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鑫办公室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闷。
姜云岫刚进去，就见往常都亲亲热热坐在一条长沙发上的三个人，就跟对方身周有病毒似的，那是有多远就坐多远。
脸色也都不是一般的黑。
“现在人齐了，关门，开会！”
姜云岫抬脚把门踹上。
她平时来这经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已经被林雨蒙给占了，看了看剩下的空位置，姜云岫直接走到隔了楚河汉界的许弋和谭若霖中间坐下。
曹鑫看她们四个人，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使劲眨了眨挂着两个大眼袋的眼珠子，“你们……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姜云岫抬眸直视过去，这个锅她可不背。
顶着一脸的坦然直接反问过去：“怎么就失望了？我们干什么了？”
许弋跟着摆手：“我也什么都没干啊！”
曹鑫：“……”
他抹了把脸又深吸一口气，“这次没你俩的事，你们俩安静坐那给我听着就行了。”
姜云岫当即往后一靠。
许弋见状有样学样。
曹鑫只当眼不见为净，只看向另外两个：“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
林雨蒙猛地直起身：“凭什么？”
“那你还能怎么办？许卓然都上飞机了，你还能把他给硬拉回来陪你录歌？而且，我昨天去做书面解释，这也是上层的意思。”
林雨蒙肩膀又塌下去。
“你们是一个组合，还即将推出第一张团歌v，公司不关心你们私底下的关系到底好不好，但在粉丝面前，就必须要好，演也得演出来好姐妹的样子来！”
曹鑫说着语气沉下来：“记住，公司签下你们，送你们出道，投资给你们出专辑，是让你们给公司挣钱的。想意气用事前，先想想万一让公司赔了钱，会有什么后果。”
这次不只是林雨蒙，就连谭若霖和许弋都脸色跟着变了变。
曹鑫忍不住看了眼还在安静把玩手链的姜云岫，“总之，出了这个门，你们就给我好好营业，万一被狗仔拍到你们之间不合的照片视频，摆平的钱，公司早晚会从你们身上找补回来！”
林雨蒙一想到谭若霖害她丢了这么重要的一次机会，在外头还得表现得亲密有加，就忍不住狠狠剜过去一眼。
往常亲亲热热的霖霖也不叫了，“谭若霖害我的事，难道就一点惩罚都没有吗？”
许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饮料她也喝了。
今天一早来公司，她从林雨蒙嘴里得知了昨天发生的损人不利己闹剧后，就想过谭若霖为什么也给她喝。
难道连她都一并防着！
虽说那饮料也就让她嗓子难受了一天，但要是这人的心再狠点下的剂量再猛点呢？
她不敢想下去了。
“怎么可能没惩罚！”曹鑫目光移到谭若霖脸上，眼里满是失望。
四个人里他虽然更看重林雨蒙最会来事，但也清楚谭若霖实力一点也不差，同样是个好种子。
偏偏这两个人，平时看着关系顶顶好，转头就闹出这么大龌龊来。
头疼死他了！
“平时你们内部有些小打小闹的我都懒得管，但这次都闹到咱们公司金疙瘩面前了，原本说好的合作也给搅黄了，这些损失都得有人承担。谭若霖，你接下来这一年全部收益的一半用来赔偿林雨蒙损失，另一边作为罚款上交公司，你有异议吗？”
不等谭若霖开口，“你有异议也没用，公司会直接把给你的分成分别打给林雨蒙和罚款专用账户。”
谭若霖摇摇头：“没有，我没异议。”
她认栽！
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这么做。
甚至下手还会更狠一些，也更隐蔽。
她太想要这个机会了！
林雨蒙还是不甘心。
她们才刚出道，一年收益能有多少？撑死上百万，少的话可能也就几十万。
她还只能拿一半，根本弥补不了她的损失。
但也知道该适可而止了，哪怕只是明面的适可而止！
“那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出了这扇门，谁都不许再提。”曹鑫说着用眼神一一警告过去，“去去去，继续准备你们个人单曲去，谁感觉唱得可以了，就找我给你们申请录音棚，但机会只有一次，没把握别来。”
姜云岫正想说她那首歌已经录好了，听到最后又给咽了回去。
录音棚不好申请，她也不好总用那几个人的人情给自己开后门。
现在有免费进一次录音棚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上次只是在原本的曲子上进行修改，这次就试着自己单独作词作曲好了。
从办公室出来，林雨蒙和谭若霖就一左一右走向走廊两边。
姜云岫准备下楼再去找保安大爷借一下民乐室的钥匙。
那边安静少人，还有各种乐器能随便拿来使，挺适合即兴创作的。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声音：“姜云岫，等一下！”
她回头看向追过来的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