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街上,此刻已然夜深,也没有商店在开门,只有一些昏黄的路灯照亮着街景。00暁说蛧 哽辛蕞哙
和义胜大门口,此刻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粗略一眼看下去,都起码有一百来号人。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今晚上,算是并不多见的,和义胜全员集结的时候。
准确来说,应该是165人!
其中,160名群演,还有张浩、李常乐、王德顺、周瑞、周生这五名公司初创的元老管理层。
160人,尽皆列队完毕,每人的手上,都拎着一把报纸包著的长条物。
这些长条物的样式极度不规整,有些细长,有些短,有些又非常大。
张浩几人则是站在队伍正前方,肩膀上扛着一根棒球棍:“各位弟兄们,今夜大半夜把各位叫起来,也是实属无奈,因为,我们的老板,观生哥,正在遭受危险!
有人在迫害我们的老板!
那么试问各位和义胜的弟兄,我们应当怎么办!”
“杀!杀!杀!”
当下,底下上百人举起手中的物件,怒吼出声,声音整齐划一,十分有纪律性。
“很好!”
张浩咧嘴一笑:“我们和义胜虽然不主动惹事,但是不代表我们怕事,我们本想平和,奈何
既然有人想在太岁头上动土,那我们就狠狠把他的手折断,我们老实人,平民老百姓,也不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
李常乐站了出来:“和义胜全体同仁,出发!”
瞬间,一大列人马,手里拿着家伙,在安静的夜街上,朝前走去。
没办法,这么一大批人,开车明显是不现实的,公司的车根本就不够用,只能是走着过去。
这就造成了现在无比壮观的场面,一大群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统一着装的人,手里一个个拿着被报纸包裹的长条物,在街上招摇过市。
夜晚,笼罩着他们的面容,与夜色融为一体,张浩等人身上的纹身极度抢眼,上百人,脚步声都仿佛在这夜色中,踏入人心一般。
周遭时不时有路过的一两个落单的路人,都只是远远瞧上一眼,就飞快转身,扭头就跑,生怕被牵扯进什么麻烦当中。
今夜的时间,注定是漫长的。
俞月红家的楼下,陈观生孤身一人站在单元楼下,嘴里叼著烟,烟雾顺着他俊朗的玉面,使得面容蒙上了一层朦胧感,他手里,则是拿着一把新的水果刀,此刻正用绷带死死的铲在手上。
重活一世,他本不愿意与任何人起争斗,但是奈何,生在这个时代,命运不饶人。
他能做的,只能尽量在允许的范围内,合理的范围内,保障自己的权益。
同时,他也无比期待,不久的将来,那朗朗乾坤的时代,能尽早到来。
现在哪怕是少数知情的人,都不确定那场风暴,是否能如期而至。
但是陈观生很清楚,那一天,终究会来。
曾经的他,避之如瘟神,惧怕如鬼神。
而不似现在,他拥抱,他期待,他等待
很快,寂静的夜晚,有了动静。
吧嗒吧嗒吧嗒
这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夜晚总是会放大任何声响和动静,所以更能让人听的真切。
从这一连串脚步声来判断,来人并不少,起码上百人。
而且大概率,是对面的人。
毕竟对方离得近,和义胜离这里有段距离,什么也不可能比对面快。
“看来,那阿四,还挺重视我的。”
陈观生抽著烟呢喃道。
不过也可以理解,身为一个社会大哥,在自己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对方肯定恨死他了。
这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那怕是以后都难以服众。
试想,这样的大哥,被人给捅了,都没法把场子找回来,甚至对方一点事都没有。
你让小弟怎么看你?以后谁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这样的大哥,真能扛起事来吗?
当然,陈观生面对阿四,也是严阵以待。
因为他很清楚,这群人可不是什么小混混,这已经是真正的黑社会,真正的涉黑组织了。
而很快,他就看见了来人。
只见密密麻麻上百号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个个流里流气,大多数身上都纹著纹身,手上一个个提着的要么是开山刀,要么是钢管铁棍!
为首的,赫然正是刚刚被陈观生塞钱的那个小弟!
此刻这个小弟也是成了大佬了。
“操你妈,小子好胆色,居然不跑?也好,省了老子的一番力。”
此刻,这个小弟完全没有了刚才前恭后倨的模样,而是意气风发的用阴鸷的眼神看着陈观生:“来啊!你再嚣张一个试试看啊!”
然而,陈观生并未回答。
因为他此刻的脑海中,正在计算,计算著最适合的应对方案。
对方人太多,他又不是超人,人力终有尽时,他怎么也不可能做到一个人应对。
就算是应对,也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