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走得万分小心,她怕突然窜出一只野兽,给她来一口。
虽然部落周边还算安全,有战士巡逻,基本不会有大野兽出现在山谷内,但是一些小野兽还是有的,比如长耳兔,走地鸡,小蛇,地鼠之类。
甚至还有毒虫,不过现在还是雪季,毒虫大概还在冬眠。
在五岁小鹿呦的有限记忆里,一只成年长耳兔子体格比她都大,一蹦几米远,尖尖的大门牙能轻易咬断幼崽的脖子。
这不是无的放矢,这是她亲眼所见,四岁的她跟族里的幼崽们在山谷里的一面上山找食物,茂密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一只成年长耳兔,把她不远处的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幼崽一口咬死,要不是有巡逻的战士听到喊叫来得及时,那个幼崽估计要被大兔子拖走吃掉。
看到这一幕的小鹿呦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当晚就发了热病,快五个日夜才好转,差点变成傻子,好长时间不敢外出寻找食物。
这主要是她从来没有直面过这么血腥又凶残的场面,平时见到的野兽都是族人们杀死后的。
鹿呦看到这段记忆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颠覆她的认知,原来兔子不光吃素,它还吃肉,这让她又进一步了解到原始世界的残酷。
毒虫也很厉害,蜈蚣蜘蛛小蛇等等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咬上一口大多没得救。
“咯吱咯吱”
安静的森林里,鹿呦再怎么走得小心还是会有声音发出来。
这导致她不敢走远,出了山谷口找了棵大树做遮挡就开始清理小圆球里的垃圾。
很快,她的面前就堆积了一大堆的灰,自然小圆球里也少了一大堆的食物。
大致翻看了一下空间内,确定没有鬼才能吃用的东西后,她转身准备回去了,至于小圆球里还有的其他物品她回去慢慢看。
寂静的森林里她感觉有点阴沉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她,她感到浑身不自在,看哪都有危险。
“扑簌扑簌”“扑簌扑簌”
不断的有积雪从树上掉落下来,有些掉进鹿呦的后脖子里,还怪冰凉的,尽管她不怕冷,但还是会打一哆嗦。
“吱吱吱吱”
鹿呦耳边传来了什么兽类的叫声。
她停下脚步,眼睛把四周扫了一遍,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她前方的一棵树上。
一只长著蓬松修长尾巴,全身覆盖著灰褐色浓密毛发的,像超大版的松鼠样的兽面对着她蹲在树杈上。
两只前爪捧著一个圆溜溜的果实,久不久塞到嘴里啃食,见鹿呦盯着它看,还会凶狠的对着她呲牙尖叫。
鹿呦此时才惊觉,原来她所在的这一片地方基本全是高大的松树,难怪会有类似松鼠的兽出现。
她也不知这类小兽族人们叫它什么,她决定单方面的叫它松鼠,谁叫它跟松鼠长得像呢。
这么一大片看不到头的松树林,有一只松鼠在,那肯定会有无数只,有了长耳兔都会吃肉的记忆,她不敢赌这些松鼠只会吃坚果。
因此看到大松鼠对她呲牙尖叫,她二话不说赶紧迈开步子开溜。
只是她想走,也要看大松鼠让不让。
大松鼠已经吃了快一个冬天的坚果了,早就对肉馋得不得了,冬季来临前它们都会吃些小虫子小小兽之类的补充营养。
然而冬季来临后那些小虫子小小兽早就躲了起来,让它们无处可抓,自然也就补充不到营养。
今天心血来潮跑出来溜达,非常幸运的给它发现了一只住在它们隔壁的那些兽的幼崽。
这只幼崽瘦瘦小小,一看就很好抓的样子。
平时它们都不敢打隔壁兽的主意,隔壁兽比它们大个还狡猾,跟他们打架敌伤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所以平时都是互不打扰。
如今出现一只隔壁兽落单的幼崽,看起来也不比它大多少,它有信心偷偷抓住她来吃肉。
鹿呦走得万分小心,她怕突然窜出一只野兽,给她来一口。
虽然部落周边还算安全,有战士巡逻,基本不会有大野兽出现在山谷内,但是一些小野兽还是有的,比如长耳兔,走地鸡,小蛇,地鼠之类。
甚至还有毒虫,不过现在还是雪季,毒虫大概还在冬眠。
在五岁小鹿呦的有限记忆里,一只成年长耳兔子体格比她都大,一蹦几米远,尖尖的大门牙能轻易咬断幼崽的脖子。
这不是无的放矢,这是她亲眼所见,四岁的她跟族里的幼崽们在山谷里的一面上山找食物,茂密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一只成年长耳兔,把她不远处的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幼崽一口咬死,要不是有巡逻的战士听到喊叫来得及时,那个幼崽估计要被大兔子拖走吃掉。
看到这一幕的小鹿呦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当晚就发了热病,快五个日夜才好转,差点变成傻子,好长时间不敢外出寻找食物。
这主要是她从来没有直面过这么血腥又凶残的场面,平时见到的野兽都是族人们杀死后的。
鹿呦看到这段记忆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颠覆她的认知,原来兔子不光吃素,它还吃肉,这让她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