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贵族的家族士兵一样,他为了家族的发展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从训练家族士兵到为家族衝锋杀敌,佛格已经这个家族征战了足足有四十多年。
他忠於李斯特家,哪怕老家主战死,少家主昏招频出,家族的威势一落千丈,他也没有像其他的士兵那样拋弃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家族。
坐在营地的火堆旁,佛格並未和同队的其他人喝酒作乐,而是独自一人擦拭著手中的长剑。
这已经是搜索的最后一站了,然而他依旧没有找到小姐的踪影。
佛格永远忘记不了李斯特庄园里的那位阳光开朗的少女。
她犹如那初春的骄阳,身上的笑容给人一种融化一切的温暖。
可惜,为了家族的命令,他不得不与骑士们一起將她拘留回来。
“佛格骑士,西拉他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个点还没有回来。”
“你能带著欧吉还有皮里一起去看看吗?”
“当然,这是我的义务。”
佛格冷著脸点了点头,没有和他多说几句。
对於这位打著李斯特家族的名號,四处纵兵劫掠的傢伙,他的心里往往是不屑的。
骑士的荣誉让他从內心也对他们这种在早上劫掠的行为感到不齿。
“你们两个,给我醒一醒!”
他走到地上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皮里二人,將他们一把拎起来。
“起来,出去巡逻了!”
皮里和欧吉微微地睁开眼,嘴里巴兹了一下,不耐烦地拿起长剑跟了上去。
营地设立在村子最里面,位於之前黎恩他们为了开拓土地而建立的小屋。
天色暗淡,寒风颳在三人的身上,惹得他们忍不住地裹紧衣服。
佛格提著手中的精钢长剑,如往常巡视著村子的小道,时刻注意可能发生的情况。
“放轻鬆,佛格。”
欧吉举著酒瓶往自己口里灌了一口,接著扔给一旁的皮里。
“这就是一个小骑士开拓出来的领地,能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啊!”
皮里接过酒瓶,同样一口喝了下去,適当的饮酒能让他抵御寒风的侵袭。
他笑了笑,说道:
“我看,费雷队长就是怕西拉他们喝死在了外头,没人埋了!”
“没准!还记得上次在吉尼村那次吗?抢完村子之后他俩就喝得大醉如泥,差点就掉到水沟里淹死了。
欧吉相视一笑,说出了上次的丑事。
佛格没有去理会这两个喝了酒的人,眼睛依旧在认真观察著四周。
自从进了村子的街道后,他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常年征战带来的经验让他对於这类独特的感觉无比信任,因此,他一直没有鬆开手中的长剑。
“你们两个,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佛格刚想呵斥二人,眼睛却是捕捉到了一道身影。
“不对,那边有动静!”
皮里和欧吉听到佛格的提示,心中也是一紧,连忙拔出手中长剑。
不过当他们顺著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那正在为伙伴收尸的穿的破烂不堪的来福,两人也是一同鬆了口气。
“哎,我说佛格你能不能別老是一惊一乍,这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农奴吗。”
皮里拍了拍一直紧张著的佛格,笑著摇了摇头。
反倒是见到远处收尸的来福,欧吉心中升起了一丝噁心趣味。
他拔出別在腰间的马鞭,一扭一拐的就要上去抽打来福。
“喂!欧吉,悠著点,別把人玩死了!”
皮里端起怀著的酒壶灌了一口,对著欧吉坏笑道。
“混蛋!”
听著皮里的调侃,之前还在戒备的佛格突然想到了什么。
听说欧吉从小就摔断了腿,为了发泄对自己的怒火,总喜欢仗著自己骑士身份在醉酒后鞭打自家的农奴。
不过以前老家主在的时候他还比较收敛。
但是自从库伦大队长下令各队下乡搜查后,这人的本性彻底暴露了出来。
看著欧吉提著马鞭上去,佛格也是不忍心看到农奴遭受迫害。
哎,就当是做善事了。
他负起长剑起身追上,然而还没走几步,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顺著前方,只见在角落里正藏身一位年轻剑客。
月光照耀之下,他的长剑如毒蛇般飞奔而出,直奔欧吉要害而去。
“小心,有人偷”
电光火石之间,还没等佛格提醒完,冲在最前面的欧吉早已被黎恩一击毙命。
血肉横飞,原本还打算看戏的皮里被这一幕嚇得瞬间酒意全无。
他连忙举起腰中的长剑,正要打算防御。
不过,身前的黎恩又怎能放过这个空隙?
手中长剑一拧,银色剑弧朝著皮里身上挥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收割敌人性命之时,却被匆忙赶来的佛格用剑挡了回去。
黎恩皱了皱眉,抬头看向来人。
岁月的皱纹布满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