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手上兽皮袋子里装得不多,但小圆球里还有一些,绝对够他们俩用的,涂满全身都可以。
“好,好,呦呦你真是太棒了,止血药植都认识,等下我阿爸阿叔就靠你了哈。”
“呦呦你怎么这么能干,不仅认识止血药植还能找到挖出来,小族医估计都没有你厉害,巴拉巴拉”
大花又开启了对鹿呦的日常夸夸夸,得亏最近她听得多,脸皮那是练出来了。
“大花姐,我们赶紧走吧。”
鹿呦就算脸皮再厚,几分钟后也不得不打断大花的花式表扬,这大花那是深得大红阿婆的真传,夸人的话多得很。
“啊?对对,我阿爸阿叔还在等我。”
部落里确实还乱糟糟的,浓烟几乎飘满整个部落,族人们打水的打水,灭火的灭火,拆茅草屋的拆茅草屋,忙得飞起。
虽然战士猎人们在努力的打水灭火,拆茅草屋阻止火势蔓延了,但还是好多山洞依然在燃烧外加浓烟滚滚。
这些山洞没有得到及时的灭火,估计燃烧过后就会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空洞,造成这样的局面,鹿呦觉得还是因为人手不足。
想到人手不足,其实先前大石就不该让幼崽们解散,至少那些八九岁以上的幼崽可以拉回来帮忙打水灭火。
尤其是那些混混幼崽们,精力旺盛的很,打个水绝对可以,既能帮上忙又能消耗他们的精力,一举两得,省得一天天的打架惹事,不过可能当时大石自己也没有想到可以把幼崽们拉回来干活吧。
另外还有些战士拿着武器在部落各个角落里拍拍打打,似乎在寻找著什么,仔细听他们偶尔的喊话,原来是在找松鼠兽。
有些松鼠兽受了伤跑不掉,躲了起来,战士们就需要去把它们找出来然后杀死,省得它们不经意间跳出来伤害其他族人。
这是一个大工程,部落里能躲的地方那么多,松鼠兽体型也不是很大,它真要藏好了也难找得很。
“大花姐,我们去哪里找大虎叔二虎叔。”
鹿呦看着跑来跑去全身脏兮兮乱糟糟黑乎乎的战士猎人们,原谅她脸盲,本来她认为比较熟悉的大虎和二虎这会也有点认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要不去问问?”
“找谁问?我好像都不认识。”
“我来,我认识,走。”
“大脚哥,大脚哥,”
大花对着一个,一边肩膀扛着一大木桶水,又走得飞快的男猎人喊,
那人听到喊声,停下脚步,因为扛着两大桶水,所以转身有些艰难,
“是大花啊,你怎么跑回来了?部落还没收拾好,你们不要乱跑。”
“没有,没有,我没有乱跑,我就是想找我阿爸和阿叔,你有看到他们吗?”
大脚想了想,
“大虎叔在族医大山洞那边,他流了好多血,好像还不能动。”
“我阿爸受伤了?”
大花惊呼。
“对,先前我还看到他躺在族医大山洞的,听说好像是止血药植不够了,估计要等山药大族医挖药回来涂上才可以挪动。”
“那我阿叔呢?”
“二虎叔还好,受了一点小伤,跟我现在差不多,能跑能跳,二首领安排他带人去找山药大族医挖药植去了。”
“那就好,谢谢你大脚哥,阿叔还能去挖药植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去看看我阿爸。”
“行,不过你们去族医大山洞的路上要注意些,还有好些受伤的跳跳鼠兽藏在部落角落里,小心它们攻击你们。”
“好,我会小心的,那大脚哥我先去找我爸了。”
“嗯,去吧。”
大脚说完也扛着两大木桶水飞快的朝附近着火的山洞飞奔而去。
鹿呦手上兽皮袋子里装得不多,但小圆球里还有一些,绝对够他们俩用的,涂满全身都可以。
“好,好,呦呦你真是太棒了,止血药植都认识,等下我阿爸阿叔就靠你了哈。”
“呦呦你怎么这么能干,不仅认识止血药植还能找到挖出来,小族医估计都没有你厉害,巴拉巴拉”
大花又开启了对鹿呦的日常夸夸夸,得亏最近她听得多,脸皮那是练出来了。
“大花姐,我们赶紧走吧。”
鹿呦就算脸皮再厚,几分钟后也不得不打断大花的花式表扬,这大花那是深得大红阿婆的真传,夸人的话多得很。
“啊?对对,我阿爸阿叔还在等我。”
部落里确实还乱糟糟的,浓烟几乎飘满整个部落,族人们打水的打水,灭火的灭火,拆茅草屋的拆茅草屋,忙得飞起。
虽然战士猎人们在努力的打水灭火,拆茅草屋阻止火势蔓延了,但还是好多山洞依然在燃烧外加浓烟滚滚。
这些山洞没有得到及时的灭火,估计燃烧过后就会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空洞,造成这样的局面,鹿呦觉得还是因为人手不足。
想到人手不足,其实先前大石就不该让幼崽们解散,至少那些八九岁以上的幼崽可以拉回来帮忙打水灭火。
尤其是那些混混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