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做这等构陷夫君、胁迫婆母的龌龊事?
沉青鸾面色僵了一瞬,随即咬牙,眼中翻涌着怨怼:“我本是侯府正妻,却被江盏月那个女人压了一头,谢长珩眼里从来没有我!
如今沉家依附贤王,我若不依,沉家满门皆亡,我有何错?秦老夫人,识相的便随我走,否则,休怪我不念情分!”
说罢,抬手朝亲兵厉喝:“动手!”
秦老夫人缓缓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腰间的玉簪,目光望向窗外的松柏,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是谢家的主母,岂能成为儿子的软肋,让他因自己束手就擒,误了平乱大事,负了天下苍生。
“贤王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也配让我屈从?”老夫人厉声斥道,目光扫过沉青鸾,“你今日做下这等事,他日必遭反噬,谢家容不得你,天下亦容不得你!”
话音未落,两名亲兵已扑到跟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骼膊。
秦老夫人眼神一凛,猛地抬手,将玉簪狠狠刺向自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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