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静下心细看,区别其实还是挺大的。
三师姐李玄微气质清冷,经常冷著脸,看似不太好说话,但实际上,她很热心肠,有师姐的风范。
而二师姐李知微气质温和,脸上挂著微笑,看起来脾气很好,却没有三师姐好说话。
盛狂歌想起了自己做乞丐时遇到李知微的经历。
当时她微笑着给了自己银子,让盛狂歌误以为有机会。
但【避凶】提示过,若她真的死缠烂打,会被李知微用神识震晕。
所以,若是真的有事,盛狂歌没指望二师姐会帮忙。
既然如此,她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找师尊吧。
盛狂歌和李知微简略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后便向她道别。
但刚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李知微的声音。
“等等,五师妹,你是要去寻师尊吗?恰好我刚回宗,也要去找师尊,我们一起吧。”
说著,李知微跟了上来,和盛狂歌并肩而行。
盛狂歌看看她的笑脸,又看了下她原本行进的方向,没说什么,一起就一起吧。
除了授课时间,盛狂歌从来没在白天找过师尊,是以她刚刚走近,便被法阵拦下了。
李知微将她拉远了些,提醒道:“师尊仙府外有法阵,进去前需要通报。”
说完,李知微便传音给师尊。
盛狂歌乖乖等著。
几息后,法阵开了。
两人走了进去。
柳客正盘腿坐着,在两人进来前,他应当是在修炼。
他先看向了二弟子李知微,皱了下眉,“还有何事?”
还?
盛狂歌眼角斜扫过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李知微,所以刚刚她是来过的?
为何现在又要来?
总不能是关心她吧?
“路上遇见五师妹了,我倒是不知师尊不声不响地又收了两个弟子。”
单听这话,好像李知微是在阴阳怪气,但她的表情却很温和善良,合在一起,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询问一句。
柳客眉头舒展开,笑道:“为师忘了与你介绍了,这位便是你五师妹盛狂歌,她于修行一道上天赋很高,还有你的四师弟,萧野,也是个好苗子。
咦,奇了,狂歌,你今日怎么没和萧野一道过来?”
盛狂歌和萧野总是一起出现,乍看她一个人,柳客竟有些不习惯。
“师尊,萧野在学舍上课,我有事要禀报。
柳客从未见盛狂歌表情如此严肃,想来是有什么要事。
“既如此,那你说吧。”
李知微没走,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盛狂歌也只能这样说了。
“回师尊,我与萧野来白云宗修行已一月有余,近日想接几个任务试试手,但与贺卓文长老待在一起时,弟子总是觉得心神不宁,有种莫名的阴森感,而且,贺长老对弟子有些太过热情,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盛狂歌最终还是没直接提及贺卓文可能是邪修的猜想,只是提出,他可能有问题。
而听到盛狂歌的话,在场的另外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柳客脸上更多的是疑惑,“贺卓文?那是何人?”
“师尊,他是任务堂去年新上任的长老,是个筑基期的体修。”
回话的是李知微,她知道师尊不怎么管宗门内的人事交替。
说完,她又转向了盛狂歌,直截了当道:“师妹,听你的意思,你觉得贺卓文有问题?这可不能乱说,你有真凭实据吗?”
盛狂歌沉默,“我没有,但我与其他长老待在一起时,从没有过这种心悸的感觉。
而且,我此前听孙同长老授课,他说过,这世上还有一批修士,虽然与我们同为人族,但修的却是邪门歪道,是我们正道修士的敌人。”
“你是说,贺卓文是邪修?”
李知微被震惊到了,赶忙看向师尊。
她自然是见过邪修,也杀过的。
但在外面碰见的邪修和在宗门内部发现的邪修,这两个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若贺卓文真是邪修,那便是宗门的失职。
柳客沉思片刻,一双眼睛凝重地看向同样面色严肃的五弟子。
理智上,他不能凭借盛狂歌的三言两语就给一位宗门长老定罪。
但感情上,柳客知道,盛狂歌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我不清楚贺卓文的底细,知微,你在宗门内的时间比狂歌更久,你说说,平时有无发现贺卓文的异常?”
李知微摇头,不过她也没有将话说绝。
“师尊,邪修也是修士,若是刻意伪装,收敛气息,平日里也不行邪戾之事,是很难发现异常的。
师妹所言未必是假,但弟子认为,不能直接找上那贺卓文,否则若他是无辜的,倒是寒了他的心。”
“你的意思是?”
“师妹原本应当是要去做任务的吧?我愿私下悄悄跟随,调查此事,也能保护师妹。”
柳客认为此事可以,他看向盛狂歌,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