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伴侣跟幼崽肯定是被别兽抓走的,因为我的幼崽才刚会爬,我的伴侣带着它们不可能走远。
老七抽抽搭搭的说。
“发现它们不见之后,我问过不少同族,它们都说没有见过我的伴侣跟幼崽,然后我又把族地都跑了一遍,就连藏食物的树洞也去看过了,都没有它们的踪影。”
“它们就是这样静悄悄的不见了,找不到了。”
“我这边也差不多是这样子,从天刚亮开始就没有同族见过我的伴侣和幼崽,到处找遍了也没有。”
“我也是。”
“对,就是找不到他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嗯,你们的伴侣幼崽都不见了,你们居然还在,这么说昨晚你们都没有在树洞睡觉,那你们都去了哪里?”
大首领疑惑的问。
“我的幼崽比较大只,白天太吵闹,我光顾著照看它们,没有时间吃食物,于是等到晚上它们睡着之后,我就偷摸的到藏食物的树洞里,准备安静的吃点食物好好补补。”
“谁知道,呜呜呜,我实在太累了,吃著吃著就睡着了,等早上醒来回树洞一看,崽子们都不见了,连洞里的食物一起都不见了,呜呜呜。”
一只小巧的母兽伤心的大哭。
它一哭,另外三只兽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有没有可能是它们自己跑出去玩了?”
“不,不可能,旁边的兽都说了没看到它们,呜呜呜~”
“你一只兽带幼崽?你的伴侣呢?”
大首领又对着母兽问道。
“哦,”
大首领只平淡的应了一声,它一如既往的没有同情心,安慰的话更是一句也没有,即使这只母兽已经变成孤家寡兽。
“你呢?”
随后它把目光投向母兽旁边的老七。
“我的幼崽们太能吃了,搞得我的伴侣总是肚子饿,再加上白天夜晚都要照顾崽子,很是辛苦,所以我就想着早上早点把鱼抓回来给它吃。”
“我的树洞离水边有点远,为了让我伴侣一睡醒就能吃到鱼,昨晚上我就在水边不远处我藏食物的树洞里睡了一晚上,这样不仅抓鱼比较快,还能抓到更大更好的鱼。”
老七看到大首领的目光,忍住悲痛述说起来,
“可是等我把鱼抓回来,树洞里空空荡荡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可是我的第一窝崽子,我还没有稀罕够就不见了,呜呜呜~”
之后剩下的两只兽也跟着讲述自己不在树洞的原因,讲到伤心处忍不住就哇哇哭。
听着这一阵阵呜呜呜哇哇哇的哭声,大首领头大,烦死了,它完全不能共情,而且这几只兽说了那么多,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它可没时间在这里听它们叽叽歪歪的哭诉。
“行了,别哭了,”
于是它大声呵斥,
“哭有什么用,现在最主要的是搞清楚它们是怎么不见的,而不是在这听你们呜呜呜哇哇哇的哭。”
几只兽被大首领这么一凶,顿时被吓到了,眼泪瞬间被憋了回去,全体噤声。
“老二,老二。”
“到”
听到大首领的呼唤,情报员松鼠兽老二赶忙上前。
“是不是只有这几个同族的同伴不见,还有没有别的兽失踪的?”
“目前还没有发现,”
老二回忆了下,
“要不我再去兽群里问问?”
“嗯,快去快去。”
大首领有点不耐烦了,早会时间都要过去了,还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真真是烦死了。
“收到。”
“可以了,你们几个先回去吧。”
大首领扫了一眼面前的几只兽,一个个皮毛乱糟糟脏兮兮,满脸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都烦,便挥挥手让它们离开。
“我的伴侣跟幼崽肯定是被别兽抓走的,因为我的幼崽才刚会爬,我的伴侣带着它们不可能走远。”
老七抽抽搭搭的说。
“发现它们不见之后,我问过不少同族,它们都说没有见过我的伴侣跟幼崽,然后我又把族地都跑了一遍,就连藏食物的树洞也去看过了,都没有它们的踪影。”
“它们就是这样静悄悄的不见了,找不到了。”
“我这边也差不多是这样子,从天刚亮开始就没有同族见过我的伴侣和幼崽,到处找遍了也没有。”
“我也是。”
“对,就是找不到他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嗯,你们的伴侣幼崽都不见了,你们居然还在,这么说昨晚你们都没有在树洞睡觉,那你们都去了哪里?”
大首领疑惑的问。
“我的幼崽比较大只,白天太吵闹,我光顾著照看它们,没有时间吃食物,于是等到晚上它们睡着之后,我就偷摸的到藏食物的树洞里,准备安静的吃点食物好好补补。”
“谁知道,呜呜呜,我实在太累了,吃著吃著就睡着了,等早上醒来回树洞一看,崽子们都不见了,连洞里的食物一起都不见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