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一儿半女也未曾留下。
他自幼见多了后宅爭斗,不愿身边多些女眷徒增烦忧,一心只想专注朝堂国事,索性对內谎称自己有隱疾,家中这才歇了催他再娶的念头,对外只称他对亡妻念念不忘。
谁知时隔多年,母亲又想催他议亲。
小廝还想再劝,沈堇文已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不必多言,去把我屋中閒置的那瓶上好药膏拿来。”
小廝面露讶色,躬身问道:“少爷可是哪里受伤了?”
“不是我用的。”他淡淡回了一句,目光正落在府中石板路上,忽闻大门处传来喧譁声响。
只见几个陌生匠人模样的人捧著朱红描金盒子鱼贯而入,锦盒上繫著大红绸带,喜庆得晃眼。
沈堇文眉头微蹙,沉声问:“这些人来做什么?”
“回少爷,”小廝连忙回话,“二少爷与昭阳公主的婚期將近,这些是二房请来的裁缝,来呈送定製的婚服与配饰。”
沈堇文的目光落在那些朱红锦盒上,刺目的红色灼得他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他冷声道:“那药膏不必拿了。”
说落转身拂袖而去,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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