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年见她半天不说话,还以为她饿了。
他把桌上的点心碟子往时蕴面前推了推,声音放轻。
“饿了吗?先垫垫肚子,我去厨房让人送些吃食来。”说着就要起身。
时蕴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柳诗年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时蕴抬起头,眼睛很亮。
“早些时候吃了点心,不饿。”
柳诗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饿,那就是累了。
“那就是累了,咱俩早些歇息吧。”
时蕴没说话,站了起来,拉着柳诗年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她转过头,看着柳诗年的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可是蕴儿不想早些歇息。”
这话说完,还不等柳诗年回话,时蕴就伸手柄两边的床纱放了下来。
大红色的床纱从床顶垂下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光里。
床上,时蕴直接吻向柳诗年,把他推倒在床上。
柳诗年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褥上。
他的反应很快,几乎是同一瞬间,他的手就环上了时蕴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亲吻在一起,呼吸缠绕间,带着一点胭脂的甜味。
隔着厚厚的衣料,她感受到了
不一会儿,亲着亲着,只见两人的婚服、里衣、肚兜什么的就从床纱里被丢了出来。
床纱内的两道身影已经……
一吻毕,时蕴偏头缓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全是动情的神色。
烛光从床纱外面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蒙蒙胧胧的光晕。
她看着柳诗年的脸,嘴角带着笑。
“夫君不是京城第一才子吗?今晚怎么这么笨?”
柳诗年的脸上满是春意,眉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在她……的背部慢慢摩挲着。
“这京城第一才子的位置该夫人坐才是。”
他的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地说:“京城第一才女。”
时蕴显得被哄得很高兴,偏头啄了啄柳诗年的嘴角,嘴唇在他唇角上轻轻贴了一下。
“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
说完她也不等柳诗年回话,撑着两边骼膊坐了起来。
时蕴平时都不怎么上妆,素着一张脸就很好看。
今日的新娘妆把她的美色放大了双倍。
眉画得又细又长,唇上点了口脂,脸颊上扫了胭脂,眼角还贴了一点金箔,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此刻她满脸含春,微微蹙着眉,嘴唇微张,整个人看起来既清冷又妖冶。
他……!!
时蕴低头看了看柳诗年的表情。
柳诗年躺在那里
眼睛半睁着,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滚烫。
时蕴笑了笑
一个半时辰后,时蕴趴着,啜泣着向柳诗年求饶。
这会的柳诗年早已不是平日里的那个翩翩公子,定然是不为所动。
抱起时蕴,局势扭转。
(此处省略10086个字,各位读者宝宝自行想象)
定安王府。
沉浸星的画风跟柳诗年他们完全不一样。
沉浸星牵着时幸往婚房走的时候,旁边的喜婆张了张嘴想说话。
她手里还捧着交杯酒和红秤。
按照规矩,新郎官要先挑盖头、喝交杯酒、撒帐、结发,一套流程走完了才算完婚。
但沉浸星已经牵着时幸走过去了,连停都没停一下。
喜婆欲言又止,想说些“世子爷这样不合体统”的话,又不敢说。
因为定安王世子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
她要是多嘴,说不定会被直接赶出去。
喜婆只好跟在两人后面,一路小跑。
婚房里,红萼抱着小狐狸在等着。
小狐狸作为沉浸星和时幸的定情信畜,自然是跟着时幸一起陪嫁过来了。
它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红绸带,是红萼给它绑的,说要让它也喜庆喜庆。
小狐狸很不习惯,一直用爪子扒拉脖子上的红绸带。
扒拉了半天没扒拉下来,放弃了,趴在红萼怀里生闷气。
红萼听见院子里的动静,赶紧抱着小狐狸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一开,她就看见沉世子牵着自家小姐走了过来,两人的手牵着,十指相扣。
红萼赶紧退到一边,腾出路来。
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喜婆,眼神里带着询问。
喜婆一脸苦逼样,朝红萼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我也没办法,世子爷就这样”。
屋里,沉浸星扶着时幸在床边坐下。
弯下腰帮时幸整了整嫁衣的下摆,然后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屋里的红萼和喜婆。
他自己还先惊讶上了,问:“你俩怎么还没走?”
喜婆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红秤举了举。
“那个……世子爷……还没”
她意思是还没走完程序,这样于礼不合。
沉浸星摆了摆手,说:“规矩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