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柳客也移开了脸，只用余光关注著局面。
贺卓文不清楚为何自己明明没有出手，却还是被怀疑了，但他与那些愚蠢的血肉傀儡不同，他是真正的血肉魔渊的使徒，是人族。
贺卓文配合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亲戚”，脸上挂著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盛小友说笑了，我是孤儿，无父无母，更别提什么亲戚了。”
盛狂歌歪了下脑袋，“是吗？你真不认识他？他袭击我的时候，可嚣张地说你是他的同伙呢。”
贺卓文脸僵了下，一句“你放屁”含在喉咙里，几乎快要脱口而出。
好在他最后忍住了。
作为来自人族的使徒，他拥有一些特权。
譬如，普通的血肉傀儡间记忆共享是不能自主控制的，它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
但他可以控制。
因此，贺卓文很清楚躺在地上的这具血肉傀儡是怎么死的，死前又说了什么。
而且，这些血肉傀儡并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更遑论提及他的名字了。
盛狂歌在诈他。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任务出师不利，她便怀疑了所有能怀疑的人。
啧，气量真小。
但在两位真人的眼皮子底下，他还是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盛小友，我实在不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柳真人，我毕竟也是个长老，就算要罚我，好歹也要叫我明白我究竟犯了何事吧？”
贺卓文没有和盛狂歌一个小女孩继续兜圈子，而是质问柳客。
是，他的确修为不如柳客，但这也不是他能随意轻视他的理由！
柳客沉默，他觉得贺卓文说的有几分道理，刚想解释清楚，让他配合调查，却听一旁的梅让雪从鼻间哼出一道气音，她性子急，看两人说来说去也不干正事，便直接上手验了。
“说这么些话做什么？多事！”
梅让雪手一甩，一道冰棱拔地而起，直接贴著贺卓文的皮肤而过。
“飒——”
几滴鲜血掉落在寒冰之上，又很快被冰凝固，好似点点红梅绽放。
全场寂静无声。
贺卓文眼神惊恐，不敢动弹。
李知微闭上了眼睛。
柳客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瞬，淡淡扫过盛狂歌，眼中有一丝不满。
梅让雪收回了手，冷淡道：“这不就行了？他没有问题。”
盛狂歌和萧野都很惊讶，尤其是盛狂歌，感受到师尊不满的眼神，更加惊疑了。
为何贺卓文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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