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族人数量不见增多,反而有减少的趋势,尤其是幼崽,好些都长不大,不是病死饿死就是被野兽吃掉,有时候细数幼崽的数量都会感到心惊。
二首领飞鹰心头有种部落快要完了的无力感。
二首领的忧虑鹿呦不知道,她一会儿功夫就跑回自家山洞了。
揉了揉饥饿的肚子,认命的做起了野菜汤,她觉得再吃下去她就真的要变成小绿人了。
肉,肉,她想吃肉。
忽然,她搅拌著石锅里野菜汤的手一顿,脑袋里的灵光一闪。
既然山谷上面的长耳兔抓不到,那山谷口外边松树林里的松鼠应该不少吧。
虽说那松鼠个头好些比她也小不到哪里去,松树林还是它们的地盘,可能有点难抓,但她不怕,她有大力,还有小圆球,身体也越来越灵活,抓只松鼠她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若是抓不到松鼠的话,它们的洞也好找,偷偷掏它们的窝拿点坚果做零食改善生活也不错,总比天天吃野菜强。
她一边搅拌野菜汤一边回忆起松鼠那鲜嫩的肉,口水控制不住的分泌,这松鼠兽的肉她吃定了。
不过,去抓松鼠之前得找个借口与大花他们分开,而且暂时不能让她们知道,毕竟部落规定幼崽不能随便出山谷。
上两次出去她都是偷摸的出去,没有被太多的人知道。
就著记忆里松鼠兽的肉味,鹿呦把那一大锅毫无油水,还绿油油的,带点苦味的野菜汤喝了下去,味道淡淡的,盐味都要尝不出来。
大叶阿婆留下的盐不管鹿呦怎么省都已经快要吃完,没盐的日子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好,部落里应该有剩余的盐,到时抓到松鼠就让大木帮忙拿去部落换盐。
想到没盐后,淡而无味的食物,鹿呦要抓松鼠的决心又加重一分,她一定要抓到松鼠吃肉换盐。
嘴巴里还残留着野菜的苦味,鹿呦手一张,一个红彤彤的阴树精果实便落在上面。
“好吃,幸好还有饭后水果漱漱口。”
鹿呦享受着水果的清甜,心中又把鬼差感谢了好几遍,这鬼差肯定也是个爱吃水果的,要不然怎么囤那么多?
“呦呦,挖野菜去啦!”
刚洗完脸,鹿呦就听到了大花那大嗓门的叫喊。
“马上来,”
鹿呦拉开茅草屋的木门大声回应,其实她自己的嗓门也不小,都是最近练出来的,就凭这大嗓门她要说自己社恐估计都没人相信。
事实上部落里的人都是大嗓门,有时互相交流全靠吼。
鹿呦一手骨棍一手兽皮袋飞快的朝大花他们跑去。
到了山上,鹿呦跟大花说她要去找消肿止痛的药植,正好大花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除了挖野菜之外也要找药植。
那药植效果不是一般的好,看别的幼崽还是鼻青脸肿甚至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后更肿的时候,大鱼他们三个的脸跟身上就只剩下了一点挨打后的印记就知道,这种药植是好东西,为了能找到更多的药植,于是他们决定都分开去找。
分开后的鹿呦并没有挖野菜也没有找药植,她的目标昨晚上就已经确定,那就是山谷口外松树林里的松鼠兽。
她要在三个小时之内也就是太阳到正中间的时候从松树林回来,因为到了中午大花会喊她。
鹿呦一边躲避著族人们的视线,一边朝山谷口狂奔。
松树林里的光线要暗不少,因为松树长得高大粗壮,郁郁葱葱,把阳光都遮挡住不少。
没有足够的阳光照射,树下的杂草都比山谷上面的茅草长得矮小。
树上来来回回跳跃着大大小小的松鼠兽,大多在嬉戏玩耍,对于突然出现在松树林它们地盘上的鹿呦也只是多看两眼后不再关注。
部落族人数量不见增多,反而有减少的趋势,尤其是幼崽,好些都长不大,不是病死饿死就是被野兽吃掉,有时候细数幼崽的数量都会感到心惊。
二首领飞鹰心头有种部落快要完了的无力感。
二首领的忧虑鹿呦不知道,她一会儿功夫就跑回自家山洞了。
揉了揉饥饿的肚子,认命的做起了野菜汤,她觉得再吃下去她就真的要变成小绿人了。
肉,肉,她想吃肉。
忽然,她搅拌著石锅里野菜汤的手一顿,脑袋里的灵光一闪。
既然山谷上面的长耳兔抓不到,那山谷口外边松树林里的松鼠应该不少吧。
虽说那松鼠个头好些比她也小不到哪里去,松树林还是它们的地盘,可能有点难抓,但她不怕,她有大力,还有小圆球,身体也越来越灵活,抓只松鼠她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若是抓不到松鼠的话,它们的洞也好找,偷偷掏它们的窝拿点坚果做零食改善生活也不错,总比天天吃野菜强。
她一边搅拌野菜汤一边回忆起松鼠那鲜嫩的肉,口水控制不住的分泌,这松鼠兽的肉她吃定了。
不过,去抓松鼠之前得找个借口与大花他们分开,而且暂时不能让她们知道,毕竟部落规定幼崽不能随便出山谷。
上两次出去她都是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