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在这。
鹿呦也高声回应,音量半点不比大花的小。这是社恐胆小的人能发出的声音吗?她有时对自己也深感怀疑。
还是环境会改变人啊!
同时心里不由得庆幸,还好回来的快,这不一棵野菜还没挖出来,大花就找来了。
趁大花还没到她这里,她想了想,得装装样子,可不能被他们发现她偷溜,于是赶紧从小圆球里掏出一把之前储存的野菜,外加几根消肿止痛的药植放到外面的兽皮袋子里。
现在挖的药植都非常小棵,要不是她对照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植物大全好几遍,还做了实验,还真不敢确定这是药植,估计现在挖的药植还是幼苗,毕竟生长季也刚开始没多久。
看着兽皮袋子里的药植,鹿呦安心了,本来就说是来找药植的,找了半天没挖到一根药植好像说不过去。
“窸窸窣窣”
草丛里细碎的走路声传来,应该是大花他们找过来了。
“呦呦,你看,我挖到的药植,好多,我是不是超厉害?”
果然,没一会,三鱼就从草丛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几根草笑呵呵的朝鹿呦炫耀。
“给,你帮我看看我挖的对不对。”
鹿呦起身把手上的泥巴拍了拍,接过三鱼递过来的植物,有一大把呢,看来这半天他的战绩不错。
“好的,我来看看哈!”
“这根不是,这根也不是,这根不对…”
鹿呦一边查看一边丢,最后的最后三鱼拿来的植物就只剩下一棵是正宗的药植。
“啊?”
三鱼看着鹿呦一边检查一边丢,最后只剩下一根独苗苗,呆住,
“只有一棵?其他全都不是,那我不白花力气挖啦?它们不都长一样的吗?”
“对啊,都长一样,怎么就不是一种?没区别啊。
此时大花也到了,她手里同样抓着一大把神似药植的植物。
“给,呦呦你帮我看看我这些挖的是不是?”
“好”
鹿呦同样是一边检查一边丢,不过大花到底年龄大些,挖的要对得多,有三棵是正确的。
“它们外表看起来好像是一样的,不过你们看,真的消肿止痛药植叶子下面是没有毛毛的,你们可以对比一下看看。”
“对哦,真的药植确实没毛。”
大花跟三鱼很认真的对照了一遍,得出结论。
“唉,这药植小小一根,也太难找了。”
“就是,我眼睛都要看迷糊了,才得了一根。”
三鱼对着他那根独苗苗也叹气。
“别叹气了,现在的药植才刚长出来,还是幼崽,以后会大的,长大就好找了。”
“真的?那还差不多。”
“呦呦,这个药植有名字吗,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想好。”
鹿呦确实没想好,在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植物大全里,药植的名字都比较文艺,估计原始人理解不了,要是照搬过来,大花他们肯定会问东问西的,她懒得解释。
原始人就适合简单易懂不费脑的。
“呦呦,叫大圆叶怎么样,好听又好记,你看它的叶子还是圆圆的。”
三鱼举著药植对鹿呦说,
“可以啊,”
鹿呦也觉得大圆叶挺好,她是起名废,叫什么都无所谓,反正都是这些原始人在用,记得住就行。
她有植物大全,药植名字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我们去找大鱼他们吧,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好,等等我先把这几棵野菜挖了。”
“行”
“呦呦我帮你,我挖野菜可快了。”
三鱼把手里的药植往大花身上一塞,就蹲下噗呲噗呲的挖起来。
能不快吗,部落里的人不论大小都爱长指甲,用得多了,又尖又利,刨个土,挖棵野菜小菜一碟。
鹿呦刚来的时候指甲也长这个样子,让她很不习惯。
指甲上不知什么东西染的颜色洗都洗不干净,拉屎擦屁股又总是被戳到,想剪掉,大叶阿婆还不让,说不能剪,指甲也是武器,非常有用的。
鹿呦无法只得留着,不过大叶阿婆死后她立马就用骨刀把指甲磨掉了,没了脏兮兮又尖锐的指甲,她的双手总算是看得顺眼不少。
“诶,我在这。”
鹿呦也高声回应,音量半点不比大花的小。这是社恐胆小的人能发出的声音吗?她有时对自己也深感怀疑。
还是环境会改变人啊!
同时心里不由得庆幸,还好回来的快,这不一棵野菜还没挖出来,大花就找来了。
趁大花还没到她这里,她想了想,得装装样子,可不能被他们发现她偷溜,于是赶紧从小圆球里掏出一把之前储存的野菜,外加几根消肿止痛的药植放到外面的兽皮袋子里。
现在挖的药植都非常小棵,要不是她对照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植物大全好几遍,还做了实验,还真不敢确定这是药植,估计现在挖的药植还是幼苗,毕竟生长季也刚开始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