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味道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吸——”
“没错,是这里,”
“这里?这不是大叶的山洞吗?那小崽子又吃上肉啦?”
“对啊,这小崽子命也太好了点吧,大叶死了,她竟然还能经常吃上肉?”
“就是”
然后几个八婆就开始在鹿呦门口叭叭,一点不在意山洞里的人听到她们说话内容时的心情会怎样,而且她们似乎也一点不怕被别人听见。
“哎呀,谁推我?”
几个八婆聊得正上头的时候,站在鹿呦家茅草屋门前的一个女人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扒拉开,等她站稳一看,原来是绿叶,此时的绿叶正站在她原来的位置,一脸凶相的抬着手准备敲门。
“哎,绿叶你干嘛?”
“啪啪啪”“啪啪啪”
回答她的是绿叶无情的拍门声。
其他人也对绿叶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啪啪啪”
“死崽子,开门,开门。”
“坏崽子,你给我出来,别以为你躲里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你给我滚出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死崽子,你给我出来。”
随着拍门声响起的还有绿叶那气势汹汹的叫喊声。
“咳咳咳”
突然响起的巨大拍门声与怒喊声,让正在专注喝汤的鹿呦呛住了喉咙。
“咳咳咳,谁啊,奶奶的,有病,在门口张著个臭嘴叭叭就算了,还想进来抢吃的不成?”
鹿呦无数骂人的话在心头环绕,但她不打算开口说话,也不打算起来开门,那些八婆越理会她们,她们就越来劲。
还有一点就是,社恐的她不靠武力那绝对不是那帮八婆的对手,这点她得认。
“就是不开门,你们能奈我何,有本事自己进来,哼!”
这些女人也真是的,也不看看几点了?天都快黑了还不赶紧回家做饭去,还有时间在这叽里哌啦,也不怕回去被自家男人骂。
鹿呦一阵猛咳,最后灌了两口凉水下去才止住。
喉咙舒服一点,又开始拿起烤肉慢慢品尝。
门外的嬉笑怒骂就当她的下饭菜好了,还别说,听着这些下饭菜,感觉肉更香,汤更甜了。
只是她有点好奇,外面一直拍门,还骂她坏崽子,死崽子的女人是谁,刚刚她专注于喝汤,对她们说话的内容都自动过滤掉了,反正也没几句好话,因此是谁在拍门叫喊她倒没有过多关注。
“嘭,”“嘭,”“嘭”
一直拍门喊叫的女人力气,手都拍痛了死幼崽都没有个声响,干脆上脚踢。
这一声“嘭”可比拍门的“啪啪”声大多了,吓鹿呦一跳,烤肉差点没抓稳,气得她又骂了一声国粹。
她知道外面那八婆肯定是踢门了,真是没吃饱也撑著,一群八婆来欺负她一个幼崽,真不要脸。
不过踢门她也不担心,别看茅草屋四处漏风,可它的主体却非常结实的,门更是由十几厘米厚的树干直接绑成,就踢几下,那门半点事都不会有,反而踢门那人的脚可得受罪喽。
这茅草屋可是防止野兽偷袭,保护山洞的一道防线,太脆弱可要不得。
“绿叶,绿叶,你干嘛?”
站在绿叶旁边的一个女人看到绿叶的动作,赶忙丢下手中的兽皮袋子,一把抓住还想踹门的她。
门外其她的女人们也被绿叶的行为惊呆了,这绿叶是想干嘛,想抢幼崽肉吃?
她们可不是来欺负崽子的,她们就是太久没吃肉,想闻闻肉味而已,可不能让别的族人误会她们连幼崽的食物都要抢。
这绿叶是不是肚子太饿,去捡了树底下的昏头菌子来吃?怎么闻着肉味,就来踢别人山洞的门,还是一个崽子的山洞,被族老们知道不得被骂死?
八婆们看绿叶行为那是极为不正常,再看她那要吃人的表情,更是坚定的认为她吃了菌子脑袋不清醒。
“是这里,味道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吸——”
“没错,是这里,”
“这里?这不是大叶的山洞吗?那小崽子又吃上肉啦?”
“对啊,这小崽子命也太好了点吧,大叶死了,她竟然还能经常吃上肉?”
“就是”
然后几个八婆就开始在鹿呦门口叭叭,一点不在意山洞里的人听到她们说话内容时的心情会怎样,而且她们似乎也一点不怕被别人听见。
“哎呀,谁推我?”
几个八婆聊得正上头的时候,站在鹿呦家茅草屋门前的一个女人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扒拉开,等她站稳一看,原来是绿叶,此时的绿叶正站在她原来的位置,一脸凶相的抬着手准备敲门。
“哎,绿叶你干嘛?”
“啪啪啪”“啪啪啪”
回答她的是绿叶无情的拍门声。
其他人也对绿叶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啪啪啪”
“死崽子,开门,开门。”
“坏崽子,你给我出来,别以为你躲里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