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体力,部落里的人大多吃完晚饭就睡觉。
而且没有肉类补充,就算塞了一肚子野菜也还是会觉得没吃饱,躺平是最好缓解饥饿的办法。
“我去看看。”
大木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柴打开木门,一看,微弱的火光照射下,一个短头发,脸白得发光,身上不是很有肉但也不是皮包骨,浑身干干净净,甚至还能闻见一点青草香,手里还提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崽子站在门口。
“这崽子是谁?长得还怪好看的,但是完全不认识,敲错门了吧?”大木心想,不过还是出口问了问,
“你是谁?敲门干嘛?”
“???”
鹿呦有点呆住,天天见的,居然还会问她是谁,这大木阿公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
“大木阿公,是我啊,鹿呦。”
鹿呦抬头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大木,想看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啊?你是鹿呦?”
大木大吃一惊,这幼崽的样子跟他记忆力的鹿呦几乎完全不一样。
他仔细打量了下面前的幼崽,哦,除了别的,身高还是一样的,身形也差不多。
“一天不见,你怎么就长这样了?”
鹿呦???
她本来就长这样啊,这大木阿公问的什么话。
她伸出手想拉一下大木,结果看到一只雪白雪白的手,比鸡爪要好一点,至少有点肉。
哦,她突然明白了,她洗了澡剪了头发,现在是个白白净净的短发小女孩,不再是那个爆炸头,灰头土脸的鹿呦了。
大木阿公一时没认出来很正常。
“大木,谁来了啊?”
大红见大木开个门那么久没回来,便在山洞内大声询问。
“是呦呦。”
“哦, 她怎么来了?那快进来,天都黑完了。”
听到大红阿婆的催促,大木也不好在门口追问鹿呦怎么换了模样,赶紧带着她进了山洞。
“大红阿婆”
等鹿呦站到大红面前的时候,大红露出跟大木原来一样的表情。
“我的乖乖,”
大红看着鹿呦的模样,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两圈。
“呦呦啊,你怎么长这样了?”
不愧是伴侣,问的话都一样。
鹿呦无法,只好把她用清洁草洗澡的事说了一遍,还有头发,部落里的人都不爱打理头发,整个散开顶在脑袋上,比鸟窝还乱,也不嫌弃,长得还长,估计是想留着雪季取暖吧。
她却觉得非常碍事,太长了不仅会挡住视线还会长跳蚤,剪掉更好,反正生长季来了,不怕被冻生病,等到雪季的时候它又会长长了。
大红听完很是诧异,原来水边长有可以清洗身体的草,以前他们都没有发现。
还有那头发,她听着也觉得非常对,割了还会长,干嘛要留着?
头发太长,老是跑前面挡视线,在采集的时候添了很多麻烦。
那虫子也是,躲在头发里会吸血,痒得人都受不了,割掉了头发它们没处藏,自然就不会长了。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大红很是懊恼。
其实不是他们没想到,只是见识少,脑子不会转弯而已,就像木桶,鹿呦稍微点拨一下,各种木制品很快就出现了。
“还是呦呦厉害,这都能发现。”
“还有这头发割掉,小脸露出来,呦呦看起来更漂亮了。”
大红阿婆短暂的思考后,便对着鹿呦毫不吝啬的一顿夸,搞得鹿呦很不好意思,好像她干了多大的事一样。
大红阿婆很喜欢夸幼崽,大花他们兄弟姐妹就是在她的夸夸中长大,各个都能干得不得了。
鹿呦也经常被她夸,搞得她这心理年纪是大红年龄两倍的人都想要躲进门后,事实上她都没干什么,而大红总能找到夸人的点。
为了节省体力,部落里的人大多吃完晚饭就睡觉。
而且没有肉类补充,就算塞了一肚子野菜也还是会觉得没吃饱,躺平是最好缓解饥饿的办法。
“我去看看。”
大木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柴打开木门,一看,微弱的火光照射下,一个短头发,脸白得发光,身上不是很有肉但也不是皮包骨,浑身干干净净,甚至还能闻见一点青草香,手里还提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崽子站在门口。
“这崽子是谁?长得还怪好看的,但是完全不认识,敲错门了吧?”大木心想,不过还是出口问了问,
“你是谁?敲门干嘛?”
“???”
鹿呦有点呆住,天天见的,居然还会问她是谁,这大木阿公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
“大木阿公,是我啊,鹿呦。”
鹿呦抬头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大木,想看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啊?你是鹿呦?”
大木大吃一惊,这幼崽的样子跟他记忆力的鹿呦几乎完全不一样。
他仔细打量了下面前的幼崽,哦,除了别的,身高还是一样的,身形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