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鬼体跟别的鬼是有区别的,因此她平时都爱避著别的鬼,不是害怕别的鬼,而是她嫌麻烦,且也不喜欢被别的鬼关注。
要是别的鬼来追问她为什么会有肉体,她该怎么回答,事实上她自己也还搞不懂,难道说是吃了两颗红果的缘故,不知道会不会有鬼信?
为了减少麻烦与被关注,她排队报名时特意找到一队前后左右都是年纪特别大的老头老太太的队伍,她想着这群老头老太老眼昏花,耳聋耳背,说话不清不楚,老胳膊老腿不灵便,与他们一起该清净些。
况且根据她观察,这一排队伍爱惹事的鬼确实非常少,就算有也会很快平息。
不像别的队伍,动不动就骂街,动手动脚打架起冲突是常态,鬼头、四肢、内脏那些零件掉得满地都是,惹得鬼差频繁出手教训,一棍下去鬼体都能薄几分。
虽然被打有损鬼体,但也许是排队太过于无聊,总想找点乐子,鬼们根本就不长记性,总有那么一些鬼打是打不服的,该惹事的时候还是会惹事,一言不合就开怼动手脚,搞得鬼差们头大,一刻不敢松懈。
有时候看别的鬼骂街打架还挺有意思的,胡莲花的眼神好耳力也不错,老远都能看到听到,给她枯燥的排队时间增添了无限乐趣。
也许是她个矮,藏在老头老太太堆里,一点也没有引起别鬼的关注,老头老太太们大概是精力有限,不爱多嘴八卦,这让她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自恋,总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
“城主,一名散修混进了城里,目前没发现有任何破坏性的行为,需要做何应对,请示下!”
一个身着黑衣,腰系白色腰带的鬼将单膝跪在地上,向上首正在办公的一城城主做汇报。
一城城主看上去三四十岁,性别男,英气十足却颇为严肃,也是身穿黑衣,但腰间腰带颜色不同,是银色的。
听到下属的汇报,他写字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下方的鬼将,开口问道,
“在何位置?有没有打探出其目的?”
“刚有消息传来,现已在城外八号投胎报名队伍里排队,有何目的暂且不知,没有直接接触过。不过属下已安排鬼兵密切关注,一有动静立马围堵上报。”
城主听后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只见他放下手中的笔,随后便伸手向空中一挥,一个巨大的屏幕便出现在他的眼前,屏幕里显现出的正是胡莲花所在的那支队伍的位置。
“就是她,”
鬼将在众多鬼中把胡莲花指认出来,
“这个鬼修有点奇怪,年纪看起来不大,修出了肉身但好似半点修为也无,对阴间也不甚了解的样子。”
“我与其他几个鬼将都去跟她偶遇过,实在分辨不出她是真的没有修为还是有特殊功法把修为隐藏了起来。
一城城主听后沉默片刻,再盯着胡莲花看了会,开口道:
“她应该是没有修为的新鬼。”
“阴间地域广阔,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天财地宝数不胜数,或许她有什么奇遇也不一定。”
“有肉体无修为的鬼自古以来也曾出现过,如果不惹事倒不必过多理会,派一两个鬼兵盯着就行。”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暴乱,领头的鬼怪太过狡猾,居然煽动普通鬼众参与进来,让我们投鼠忌器,你们还是要加强巡逻,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是!”
胡莲花对于在一城城主那里挂了个号,现在还正被鬼兵监视一无所知。
她知道自己的鬼体跟别的鬼是有区别的,因此她平时都爱避著别的鬼,不是害怕别的鬼,而是她嫌麻烦,且也不喜欢被别的鬼关注。
要是别的鬼来追问她为什么会有肉体,她该怎么回答,事实上她自己也还搞不懂,难道说是吃了两颗红果的缘故,不知道会不会有鬼信?
为了减少麻烦与被关注,她排队报名时特意找到一队前后左右都是年纪特别大的老头老太太的队伍,她想着这群老头老太老眼昏花,耳聋耳背,说话不清不楚,老胳膊老腿不灵便,与他们一起该清净些。
况且根据她观察,这一排队伍爱惹事的鬼确实非常少,就算有也会很快平息。
不像别的队伍,动不动就骂街,动手动脚打架起冲突是常态,鬼头、四肢、内脏那些零件掉得满地都是,惹得鬼差频繁出手教训,一棍下去鬼体都能薄几分。
虽然被打有损鬼体,但也许是排队太过于无聊,总想找点乐子,鬼们根本就不长记性,总有那么一些鬼打是打不服的,该惹事的时候还是会惹事,一言不合就开怼动手脚,搞得鬼差们头大,一刻不敢松懈。
有时候看别的鬼骂街打架还挺有意思的,胡莲花的眼神好耳力也不错,老远都能看到听到,给她枯燥的排队时间增添了无限乐趣。
也许是她个矮,藏在老头老太太堆里,一点也没有引起别鬼的关注,老头老太太们大概是精力有限,不爱多嘴八卦,这让她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自恋,总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