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只交代了一件事——辅助赵大人，彻底除掉沈一石。”
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
“这件事，咱家已经向老祖宗请过示了。”
老祖宗。吕芳。
话说到这一步，慕秋若是继续沉默，反而不对。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微微点头，嘴唇放松，眉头舒展，仿佛终于听懂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没什么可追问的了。
杨金水看着他，笑意挂回了嘴角。他站起来整了整袖口，拱手告辞：
“时候不早了。赵大人远道而来，早些歇息。明日咱家再来叨扰。”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那股腥臊味随着他的离开渐渐变淡，慢慢被夜风吹散，最后只留下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
慕秋坐在主位上没有站起来送。他还在维持那个了然的表情。
直到杨金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大堂门外，他才站起身，转向两侧锦衣卫吩咐道：“撤了。明天再议。”
锦衣卫们无声行礼，鱼贯退入后堂。
直播间已经炸了。
半天前的弹幕是尖叫，现在的弹幕是问号。
“杨金水不是太监吗？太监说话这么硬？？”
“他嘴里的老祖宗是谁？”
“沈一石没死？自焚了但没死？灵魂还在？？？”
萨宁也是满脑子问号：“政治学上这说不通。宫里派太监辅助巡抚除掉一个商人？这个商人到底握著什么？为什么要让他魂飞魄散？”
周文翰却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开口：“沈一石被圈养、被榨干、被焚身——这像不像是‘灭口’？一个替宫里管钱的人，知道太多，最后被灭口？”
陈学礼直接举了白旗：“这段逻辑我没法解析。线索太少了。我们到底不是大明的人。”
周文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用指腹慢慢揉着眉心。他教了几十年心理学，没有任何一节课能解释现在这个场面。uld not resolve h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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