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定安王、时炳德俩人跪在御书房门口的石阶上。
崇宁侯站在俩人身后,看了看俩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底下的青石板。
小声嘀咕了一句:“啊?我也要跪吗?”
定安王头也没回:“对,你也要跪。”
崇宁侯“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
御书房里,老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外面那三人的求见声。
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恨不得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朕终于要扳倒丞相府了!
不枉费朕费了这么多功夫,哈哈哈哈哈!
……
升平戏楼二楼雅间,时幸几人将蒋氏和王妃她们送去王府后,齐聚于此。
不是时幸不想在这时候陪着母亲,而是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能先让婆婆和灵儿陪着母亲了。
宋昭衍坐在时幸和沉浸星对面,手里的折扇在手心里转了一圈。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问:“怎么样,本少爷刚刚装的如何?”
杨卿卿想起刚才在丞相府门口宋昭衍怒斥百姓那一幕。
当时周围那些百姓有好几个人都被他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镇住了。
还别说,挺象模象样的。
杨卿卿朝宋昭衍竖起大拇指,“牛逼兄弟,奥斯卡非你莫属!”
宋昭衍摇扇子的动作停住,脸上满是不解。
“傲死咔是何意?”
杨卿卿张了张嘴,摆了摆手。
算了,跟你这种古巴佬说不清。
她捧着脸,感叹。
“还是阿幸和沉世子演的比较好!看到阿幸落泪我都想哭了。
还有还有,沉世子那个眼神,我都感觉要杀人一样!”
杨卿卿想起当时沉浸星冷眼的模样,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
宋昭衍听到杨卿卿这话都要无语了。
他站起来走到杨卿卿的位置旁边,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脑袋。
“咚”的一声脆响,杨卿卿捂着脑袋瞪向宋昭衍。
“啊!好痛!宋昭衍你是不是有病?”
宋昭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用扇子指了指杨卿卿的脑门。
“恩,还知道痛,看来去年掉水里脑子里灌得不全是水。”
杨卿卿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啊?”
宋昭衍翻了个白眼,下巴朝坐在那里没说话的时幸和沉浸星努了一下。
“你说有没有可能,人家那是真情流露呢?”
杨卿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时幸坐在窗边,眼神有些放空,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她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杨卿卿,你特么真该死啊!死嘴!
杨卿卿不好意思地看向时幸。
“对不起啊阿幸,我这人神经比较大条。”
时幸摇了摇头,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无事。”
今日之事,虽然是他们联手设的一个局。
但看到姐姐怀着身孕被禁军围着,时幸的心还是止不住地痛,跟刀割一般。
时幸低下头,看着茶杯里澄黄的茶水,象是要把情绪压下去一样。
沉浸星最见不得时幸不开心了,他把脸凑到时幸跟前,轻声说:
“阿幸,你别担心了,姐姐他们最多三日就能放出来了。”声音里带着笃定。
时幸抬起头,目光对上沉浸星那双明亮的凤眼。
心里那些低落顿时像被风吹散了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提起精神来。
对!她不能在这自艾自怜!姐姐他们还等着她呢!
时幸平复好情绪,看向已经坐回椅子上的宋昭衍。
“宋昭衍,你那边可有问题?”
宋昭衍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侧耳听了听门口的动静。
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象是有人在踱步。
宋昭衍“唰”地展开扇子,嘴角一翘。
“自然没问题,瞧,人这不是来了吗?”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叩门声。
宋昭衍:“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竹青色锦袍的少年站在门口。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相清秀白净,眉眼间带了点世家子弟的傲气。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位置的宋昭衍,正要打招呼,忽然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沉浸星。
他的脚步顿住,脸上的表情象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拔腿就想溜。
然而他刚转过身,就看见止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双手抱胸,堵住了他的去路。
少年,也就是岑栩,岑栩无奈地转身,一脸苦命地走了进来。
进来后,指着宋昭衍骂了起来。
“宋昭衍,你丫的坑我是吧?你不是说让我来找你玩吗?怎么沉浸星也在!”
宋昭衍嘻嘻一笑,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
“哎呀,这不是顺道嘛。”
岑栩瞪着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