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陈观生嘴里报出的两串生日,俞月红愣住了。
因为这两串数字,对面那个看起来很年轻,很得体有气质的儒雅男子可不是乱报的。
而是就是她们两姐妹的生日!
每一个都一天不差!
这让她眼底的防备的神色都瞬间变成了迷茫之色。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远房亲戚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甚至还能清晰的记得她们两姐妹的生日,这又岂是一般亲戚能够做到的?
甚至就连她那个已经死了的死鬼老爸都记不得她们的生日!
但她还是没有立刻把人放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生日?”俞月红疑惑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亲戚。”陈观生问道。
“是吗?但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俞月红又问道。
别看她虽然年纪小,甚至还在上学,但是她所经历过的那些,造就了她根本就不敢这么相信一个从来没怎么见过的陌生人!
父母早早离去,非但没给她们姐妹俩留下任何东西,反而给她们留了一堆担子和麻烦。
两姐妹孤苦伶仃,互相扶持。
现在妹妹还这么小,那她就是一家的顶梁柱!
她不得不对于任何事都谨慎对待!
而陈观生倒是也没想到,俞月红居然这么谨慎。
不得不说,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和以后他所认知的那朵带毒的玫瑰各方面都不一样,但起码有一点,还是很像的,那就是性格异常谨慎。
但无所谓,好歹是‘故人’,陈观生知道很多。
只见他笑了笑:“记不得很正常,年岁太久远了,我们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兰兰呢,那时候啊,你是天天和我一起玩,跟个小尾巴一样。
你右手臂上,有三颗痣,大腿上有一块三厘米左右的粉红色胎记,很像玫瑰花,我说的对吗?”
还有更私密的,比如类似的胎记屁股上还有,但陈观生没说。
因为这说出来就不合适了,而且俞月红未必能知道,因为那个地方自己看不著。
而随着陈观生的脱口而出,俞月红愣住了。
因为对方说的是分毫不差!
她心中的疑虑瞬间被打消了,侧过了身:“那你们进来吧。”
“好,打扰了。”
眼见终于成功,陈观生笑了。
他看了眼旁边的黎清辞,笑道:“走吧。”
二人这才是跟着两姐妹进入家中。
一进去,就是陈观生无比熟悉的布局。
逼仄的空间,比他的家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不透光,不通风,户型十分不好,房子里面异常昏暗。
空气里除了一丝常年不见光不通风的潮湿味道,还飘着一股饭香。
联想到俞月红身上的围裙和时间点,倒是也不难看出,她刚才在准备晚饭。
不过还好,虽然不通风,但也没有什么异味,房子里总体被收拾的还是很干净的。
啪!
而在他们进来之后,俞月红才是打开了灯,这才是能把房子内看的更加真切。
俞月兰蹦蹦跳跳着在旁边拿着小木剑自己玩着,俞月红则是拿出了一个老式的水壶,还有一小包茶叶:“坐吧,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招待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没有没有,倒是我们叨扰了。”陈观生赶紧说道。
“嗯正好我现在在做饭,等会儿一起吃吧!”俞月红又是说道。
陈观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毕竟关于吃饭的问题,倒是不在计划之中,只能说是时间太赶巧了。
他转头看了看黎清辞,刚准备摇头拒绝。
黎清辞却是扯了扯他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
陈观生这才是思索片刻,笑了笑点头:“那,就叨扰了。”
他和黎清辞这才是坐到椅子上,他才有空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子里。
屋子内很简单,除了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各种书之外,就只剩下一张沙发,一张床,几张凳子,还有一张饭桌了。
这就已经是这房子里的大部分使用面积了。
视线再一扫,就可以看见墙上密密麻麻的奖状。
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前世他在这里避难的时候,墙上也有奖状,只不过是妹妹俞月兰的,数量也没有那么多。
可是现在视野所及之处,那些奖状下面的署名,居然都是俞月红!
看来,自己未曾了解到的故事,那朵带毒的刺玫瑰没有和他提及的,比他想的还要多一些。
看着不远处厨房里忙碌的那道如同小白花一般的身影,陈观生思索著。
他和黎清辞就在这里继续聊著天,偶尔逗弄一下小家伙,等待着俞月红。
“抱歉,打乱计划了。”
陈观生说道。
“有下次的。”黎清辞只是微笑道:“而且这也算是一起吃饭了呀。”
黎清辞的善解人意,令他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