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哥,最开始不是虎牙他们打大耳朵吗?他们为什么打大耳朵?”
“这我不知道,没来得及问,后面呦呦把我拉出来,我就跟大耳朵分开了,一直到现在也没碰到过他。
“嘿,不要在这猜来猜去,等晚上我阿父他们回来,问他们不就行了,他们跟着二首领训练,肯定知道。”
二鱼摸摸头,不甚在意的说,打个架而已嘛,他们这些幼崽经常打架,有事打没事也打,只不过这次打架人数多了点,被二首领逮住了而已。
也不知是哪个幼崽去告的状,要是被他知道,下次再也不带他玩了。
“也是,晚上去问我阿爸。”
几人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大红阿婆家的山洞,卸下兽皮袋子,然后再小心的把咕咕兽的蛋给掏出来放到一个小木桶里。
“呦呦,晚上在我阿婆这里吃,我让阿婆做野菜蛋汤,肯定好喝。”
蛋汤还没煮,三鱼就先流口水,也不怪他馋,实在是生长季刚到不久,各种食物兽类还不丰富。
“你还好意思吃蛋汤,啊,先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不要喊不要喊,你还喊,搞得被大鸭他们知道了,以后上山挖野菜都要小心点,他们肯定会盯着我们。”
大花一把拧过三鱼的耳朵气哼哼的说。
“啊,啊,好痛,我不敢啦,我,我就是忘记了!!”
三鱼捂著自己的耳朵,想把它从大花手里夺回来。
“刚说完你就能忘,你还有什么能记得住?你这脑袋干脆别要算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就是要好好教训你一下才行,省得你不长记性,什么都往外说,嘴巴都闭不紧。”
“我记住了,我下次肯定记住,呜呜呜,好痛,大花姐,我错了。”
“大鱼哥,救救我,”
看大花没有心软的可能,三鱼赶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大鱼。
大鱼嫌弃的把头一扭。
“呜呜呜,二鱼哥,二花姐,”
见求助大鱼没希望,三鱼又把目光投向二鱼跟二花。
可惜他们俩也没有同情心,把放小木桶里的咕咕兽蛋盯出花来也不看他一眼。
三鱼的兄姐都不救他,不给他求情,鹿呦更不可能多嘴。
最后还是大花看三鱼脸憋得通红才松的手,不过还是打了几下他的屁股以示惩戒才放过他。
三鱼“斯哈斯哈”的搓了几下感觉快不属于自己的耳朵,就跑去跟二鱼二花一起看蛋去了,好像生怕那些蛋会长腿跑了一样。
这三鱼也是个心大的。
大鱼坐在地面上揉着昨天打架受了伤的脚,本来涂了消肿止痛药植基本好了的脚,在刚刚为了甩掉那些混混幼崽,狂奔了一路,又痛了起来。
所以刚刚三鱼找他求救,他才不理,要不是三鱼嘴巴不严实,他的脚伤就不会复发,等下又得浪费一根好不容易挖到的药植,弄得他也想把三鱼揍一顿出出气。
而放过三鱼后的大花打算整理他们挖的野菜和药植。
“大花姐,我先回山洞了,晚上不来吃蛋汤了,我挖到好多野菜,能吃饱,咕咕兽蛋就留给二阿婶补身体。”
鹿呦觉得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就想回去了,她小圆球里还有只松鼠兽要处理呢,也不知那只松鼠兽怎么样了,先前抓它的时候又慌又急,直接就把它弄进了小圆球里。
松鼠兽是活的居然也能收进小圆球里,当时赶着回山上挖野菜,没有多想,现在一闲下来,才感觉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分出一丝精神看向小圆球,只见那只松鼠兽幼崽安安静静的漂浮在小圆球里,一动不动,看它的状态鹿呦也分不清它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大鱼哥,最开始不是虎牙他们打大耳朵吗?他们为什么打大耳朵?”
“这我不知道,没来得及问,后面呦呦把我拉出来,我就跟大耳朵分开了,一直到现在也没碰到过他。”
“嘿,不要在这猜来猜去,等晚上我阿父他们回来,问他们不就行了,他们跟着二首领训练,肯定知道。”
二鱼摸摸头,不甚在意的说,打个架而已嘛,他们这些幼崽经常打架,有事打没事也打,只不过这次打架人数多了点,被二首领逮住了而已。
也不知是哪个幼崽去告的状,要是被他知道,下次再也不带他玩了。
“也是,晚上去问我阿爸。”
几人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大红阿婆家的山洞,卸下兽皮袋子,然后再小心的把咕咕兽的蛋给掏出来放到一个小木桶里。
“呦呦,晚上在我阿婆这里吃,我让阿婆做野菜蛋汤,肯定好喝。”
蛋汤还没煮,三鱼就先流口水,也不怪他馋,实在是生长季刚到不久,各种食物兽类还不丰富。
“你还好意思吃蛋汤,啊,先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不要喊不要喊,你还喊,搞得被大鸭他们知道了,以后上山挖野菜都要小心点,他们肯定会盯着我们。”
大花一把拧过三鱼的耳朵气哼哼的说。
“啊,啊,好痛,我不敢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