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早交出来不就完了,拿来吧你。
“就是,白挨一顿打。”
“你,你,还有你,都把东西交出来。”
“啊”“啊”
“呜呜呜”
“别打了,我给,我马上给。”
“下次眼睛放亮点,遇到我们老实把食物交出来,省得挨揍。”
“就是,骨头还真硬,打得我手痛。”
“迟早要交出来的,何必挨打。”
“就是,藏起来的食物也拿出来,还想藏,找揍吧你?”
“啊,我拿,我拿。”
“搞了半天才这么点食物,说,是不是偷懒了?”
“没有,没有,呜呜呜”
走到回山洞路上的一个岔路口,不远处传来乱糟糟的声音,抽打声,叫骂声,惨叫求饶声,各种声音交集在一起。
鹿呦几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在他们的周围也停下来不少的幼崽,一致的看向那声音的出处。
只见有十多个比较强壮的小孩围着几个瘦弱的幼崽在拳打脚踢,连带抢夺他们手上为数不多的东西。
几个瘦弱的幼崽摔倒在地,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又是他们。”
“倒霉,快走,别被他们盯上。”
看清是谁后,大鱼赶紧把三鱼拉住,然后催促同伴们跟上,选择从另一条路绕路回去,宁愿多走一些路,也不要从那帮人身边过,要不然今天的收获肯定不保。
那帮幼崽跟鬣狗没区别,就知道半路抢夺别人的食物,自己半分力也不想出。
其他幼崽见状,纷纷安静的跟上,担心被那帮打人的幼崽注意到,谁都不敢再说话。
鹿呦一边走一边搜寻记忆,知道了那帮打人抢东西的小孩是部落里比较有权力人家家里的幼崽。
长得最高大有肉的那两个就是首领家的,大的有十一二岁,叫虎牙,这个年纪都可以外出采集了还在部落里跟幼崽混。
小点的有八九岁,叫狼牙,也是个混子样的人,整天跟在他哥屁股后面,拉上一帮无所事事的幼崽以欺负其他幼崽为乐。
部落里很多幼崽都被欺负过,不是挨打就是被抢过食物,幼崽们敢怒不敢言,谁让他们是首领的孩子,聚集在一起的孩子大多也是部落里有权力家的,得罪不起。
有父母家人的幼崽还好些,那帮幼崽不敢太过分,而那些在部落孤儿院的幼崽们却被欺负得尤其惨。
看到这些记忆,鹿呦不由得为自己担忧,她现在也是个孤儿了,按照部落规定,她可以去部落孤儿院居住,让部落养活,但是看到孤儿院幼崽们的惨状,她是一点不想去。
想到自己的大力气,还有小圆球,小圆球里那本超级厚的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植物大全,她又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她完全可以靠自己,不需要去那所谓的部落孤儿院居住,也不需要部落养活。
只要大叶阿婆的山洞她能够守住,她就有住的地方,只要守住了山洞她就不需要去孤儿院。
不用部落养,她想部落肯定巴不得。
还有部落里都讲究强者为尊,那帮幼崽她觉得自己都可以打得过,只要他们敢来欺负她,她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都是一帮幼崽,谁怕谁啊,反正这原始世界的人打架都是你一拳我一拳,完全没有招式可言。
鹿呦相信自己的拳头肯定比他们硬。
在鹿呦胡思乱想中,他们回到了部落里,然后就各找各妈去。
鹿呦也回到了自己的山洞,架上几根柴,把火升起来,开始做饭。
鹿呦觉得自己的适应能力简直良好,还有点没心没肺,大叶阿婆不过死去一个月不到,她对大叶阿婆的模样就已经开始淡化。
“呸,早交出来不就完了,拿来吧你。”
“就是,白挨一顿打。”
“你,你,还有你,都把东西交出来。”
“啊”“啊”
“呜呜呜”
“别打了,我给,我马上给。”
“下次眼睛放亮点,遇到我们老实把食物交出来,省得挨揍。”
“就是,骨头还真硬,打得我手痛。”
“迟早要交出来的,何必挨打。”
“就是,藏起来的食物也拿出来,还想藏,找揍吧你?”
“啊,我拿,我拿。”
“搞了半天才这么点食物,说,是不是偷懒了?”
“没有,没有,呜呜呜”
走到回山洞路上的一个岔路口,不远处传来乱糟糟的声音,抽打声,叫骂声,惨叫求饶声,各种声音交集在一起。
鹿呦几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在他们的周围也停下来不少的幼崽,一致的看向那声音的出处。
只见有十多个比较强壮的小孩围着几个瘦弱的幼崽在拳打脚踢,连带抢夺他们手上为数不多的东西。
几个瘦弱的幼崽摔倒在地,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又是他们。”
“倒霉,快走,别被他们盯上。”
看清是谁后,大鱼赶紧把三鱼拉住,然后催促同伴们跟上,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