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抱著瑶姬,便往宫殿深处的床榻走去。
瑶姬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红透!
“陈阳,我”
她想要说什么,却被陈阳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还在意瑶池圣母的位置吗?”
陈阳俯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满是笑意:
“看来我的好瑶姬,还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啊。”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正好,我这几天精力旺盛,火气很大。”
瑶姬闻言,那张本就红透的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著红唇,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他施为。
没一会儿,宫殿深处的寢宫之中,喘息声渐起。
不知过了多久。
瑶姬依偎在陈阳怀中,那张绝色雍容的容顏上,红晕未褪,娇艷欲滴。
她咬著微微红肿的嘴唇,秋水般的眸子中含著幽怨,柔肠百转,动人至极。
“你总是这样调戏我、作践我”
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嗔怪,一丝羞恼,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依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象徵瑶池圣母尊贵之位的宫裙——
还是完整的。
这冤家,连裙子都没给她脱,就那样
想到这里,瑶姬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哦?难道瑶儿不喜欢?”
陈阳坏笑著,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那动作,肆无忌惮,却又带著一丝温柔。
瑶姬闷哼一声,终於忍不住反抗。
她咬咬牙,那双仿佛藏著无数山水风光的眸子,紧紧盯著陈阳。
然后——
她翻身,反而將陈阳压在了下方。
“陈阳。”
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骄傲,一丝坚定: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当瑶池圣母。”
陈阳目光一亮,眨了眨眼:
“哦?”
瑶姬俯身,那张绝美的容顏贴近他的脸,红唇微启:
“所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羞涩:
“我要维持我的形象。”
陈阳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宠溺。
“好。”
他轻声开口,任由她施为。
“那又如何?我好歹也是瑶池圣母!”
瑶姬羞笑一声,那笑容中,有骄傲,有羞涩,有深情,还有一丝解脱后的畅快。
从今日起,她不再是瑶池圣母。
她只是——
陈阳的女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
陈阳带著瑶姬,离开了瑶池圣地。
从此刻开始,瑶姬便不再是瑶池圣地母仪东荒的瑶池圣母。
而只是他陈阳的女人。
当那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在眾女面前时——
山谷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十六双美眸,齐刷刷地落在瑶姬身上。
那目光,各不相同。
有古怪,有调侃,有揶揄,有惊艷,有感嘆,有慨然。
谁能想到呢?
那位高高在上、母仪东荒、令人不敢褻瀆冒犯的瑶池圣母——
此刻,也成了她们中的一员。
“师尊!”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瑶芝如同一只乳燕,从眾女中飞扑而出,直接扑进了瑶姬的怀里。
她紧紧抱住瑶姬,將脸埋在师尊的颈间,声音中满是依恋与欢喜:
“师尊!瑶芝好想你!”
瑶姬那张雍容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升起一抹红霞。
她伸手,温柔地抱住瑶芝,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芝儿”
她轻声开口,声音中满是柔情与欣慰。
然而。
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想到自己和徒弟一样,都成了同一个男人的道侣
瑶姬脸上的红霞,愈发浓烈。
师徒双收。
瑶池圣母与瑶池圣女,共侍一夫。
若是让那些修士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想到这里,瑶姬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复杂。
“见过瑶姬姐姐。”
月曦率先开口,清冷的容顏上,带著一丝淡淡的敬意。
“见过瑶姬姐姐。”
姜涟漪、虞雪静、风芍儿、姬嬋月、纳兰丹嫣、鱼朝顏、晴瑶、等女,纷纷开口。
而瑶芝愣了一下,隨即红著脸也跟著喊了。
声音或清冷,或温柔,或恭敬,却都带著善意。
然而——
姬怜星眨巴著大眼睛,笑嘻嘻地行了个礼,那模样,要多促狭有多促狭。
洛曦也学著姬怜星的样子,妖嬈一笑,风情万种。
牧神韵掩嘴而笑,那双嫵媚的眸子中,满是调侃。
三女一唱一和,那“圣母娘娘”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瑶姬本就红透的脸,更是羞得几乎要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