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六跟它的伴侣拉着两只爪子依依不舍的样子,老七牙酸,旁边的同族都跑了一大半了,它们俩还在叽叽歪歪,没完没了,半天舍不得分开。
老七烦躁,不想听不想看,这老六一点眼色都没有,没看到它那么一大只单身兽在旁边吗?还是刚失去伴侣跟幼崽的,正是伤心难过时候的单身兽,居然还在它面前秀恩爱,毒兄弟,说的就是这老六。
哼,老七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跑,懒得理会这糟心的老六。
“还是去报仇吧,给伴侣和崽子们报了仇,回来再找伴侣就不会有同族说我是渣兽了。”
“找个比老六伴侣还要好看的,温柔的,能生的,到时天天带上伴侣到老六面前秀恩爱,气死它,哼!看把它能的,搞得好像谁没有伴侣似的。”
好吧,它是真的没有,老七憋屈,腿上动作不由得加快,几个跳跃后就跟上了大部队。
“老七,走,给你报仇去。”
等老六终于跟它亲爱的腻歪完,舍得离开的时候,转身一看,哪里还有老七的影子。
“嗯?老七呢,”
小脑袋四处寻找,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疑惑,明明刚刚还在身边的。
“在前面那,”
老六伴侣看着老六的傻样,发出“呜呜”的笑声,同时用爪子指著快要看不见身影的老七说著。
“啊?”
老六顺着它伴侣指著的方向望去,老七的影子都快不见了。
“老七,老七,等等我。”
老六急忙大喊。
也不知道它们夫妻俩是怎么在一堆相同背影的同族中分辨出谁是老七的。
大树带着两个战士站在先前能听到松鼠兽吼声最大的部落边缘地带向松鼠兽群族地盘张望。
可以看出他们此时是比较紧张的,他们刚来一会跳跳鼠兽的叫声就停了,这让他们有点摸不著方向,只得每个人瞪大眼,努力盯着对面跳跳鼠地盘扫来扫去,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嘶,你们看,”
大风——大树带来的其中一个战士用手指著一个方向突然惊恐地大声喊道。
大树跟另外一个战士二风本来就有点紧张,被大风这么一喊更是心脏都要漏一啪,幸好战士的身体素质够强,并没有真正被吓到。
两人赶忙向着大风说的方向看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嗯,现在还是处于生长季,天气确实还挺凉。
只见大片大片的树木在剧烈摇晃,他们似乎还隐隐约约听到了“蹦蹦跶跶”的响声,那是跳跳鼠兽们在树木间跳跃的声音。
他们在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跳跳鼠兽们今天大概可能也许真的是要来袭击部落啦!只不过是不是全族出动还有待观察。
不一会,打头阵的松鼠兽大首领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眼看就要到达河流边——他们两个族群地盘的分界线位置。
“是它,跳跳鼠王?它要过来啦。”
看到那比一般跳跳鼠兽还要雄壮的身影,二风声音都要喊破音了。
对于跳跳鼠兽王他们这些战士是非常熟悉的,因为他们经常看到它在两族边缘地带徘徊。
以往跳跳鼠兽们来袭击部落,它们的王通常都不会打头阵,更不会出现越界的情况,顶多是站在两个族群边缘来回观看。
而这次跳跳鼠兽王都快到达族群边缘了居然还没有停止跳跃的迹象,再看跟在它身后那源源不断出现的跳跳鼠兽们,他们几个觉得事情大条了,这次跳跳鼠兽大概可能全族来袭击自家部落实锤了。
“快,回部落通知二首领还有族人们,这次可能真的要跟跳跳鼠兽群大战了,打头阵的居然是它们的王。”
看着老六跟它的伴侣拉着两只爪子依依不舍的样子,老七牙酸,旁边的同族都跑了一大半了,它们俩还在叽叽歪歪,没完没了,半天舍不得分开。
老七烦躁,不想听不想看,这老六一点眼色都没有,没看到它那么一大只单身兽在旁边吗?还是刚失去伴侣跟幼崽的,正是伤心难过时候的单身兽,居然还在它面前秀恩爱,毒兄弟,说的就是这老六。
哼,老七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跑,懒得理会这糟心的老六。
“还是去报仇吧,给伴侣和崽子们报了仇,回来再找伴侣就不会有同族说我是渣兽了。”
“找个比老六伴侣还要好看的,温柔的,能生的,到时天天带上伴侣到老六面前秀恩爱,气死它,哼!看把它能的,搞得好像谁没有伴侣似的。”
好吧,它是真的没有,老七憋屈,腿上动作不由得加快,几个跳跃后就跟上了大部队。
“老七,走,给你报仇去。”
等老六终于跟它亲爱的腻歪完,舍得离开的时候,转身一看,哪里还有老七的影子。
“嗯?老七呢,”
小脑袋四处寻找,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疑惑,明明刚刚还在身边的。
“在前面那,”
老六伴侣看着老六的傻样,发出“呜呜”的笑声,同时用爪子指著快要看不见身影的老七说著。
“啊?”
老六顺着它伴侣指著的方向望去,老七的影子都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