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植,食物,她从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植物大全上面认识了很多,随便拿出一样就足够补偿部落了。
如果兽袭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她也愿意带他们认识药植跟食物,毕竟部落好,部落强大,她才好,才能安稳。
同时她决定以后放飞自我,做个随心所欲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任何人都别想来干涉。
比如这个山洞,她不想要了,为什么要想不住这里的理由,为什么还要那么在乎大红阿婆他们的意见呢,送给他们爱要不要,不要拉倒,为了个山洞心里不舒服不得劲,真的好搞笑。
做好决定后的鹿呦,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仿佛套在身上的枷锁一下子就松开了。
三下两下把山洞打扫了一遍,至于地面跟木头床,她有时间再处理。
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到部落里抓那些受伤藏起来的松鼠兽,送上门的肉不要白不要,只是不知它们有没有被战士们抓完。
走出茅草屋,部落里吵闹的声音越发大了。
临近傍晚,外出挖野菜的女人们,跟出去保护她们的战士猎人们,还有山上的幼崽们都陆陆续续的在鹿呦打扫山洞时回来了。
鹿呦站在门前,看到住在她附近的女人们都在哭天抢地,咒骂不已,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晚上回来山洞都快烧没了,是她,她不骂,她准备把罪魁祸首下锅。
幼崽们也被强制帮忙收拾部落,连一两岁的小崽子都不放过,也得留下来帮忙抱茅草,谁敢拒绝就是一顿好打。
所以她可以看到好几个小崽子抱着一捆捆的茅草边哭边跌跌撞撞的来回跑,跑得慢了还会被他们那暴躁的阿姆甩一巴掌。
鹿呦想笑,算了,憋著吧,幸灾乐祸不好。
她怕自己蹲在这里看热闹,会得罪那些干活的幼崽们,或者被别人拉去帮忙,索性走了,她自己的山洞已经弄干净,别人家的她就不多管闲事了,甚至大红阿婆家她也不准备去帮忙。
当没有道德束缚的时候,果然浑身轻松,她刚决定的要做个随心所欲的人,所以现在的她要去猎兽。
鹿呦的山洞在部落边缘,她没有打算往部落人多的地方走,而是准备哪里偏僻就往哪里钻。
她想过了,部落里那么多族人在,估计已经没有松鼠兽了,有也被清理干净了。
她应该到部落外围去找,往偏僻的地方找,也许还能找到一些,毕竟战士人手不足,顶多只能把部落山洞那一片的松鼠兽找出来,至于部落外围的,他们还没有时间去扫荡。
鹿呦拿着骨棍小心翼翼的在草丛中走动,但凡有一点小动静她都会停下来观察。
只是她已经出来二十几分钟了,还没有发现一只松鼠兽的踪迹。
在她想着是不是要换个方向的时候,
“哗啦”
是一根树枝晃动的声音,响声很小,但还是逃不过鹿呦那敏锐的耳朵,声音的来源就是她前方大概五米处的那棵几米高的大树上。
听到声音的鹿呦立马停下了脚步,紧盯着前方大树上,试图找出那根晃动的树枝。
眼前的大树说是大树,其实一点也不大,鹿呦双手就能抱得起。
生长在部落周围的,像松鼠兽兽族地盘里的那些松树,还有山谷后面猪猡兽兽族地盘里的那些橡树那样又高又粗又大的树木早就被部落族人们一点点的砍掉了。
只留下来大多像鹿呦眼前这样几米高的树,防晒防大鹰防大野兽藏身,就是不防小野兽。
因为族人们觉得小野兽无所谓一点,爱藏就藏吧,只要不是成群结队,一般的族人都可以搞定。
所以眼前的大树或许就藏了只小野兽,树枝的晃动也许就是小兽弄出来的,至于是不是松鼠兽还有待观察。
药植,食物,她从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植物大全上面认识了很多,随便拿出一样就足够补偿部落了。
如果兽袭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她也愿意带他们认识药植跟食物,毕竟部落好,部落强大,她才好,才能安稳。
同时她决定以后放飞自我,做个随心所欲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任何人都别想来干涉。
比如这个山洞,她不想要了,为什么要想不住这里的理由,为什么还要那么在乎大红阿婆他们的意见呢,送给他们爱要不要,不要拉倒,为了个山洞心里不舒服不得劲,真的好搞笑。
做好决定后的鹿呦,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仿佛套在身上的枷锁一下子就松开了。
三下两下把山洞打扫了一遍,至于地面跟木头床,她有时间再处理。
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到部落里抓那些受伤藏起来的松鼠兽,送上门的肉不要白不要,只是不知它们有没有被战士们抓完。
走出茅草屋,部落里吵闹的声音越发大了。
临近傍晚,外出挖野菜的女人们,跟出去保护她们的战士猎人们,还有山上的幼崽们都陆陆续续的在鹿呦打扫山洞时回来了。
鹿呦站在门前,看到住在她附近的女人们都在哭天抢地,咒骂不已,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晚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