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想起来了,她明明是来找阿婆的,结果找著找著,光知道扒拉食物了,早把要找阿婆这事丢到爪哇国去。
鹿呦一只手拍在自己脑门上,还好还好,自己预感不好的事还没有发生,现在把阿婆找到还来得及。
把装有草籽的兽皮绑好,一把甩到肩膀上,鹿呦开始一心一意的寻找阿婆,就算看到草籽她也直接无视。
路过猎人们砸冰的地方,冰面上放著几条几十斤重的鱼,张著大嘴,露出尖细的牙,一看就很危险,仿佛一口能把她咬碎。
而抓鱼的猎人们正对着大鱼笑哈哈。
原来先前听到的“嘭”的声响是族人们抓到了鱼丢在冰面上的声音啊,也不知这鱼有没有阿婆的份。
鹿呦摸著扁扁的肚子看着大鱼流口水。
族人们今天采集的地盘不是很大,主要是能分出来巡逻的部落战士人数不多,其他大部分都去采集抓鱼去了,因此能巡视的地方有限。
鹿呦穿梭了大半个划好地盘的采集地,终于找到了阿婆。
阿婆的骨棍插在腰上,手里拎着兽皮,整个人状态还好,只是目测兽皮里采集到的草籽还没有她多,这让鹿呦莫名的有点小骄傲。
鹿呦看阿婆一个人静静的搜寻着草籽,四周还算安全,于是她顺势躲在不远处也开始扒拉草丛找起草籽来。
她还不想那么快出现在阿婆面前,晚几分钟出现就晚几分钟挨骂,她想着。
“沙沙沙”
“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
鹿呦趴在草丛里捡著掉落的草籽,耳里突然传来沙沙声和咕噜声,这些声音忽隐忽现。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安静的听着,两分钟后,终于确定了声音的来源。
是冰面下。
鹿呦盯着冰面,可惜冰面太厚,完全看不穿。
她脑子里忽然闪现出猎人们打捞起来的大鱼,
“难道是大鱼发出的声音。”
可她总感觉不太像,自从听见这些声音后,她的心头就开始有点慌,凭她做鬼时的经验,肯定是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来不及多想,赶紧把兽皮扎好,站起来寻找阿婆的踪迹。
还好她们俩离得不远,鹿呦扛起兽皮撒腿就向阿婆跑去,边跑边呼唤:
“阿婆”“阿婆”
认真采集草籽的阿婆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她好像听到了鹿呦的声音,随后又摇了摇头,鹿呦还在部落山洞里待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太饿了,连耳朵都出了毛病。
“阿婆”
这回叫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一点不像幻听,好像就在她的身后,阿婆猛的一回头,看到鹿呦的一瞬间眼睛顿时睁圆,觉得很不可思议,
“鹿呦,你”
“你怎么跑来了?”
阿婆丢下手里的兽皮袋子,三步两步走到鹿呦面前,先是把她上下打量一遍,确定还是完好的人后,便伸出一只手拉住她,一只手扬起来重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你个死孩子,不是让你在山洞里待着,等我带食物回去吗,你怎么跑出来了?不知道外面多危险吗?啊?”
“谁让你跑出来的?”
“你要是出事,你让阿婆怎么办?”
气红了双眼的阿婆打了一下又一下。
鹿呦有点懵,她以为只会被骂几句,没想到还要挨打,打的还是屁股。
打上去痛是不会很痛,就是感觉有点羞耻,她都八九十岁的人了还被打屁股,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她睁著大大的眼睛把周围溜了一圈,还好,没人看到,嘘~脸面算是保住了。
不过看着生气的阿婆,她还是暂时不要出声吧,让阿婆发泄一下。
鹿呦想起来了,她明明是来找阿婆的,结果找著找著,光知道扒拉食物了,早把要找阿婆这事丢到爪哇国去。
鹿呦一只手拍在自己脑门上,还好还好,自己预感不好的事还没有发生,现在把阿婆找到还来得及。
把装有草籽的兽皮绑好,一把甩到肩膀上,鹿呦开始一心一意的寻找阿婆,就算看到草籽她也直接无视。
路过猎人们砸冰的地方,冰面上放著几条几十斤重的鱼,张著大嘴,露出尖细的牙,一看就很危险,仿佛一口能把她咬碎。
而抓鱼的猎人们正对着大鱼笑哈哈。
原来先前听到的“嘭”的声响是族人们抓到了鱼丢在冰面上的声音啊,也不知这鱼有没有阿婆的份。
鹿呦摸著扁扁的肚子看着大鱼流口水。
族人们今天采集的地盘不是很大,主要是能分出来巡逻的部落战士人数不多,其他大部分都去采集抓鱼去了,因此能巡视的地方有限。
鹿呦穿梭了大半个划好地盘的采集地,终于找到了阿婆。
阿婆的骨棍插在腰上,手里拎着兽皮,整个人状态还好,只是目测兽皮里采集到的草籽还没有她多,这让鹿呦莫名的有点小骄傲。
鹿呦看阿婆一个人静静的搜寻着草籽,四周还算安全,于是她顺势躲在不远处也开始扒拉草丛找起草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