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被部落战士猎人们杀掉,就是被逼着换地盘了。
“说是为了保护幼崽们,山上最好不要有野兽生存,我也不知道部落这样做对不对,”
“长耳兔这样有点杀伤力的兽是少了,幼崽们也安全了,但是吧,我觉得给幼崽们锻炼的机会也没了,”
“我觉得山谷上那些小兽对于幼崽们来说是很好的锻炼对象。”
“能让幼崽们练习捕猎的技能,虽然这样做对幼崽来说有点危险,但为了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生存,这点危险又算得了什么?”
“这大森林里哪有什么安逸的地方?”
“外面地界的野兽大多都高大又凶猛,部落幼崽没有经过从小捉兽杀兽锻炼,长大了出去猎兽那不是给野兽送肉吗?遇到凶兽一点忙也帮不上,只会哇哇叫,尽拖族人后腿,”
“现在这个龅牙首领我很不喜欢,心眼子小得跟鼻涕虫一样大,带领部落的能力也一般,要不是他战斗力最高,我才不会选他做首领。”
“看看他家幼崽,大的那个已经过了十一个雪季,不参加部落训练,也不参加外出采集,整天在部落里到处晃荡,还带人抢别的幼崽的食物,半点他阿爸的猎兽本领没学到。”
“要是我家幼崽这样我给他屁股打开花那都是轻的,敢抢族人的食物手都给他打断。”
“唉!以后部落怎么生存下去哦,幼崽们是一窝不如一窝。”
大红阿婆一个人絮絮叨叨,东一句西一句说起来也起劲,没人回应也能大段大段的讲,只是看起来有点悲春伤秋,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想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首领,轮不到你管,部落的生存自然有首领他们去操心,你管好我们自家山洞的事就行。”
大木听不下去了,大红什么都好,就是爱操心,爱唠叨,有时候说著说著能把她自己说哭。
“哎,你这人?我还不能说几句抱怨一下了?”
大红阿婆坐直身体,看着大木很不服气的说,
“我要是首领,做得肯定比龅牙好。那谁让我战斗力弱,橡树林都穿不过去。”
“对,没错,你要是做首领肯定比龅牙强。”
大木一看大红要开始较真了,赶紧顺着她话讲,他可不想晚上连床都没得睡,自从有了木床,再睡地面上就感觉哪哪不舒服。
然后趁大红没来得及开口接话,立马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跟鹿呦讲起了制兽皮的后面几个步骤。
“呦呦,我跟你讲,这兔皮”
鹿呦看了一眼大红的脸色,偷偷的发笑,大木现在的表现跟她上一世某些男人的行为一样。
大红没好气的瞪了大木一眼,一起生活了二十几个雪季,大木的表情她还不知道?嫌她话多不想听了呗。
大红不由得想到了她那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大叶,又有点伤感起来,大叶去见了天神,以后再也没有人听她唠叨了,唉!
想多了影响心情,大红干脆坐起来磨起了骨刀骨棍,再过几天部落估计就会开始组织外出采集捕猎了,武器得准备好。
在一阵“刺啦”“刺啦”磨武器的声响中,鹿呦结束了今晚的学习。
拒绝了大红阿婆的挽留,鹿呦快速的朝自己的山洞跑去。
夜晚的山谷尤为热闹,
“咕咕”“哇哇”“啪啪”“唧唧”“哒哒哒”
黑乎乎的山谷中充斥着各种野兽的叫声,不绝入耳,胆子小点的都不敢出门。
然而这些对鹿呦来说半点不影响,在她眼里白天跟黑夜没有区别,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再说她可是从阴间来的,鬼都不怕还怕这些活物?
不得不承认经历了一趟阴间游,她社恐胆小的性子有了那么一点点改善。
“呵呵,不是被部落战士猎人们杀掉,就是被逼着换地盘了。”
“说是为了保护幼崽们,山上最好不要有野兽生存,我也不知道部落这样做对不对,”
“长耳兔这样有点杀伤力的兽是少了,幼崽们也安全了,但是吧,我觉得给幼崽们锻炼的机会也没了,”
“我觉得山谷上那些小兽对于幼崽们来说是很好的锻炼对象。”
“能让幼崽们练习捕猎的技能,虽然这样做对幼崽来说有点危险,但为了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生存,这点危险又算得了什么?”
“这大森林里哪有什么安逸的地方?”
“外面地界的野兽大多都高大又凶猛,部落幼崽没有经过从小捉兽杀兽锻炼,长大了出去猎兽那不是给野兽送肉吗?遇到凶兽一点忙也帮不上,只会哇哇叫,尽拖族人后腿,”
“现在这个龅牙首领我很不喜欢,心眼子小得跟鼻涕虫一样大,带领部落的能力也一般,要不是他战斗力最高,我才不会选他做首领。”
“看看他家幼崽,大的那个已经过了十一个雪季,不参加部落训练,也不参加外出采集,整天在部落里到处晃荡,还带人抢别的幼崽的食物,半点他阿爸的猎兽本领没学到。”
“要是我家幼崽这样我给他屁股打开花那都是轻的,敢抢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