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你要是动枪了,在影响不大的前提下,也没开枪的前提下,能运作一下放出来,那也能理解。
无非就是背景强点儿嘛!而且两个小时,也及时,能趁著司法程序没启动,还没立案前截胡下来。
但是这种情况,大规模火并,市局全体出动,沿途有无数群众目击。
然后,打死了人,而且最主要的就是,司法程序还启动了,足足24小时。
这时候,还能被放出来。
而且一个没少,甚至杀人者也在其中!
说实话,这已经超出了黄占良的认知了。
这一刻的他意识到,和这样的人对上,他这辈子不可能赢,估计会被别人当蚂蚁踩死。
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永远不要对上。
这种人,千万不能得罪!
这一刻的黄占良承认,他当了半辈子的黑老大,胆大了半辈子,他很少怕过一件事,或者某个人,可是现在,他真的怕了。
他想要退缩了。
或许,真的是时候了,也说不准。
这半辈子,钱赚的也差不多了,虽然一直以来过得都是风光无限的生活,但其实也挺提心吊胆的。
也许是时候该退休了
黄占良想道。
与其和这种人碰上,他倒不如功成身退,金盆洗手,拿着半生的积蓄远走高飞。
至于他就这么一走了之了,背后那位怎么办?会不会迁怒于他?
这甚至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那位你再可怕,你能在别人杀了人之后,进了司法程序,还能把人捞出来吗?
能吗?不能吧?
在两难之下,黄占良还是觉得,能杀了人把人捞出来的陈观生更猛一些。
他大可以带着母亲远走高飞去国外,这辈子不回来。
比如隔壁缅国,或者柬葡寨那边。
那里的华人也多,去了跟没出国一样。
而本来呢,黄占良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在思考。
但是当他听到接下来心腹说的一番话之后
“你说什么??市局还给他发了枚奖章和锦旗??”
黄占良顿时就惊了。
一种害怕、憋屈、耻辱的心情萦绕上他的心头。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这是什么意思?杀了人还给锦旗奖章?
官方白道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了吗?
这是拿他们当什么了?
终于,黄占良坚定了自己的心和想法。
这种人,还跟他拼个什么劲啊。
溜!
不过在此之前
他又想到,阿四得罪陈观生那么深,还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甚至收了人家的钱。
给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难保陈观生不会记恨。
“来人!去医院给我把阿四架回来!然后去我的保险柜取100不,200!200万现金!”
黄占良当即说道。
“是!”
此时此刻。
和义胜大堂中,关公像前香火缭绕,所有和义胜所属成员肃穆的低着头,排成队列。
大家尽皆看向正中央空地上,也就是神像前,跪着的一道身影。
赫然正是张浩!
只见张浩此刻跪在地上,上身打着赤膊,双手举高,捧著满满一盆水,嘴里咬著一块布,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忍痛。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此刻陈观生手持一条鞭子,站在张浩身后。
“给我捧好咯!”陈观生冷哼道。
张浩浑身冒汗,手都在发抖。
只要水滴出来一滴,陈观生就毫不留情的挥鞭子。
“哼”
张浩吃痛。
“全体都给我看着!希望你们能够学到教训,以后做事,一定要深思熟虑!”陈观生冷声面向所有人说道:“这一次,所有人,一人1000块钱奖金,除了张浩!”
顿时,所有人脸上一喜,大家都很想尖叫出声,但是硬生生忍住了。
因为陈观生的面色摆在那,老板威严尽显。
也就是事情没有超出掌控,否则的话,张浩的行为就危险了。
他并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公司里面,他们现在是守法公司,是合法合规的企业,整得击杀记录都出来了,手底下还有人背了人命。
这算什么个事儿?
“《正当防卫法》,给我再背一遍 ,错一个字,一鞭!”陈观生说道。
“是”
张浩顿时低头,开始艰难背诵起来。
然后背着背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有底下的人前来汇报。
“观生爷!”
“说!”
陈观生冷声。
现在他也懒得纠结这帮人喊他什么了,因为他不是没纠正过,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也就由着他们了。
反正左右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只要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就行。
“有人在公司外面,要见您,说是黄占良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