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抬头打量了一遍洞内,发现这树洞真心不错,树洞被松鼠兽打理得非常好,树壁被它的爪子刨得很平整,洞内不仅大还干燥整洁没有异味。
而且洞内温度比外边高,这洞挖在大树树干中,抗风挡雨不说,下雪都压不垮,真是个理想的房子,比部落里的山洞好得多,搞得鹿呦都想找一个这样的树洞做窝了。
她仔细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部落边缘高大的树木多的是,挖不了树洞她可以建木屋,凭她现在的力气建个木屋也不是难事。
反正她住着的山洞老是有人惦记,除了雪季好点,其他时间不是潮湿就是闷热,还不透风,不要也罢,把它送给大红阿婆一家,自己就去部落边缘建木屋住去。
等她把木屋建好住过去,爱吃什么吃什么,爱弄什么弄什么,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嫉妒说闲话了,她虽然不怕别人八卦,但听多了也会很烦躁。
搬到部落边缘清净得多,作为社恐的她也不太适合住在族人聚集的地方。
况且她现在只想把身体养好,然后出去闯闯这原始世界,长长见识,以后要是还能回到阴间,也有跟鬼吹牛的资本。
在鹿呦趴在树洞中胡思乱想之际,巡逻松鼠兽已经把这一片转悠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与异兽,似乎刚刚听到的那一声“吱”只是同族做梦时无意发出的喊叫。
没有捕捉到任何危险的它不多会便跳离了这片树林,打算去巡逻另一片兽族地盘,夜晚还很长,它有点忙。
直到巡逻松鼠兽越跳越远,再也听不到它跳跃的声音后,鹿呦才敢爬起来,她不是怕这只巡逻兽,她只是不想那么快离开这片松树林,这里还有那么多松鼠兽等着她去抓,那么多坚果等着她去找出来,她怎么舍得离开?
鹿呦一边扒拉坚果进小圆球,一边想着等会是继续抓松鼠兽呢还是去找松鼠兽的存粮仓库。
她想吃多多的肉,也想要多多的坚果改善伙食。
算了算了,两样都想要,那就两手一起抓吧。
想好后的鹿呦在树洞中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一颗坚果遗漏,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了第二次抓松鼠兽之旅。
凭著超凡的耳力,凭借她那瘦小灵活的身体,来避开一只只在巡视地盘的松鼠兽,再用她那黑暗中一样明亮的眼睛,寻找著一个个藏在大树中的松鼠兽兽窝。
鹿呦在整个松鼠兽族群里东游西荡,爬上窜下,凭借著自身的优势,可谓是混得如鱼得水。
用之前抓松鼠兽兽妈的方法偷偷摸摸抓走了不少其他的松鼠兽,同时也摸走了不少它们的存粮,动作那是快狠准,除了抓第一只松鼠兽兽妈时,不小心被它叫了一声外,其他时候都是松鼠兽还在睡梦中就进了小圆球里,可谓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一趟出来消耗体力的同时还收获满满,鹿呦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想大声高歌一曲又怕被发现,忍得实在是有丢丢辛苦。
而她具体抓了多少只松鼠兽,收了多少坚果,目前还没有时间数,因为掏完一个树洞,抬头一看,旁边还有一个,根本就是抓不完的松鼠兽淘不完的坚果,爽歪歪,哪有时间去数她有多少收获。
一个夜晚是漫长又短暂的,当听到天光鸟那难听的叫声时,鹿呦知道就算再不舍得这食物多多的松树林,她也必须得回去了。
因为她不想被松鼠兽群殴,尤其是如果被它们知道自己抓了那么多它们的同伴,别说走出这松树林了,估计骨头渣都不剩一点。
鹿呦抬头打量了一遍洞内,发现这树洞真心不错,树洞被松鼠兽打理得非常好,树壁被它的爪子刨得很平整,洞内不仅大还干燥整洁没有异味。
而且洞内温度比外边高,这洞挖在大树树干中,抗风挡雨不说,下雪都压不垮,真是个理想的房子,比部落里的山洞好得多,搞得鹿呦都想找一个这样的树洞做窝了。
她仔细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部落边缘高大的树木多的是,挖不了树洞她可以建木屋,凭她现在的力气建个木屋也不是难事。
反正她住着的山洞老是有人惦记,除了雪季好点,其他时间不是潮湿就是闷热,还不透风,不要也罢,把它送给大红阿婆一家,自己就去部落边缘建木屋住去。
等她把木屋建好住过去,爱吃什么吃什么,爱弄什么弄什么,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嫉妒说闲话了,她虽然不怕别人八卦,但听多了也会很烦躁。
搬到部落边缘清净得多,作为社恐的她也不太适合住在族人聚集的地方。
况且她现在只想把身体养好,然后出去闯闯这原始世界,长长见识,以后要是还能回到阴间,也有跟鬼吹牛的资本。
在鹿呦趴在树洞中胡思乱想之际,巡逻松鼠兽已经把这一片转悠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与异兽,似乎刚刚听到的那一声“吱”只是同族做梦时无意发出的喊叫。
没有捕捉到任何危险的它不多会便跳离了这片树林,打算去巡逻另一片兽族地盘,夜晚还很长,它有点忙。
直到巡逻松鼠兽越跳越远,再也听不到它跳跃的声音后,鹿呦才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