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大鱼也没说错,绿叶确实把气对准了鹿呦,不仅怪鹿呦把她幼崽打伤,还怪鹿呦让她家到嘴的肉飞了。
尤其是刚刚在鹿呦门前闻到的那一股股肉香气,再想到自家那到手又没能吃到嘴里的肉,怒气值达到顶峰。
脑子一抽,就在鹿呦门前叫骂起来,甚至还想闯进鹿呦家把肉给抢走,什么部落惩罚都抛之脑后,只想把她眼里的坏崽子教训一顿,只不过最后没办成,被其他几个同伴扛走了。
这会回到山洞的她还不知道怎么气呢!
“这也不能怪呦呦吧,是秃头先动的手。”
“就是,他阿姆就只会怪别人,生气的时候比猪猡兽还可怕。”
接下来就是几人对绿叶平日里行为的声讨,对于绿叶,兄弟姐妹几个每个人都能说上那么几句。
这绿叶确实讨厌,就她想抢自家的山洞最明显,遇到过几次在自家山洞外面打转,鹿呦当时只知道她是秃头阿姆,不知道她具体叫什么名字,大叶阿婆活着时也没有跟她一一介绍这些邻居们。
完全没有注意到天色越来越暗的几个幼崽还在有声有色的分享著幼崽们自己的八卦,从声讨绿叶到说其他人小话,让鹿呦这个喜欢安静的人也听得入迷,早把要打水洗澡这事忘到一边。
“大鱼大花,回来啦!”
响亮的呼唤声在部落上空响起,那是他们的阿姆在喊。
几人的聊天戛然而止,互相茫然的望了望,他们原本只是过来问问鹿呦有没有事而已,没想到能站这里说那么久的话,天都要黑透了,难怪他们的阿姆会叫。
“哎,来啦,”
回应他们阿姆的同样是大花那嘹亮的嗓音。
“呦呦,阿婆跟阿姆他们采集回来了,我们也要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山洞去,天黑外面还有好多野兽会出来找吃的,比白天还危险。”
“是啊,呦呦,你赶紧回去,水也明天再去装。”
“要是有人还骂你打你,你就去告诉我们阿婆,让阿婆帮你骂回去打回去,别怕。”
“好好”
鹿呦连连答应,都是小伙伴们的好意,她照单全收。
至于打水,明天是不可能明天的,今天她就想洗澡,不洗浑身不舒服。
再说她的眼睛看东西黑夜跟白天是一样的,还有她有一把子力气,跑得也不慢,去小溪边打水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危险。
“行,你回去山洞把门关好,我们回去吃食物了。”
“嗯嗯”
“回去吃蛋汤喽!”
三鱼兴奋的跟着他哥哥姐姐们往大红阿婆山洞跑去,刚刚想问鹿呦什么来着,好像是她身上的味道,哎呀,忘了,算了,还是蛋汤更有吸引力。
而鹿呦看着他们走远,本来要回山洞的脚步立马转了个弯,扛着大木桶飞快的往水边去。
在鹿呦舒服的洗著热水澡的时候,大红一家也在喝着三鱼口中的美味蛋汤。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把大红家山洞挤得满满当当,甚至坐不下,大木带着大鱼二鱼直接坐到了茅草屋里。
“阿婆,秃头阿姆太坏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去踢鹿呦山洞的门,还骂她是坏崽子。”
“喔,她干什么要骂鹿呦?”
大红端著木碗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
三鱼咽下一口汤,赶忙发挥自己的口才,把从二鱼大鱼那听来的话复述给大红听。
还别说,三鱼那间歇性的好记忆还是不错的,把事情说得完完整整,分毫不差。
“这绿叶也真是的,脾气还是这么的坏,居然跟个小幼崽计较,”
大红阿婆听完,眉头紧锁,
“行,下次她还去骂呦呦,你们就告诉我,我抓她个现形,狠狠教训她一顿,别以为呦呦阿婆不在了,就好欺负。”
事实上这大鱼也没说错,绿叶确实把气对准了鹿呦,不仅怪鹿呦把她幼崽打伤,还怪鹿呦让她家到嘴的肉飞了。
尤其是刚刚在鹿呦门前闻到的那一股股肉香气,再想到自家那到手又没能吃到嘴里的肉,怒气值达到顶峰。
脑子一抽,就在鹿呦门前叫骂起来,甚至还想闯进鹿呦家把肉给抢走,什么部落惩罚都抛之脑后,只想把她眼里的坏崽子教训一顿,只不过最后没办成,被其他几个同伴扛走了。
这会回到山洞的她还不知道怎么气呢!
“这也不能怪呦呦吧,是秃头先动的手。”
“就是,他阿姆就只会怪别人,生气的时候比猪猡兽还可怕。”
接下来就是几人对绿叶平日里行为的声讨,对于绿叶,兄弟姐妹几个每个人都能说上那么几句。
这绿叶确实讨厌,就她想抢自家的山洞最明显,遇到过几次在自家山洞外面打转,鹿呦当时只知道她是秃头阿姆,不知道她具体叫什么名字,大叶阿婆活着时也没有跟她一一介绍这些邻居们。
完全没有注意到天色越来越暗的几个幼崽还在有声有色的分享著幼崽们自己的八卦,从声讨绿叶到说其他人小话,让鹿呦这个喜欢安静的人也听得入迷,早把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