来,用沙哑的嗓子
“小晏,这里不关你的事,你别管。”
这个东子苏辻晏平日里接触得少,但也知道他的嗓子一直都是这个声音,据说是以前喝酒把嗓子给烧坏了
虽说看不惯,但依旧还是耐著性子
“东叔,都是一个村子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成这样,况且人家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东子声音一下洪亮了许多,
“谁跟这个小浪蹄子是一个村子的,她们一家子就是外来户,亏得老子给脸她居然还不要,活该。”
苏辻晏的脸一下沉了下来,这个东子简直就是冥顽不灵,得亏你是生在这个年代,是在这大衍
就在他感到棘手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旁几个被弄得不成样的竹篓
看着竹条都还是新鲜的,想来应该是才编好,刚刚被搞坏的,一下来了主意
“东叔,你们的事我可以不管,但现在我有事要找王婶,你先让她起来。”
听到苏辻晏说不管,被按在地上的王寡妇一下陷入了绝望
刚刚苏辻晏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光,可现在她的世界一下又变得黑暗
田妞儿也急了,不停地摇晃着苏辻晏的胳膊
“辻晏哥,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妈妈吧,不然今天我妈妈真的会被这个恶魔给打死的。”
只有东子,扬著嘴角,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将按著王寡妇的大手松开
“行,小晏你有什么事赶紧跟这个小浪蹄子说清楚,说完了东叔我还得继续修理她。”
躺在地上的王寡妇闻言浑身颤抖得厉害
她真的是怕了,虽然东子本就经常来打她,可从来没有像今天下手这么狠过
她丝毫不怀疑刚刚田妞儿说的话,今天或许东子真的会将她给打死
偏偏她还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原本她以为苏辻晏来了,就有人能救她了,可事实证明是她一厢情愿了
是啊,她们一家本就是外来户,人家凭什么为了她们这一家外来户跟自己村里人交恶
“王婶,你先起来。”
苏辻晏尽量柔和的说道
王寡妇站不起来,所以只能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