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宗门曾经的辉煌
流云宗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山门前只剩下断裂的槐树和满地狼藉。风熙熙看着那几个家伙消失的方向，胸口还在起伏，刚才骂人太用力，嗓子都有点哑了。
“小师妹，你刚才太厉害了！”五饼凑过来，一脸崇拜，
“把那老东西骂得脸都绿了，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有人能骂得这么解气！”
崔晓月也拍着她的肩膀：“就是！以前他们总来挑衅，我们嘴笨，要么打一架要么忍着，今天可算出口恶气了！”
风熙熙却没笑，转头看向王富贵：“大师兄，他们经常来吗？”
王富贵收起剑，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眼底还藏着怒色：“嗯，每月总有那么几次。”
“岂止是几次！”
月明把药杵往腰间一挂，气鼓鼓地说，
“他们看我们宗门穷，就觉得好欺负。开春采草药，他们说那片山是他们的；秋天猎妖兽，他们说那片林子归他们管；上次秘境开启，明明是七师弟先发现的入口，硬是被他们抢了去，还把七师弟打伤了！”
西来摸了摸手臂上的旧伤，没说话，眼神却暗了暗。
唐笑笑抱着琴，声音带着委屈
“他们还总说我们宗门是‘破落户’，说我们穿着像乞丐，上次去城里买琴弦，还被他们的女弟子围着嘲笑”
“最过分的是去年！”司徒阳难得红了眼，
“我好不容易契约了只刚开智的灵狐，结果被他们的人抢走了，说我们不配养灵宠，还把灵狐打伤了，现在还在山里养伤呢！”
师兄师姐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气愤，那些被欺压的过往像积压了多年的潮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风熙熙听着，拳头攥得越来越紧，指节都泛白了，小脸蛋涨得通红，像是有团火在胸口烧。
她在城主府长大，虽不是横行霸道，却也从没受过这种气。她无法想象，师兄师姐们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被抢资源，被骂穷酸，被围堵欺负，明明占理却只能憋著，就因为宗门没落，人单力薄。
“这群混蛋！”风熙熙猛地跺脚，声音都带了哭腔
“他们凭什么啊？就因为我们穷？就因为我们人少？这也太欺负人了！”
青禾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气得眼眶发红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揪紧。她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她气成这样，不过也是在云麓寒月城谁敢欺负她家小姐，那不是找死吗？。
“小师妹，别气了，”王富贵叹了口气，“都习惯了。”
“习惯？这怎么能习惯！”风熙熙瞪着眼睛，“他们抢我们的东西，骂我们的宗门，还打伤你们，这要是能习惯，那不成窝囊废了？”
她转头看向叶凡，只见自家师父正蹲在那棵断裂的槐树下，手里摸著树干，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生气也不激动，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师父！”风熙熙跑过去，“他们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叶凡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深潭：“急有什么用？打一架？把他们赶跑了，明天还会来，甚至会带更多人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风熙熙不服气，“难道就让他们一直欺负下去？”
“不然呢？”叶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们现在就这几个人，修为最高的大师兄也才练玄初期，流云宗光是长老就有三个灵轮境中期期，真要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
风熙熙被噎了一下，心里更气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她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可这口气憋在心里，难受得像堵了块石头。
她看着叶凡，突然有点摸不准这个师父了。他刚才弹指间折断大树的气势明明那么强，怎么转眼就变得这么“认命”？是真的觉得没必要跟流云宗计较，还是其实根本没能力对抗？
叶凡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解释，只是往宗门深处走去：“跟我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跟了上去。风熙熙也赶紧跟上，心里憋著一肚子疑问。
叶凡带着他们走到那间最破的“藏经阁”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墙角堆著些破旧的农具，中间却孤零零地立著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满了模糊的字迹，还布满了裂痕。
“这是”风熙熙好奇地凑过去，想看清上面的字。
“这是我们万月剑宗的功勋碑。”叶凡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他伸手抚摸著石碑上的裂痕，像是在触碰一段遥远的过往，“你们总说宗门穷，总被人欺负，却不知道，咱们万月剑宗曾经有多风光。”
师兄师姐们都愣住了，连王富贵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跟着师父这么久，从没听过这些。
叶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
“三千年前，咱们万月剑宗，是真正的八大宗门之首，比现在的青云剑宗、凌霄战宗加起来还要强。那时候，我们宗门占地千里，弟子上万，光是神虚境的高手就有七个。”
“神虚境？！”风熙熙倒吸一口冷气。她爹是一城之主，修为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