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树洞里的情形让老七瞬间呆住,脑子也跟着宕机了,不知不觉中嘴里的鱼“啪”的一声掉进树洞里。
不过它已经管不了那条鱼了,因为此时它那小脑袋属于懵圈状态,眼里只有空荡荡的树洞。
它家亲爱的呢?它那些可可爱爱健健康康等它回来就会热情拥抱它的崽子们呢?
啊?还有它给伴侣准备的那些精挑细选的坚果食物呢?
怎么树洞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全都不见了?
老七认为它可能出现了幻觉,于是用两只前爪拼命的揉搓两只眼睛,几秒钟之后,待它再次睁眼,面前的树洞内依然一无所有。
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它走错了树洞?不像啊,树洞里的树壁上还留着它的爪子印,它不会认错的。
难道是亲爱的带着崽子们搬到别的树洞了?那也不可能吧,只一个晚上的时间,它们怎么可能走得了那么快,崽子们连跳跃都不会,还只刚学会了爬,再说搬到别的树洞,那些食物也不可能搬得这么干净。
难道是别的兽帮忙搬的?老七用鼻子使劲嗅了嗅,树洞内除了亲爱的和崽子们淡淡的体味,再没有别兽的味道。
食物呢?食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亲爱的带着崽子们出去玩,树洞没兽在,被别的兽偷家了?可食物大家都有,谁会来偷它的,还偷得这么干净?而且它刚刚闻过了洞内没有别兽残留的体味,所以食物不可能是别兽偷的。
如果不是亲爱的自己走出的树洞,那是不是昨晚它不在的时候有兽来袭,把它家亲爱的跟幼崽们全都抓走了,那又是什么兽这么厉害,即不惊动族群也能避开巡逻兽把它的伴侣崽子都抓走?
如果它亲爱的和崽子是被抓走的,但是没有了的食物又怎么解释?
老七越想越惊恐,越想越慌乱,脑子里一团乱麻,感觉整只兽晕乎乎的,小小的脑子在不停的打转,东转转西转转,就是抓不到重点。
它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它知道它内心只接受一种,那就是它家亲爱的带着崽子们晨练去了,树洞里的食物是被同族偷走的。
要是它的伴侣跟幼崽被别的野兽抓走吃掉,它半点不能接受,它会发狂会疯掉。
“对,亲爱的肯定是带崽子去晨练了,我去找找。”
老七步伐凌乱的在树木间跳跃,碰到熟兽就会去问问看没看见它家伴侣和崽子们。
结果当然是没有兽看到过,得到的全是否定回答。
怎么可能有兽看到?它家亲爱的和它家那几只可可爱爱胖嘟嘟的幼崽正待在鹿呦的小圆球里,它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跟它家亲爱的见面团聚了。
老七把整个兽群地盘都跑了个遍,就连它藏食物的另外几个树洞都去看过了,都没有它伴侣和幼崽的身影,最后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自家树洞的位置。
它的身上很是狼狈,就连平时非常注重干净整洁的毛发在跳跃奔跑中搞得乱七八糟脏兮兮的也懒得搭理。
它的脑子现在就是一团浆糊,脑袋里总是不时的浮现出伴侣与幼崽们死去的凄惨画面,让它心生恐惧,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浑身更是散发出止不住的悲伤,最终接受不了它伴侣和崽子们不见了的事实,彻底崩溃了。
它迷茫,不知所措,只能发出像人类的尖叫一样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愤怒悲伤害怕与恐惧。
突来的尖叫把它周围的同族们吓一跳,再看老七的模样与表情更是吓一跳。
“老七,你怎么了?”
“老七,你流眼泪了?”
“老七,遇到困难了吗?”
“老七”
同族们句句关心与询问,老七那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它沉浸在失去家人的悲伤中不可自拔。
只是树洞里的情形让老七瞬间呆住,脑子也跟着宕机了,不知不觉中嘴里的鱼“啪”的一声掉进树洞里。
不过它已经管不了那条鱼了,因为此时它那小脑袋属于懵圈状态,眼里只有空荡荡的树洞。
它家亲爱的呢?它那些可可爱爱健健康康等它回来就会热情拥抱它的崽子们呢?
啊?还有它给伴侣准备的那些精挑细选的坚果食物呢?
怎么树洞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全都不见了?
老七认为它可能出现了幻觉,于是用两只前爪拼命的揉搓两只眼睛,几秒钟之后,待它再次睁眼,面前的树洞内依然一无所有。
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它走错了树洞?不像啊,树洞里的树壁上还留着它的爪子印,它不会认错的。
难道是亲爱的带着崽子们搬到别的树洞了?那也不可能吧,只一个晚上的时间,它们怎么可能走得了那么快,崽子们连跳跃都不会,还只刚学会了爬,再说搬到别的树洞,那些食物也不可能搬得这么干净。
难道是别的兽帮忙搬的?老七用鼻子使劲嗅了嗅,树洞内除了亲爱的和崽子们淡淡的体味,再没有别兽的味道。
食物呢?食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亲爱的带着崽子们出去玩,树洞没兽在,被别的兽偷家了?可食物大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