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要紧的。”
温舒婉看了一眼小姑子,摇摇头,转移了话题问:“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沪市。”林巧儿老实回答。
“真巧!”温舒婉眼睛一亮,“我们也是回沪市的。咱们一路,正好也有照应。”
林巧儿有些不好意思:“我买的是硬座票。”
她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火车票,上面印著“硬座”两个字。
温舒婉看了一眼,转身朝不远处一个穿著军大衣、站得笔直的年轻人招了招手:“小刘,你去帮这位姑娘再买张臥铺票,要跟我们同一车厢的。”
“不用了不用了!”林巧儿连忙摆手。
温舒婉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不容拒绝,“就这么定了,就当时你救了孩子的谢礼,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你不收,我这里心里不舒坦。
何况你一个大姑娘上路不安全,我们三个在一起,有个照应。现在火车上人多眼杂,人贩子也多。”
温舒婉一番话说得贴心周到,林巧儿心里一暖。
再听说有人贩子,心有余悸,便没有再推辞。
她听说臥铺票很难买,基本要有关係才能买到。
这两人身份应该非同一般。
广播提醒去沪市的车次到了。
几个人正准备往候车室里面走。
林巧儿不经意地抬头,往候车大厅入口处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入口处,大伯父林德飞正踮著脚尖,四处张望。
他身后跟著冯杏梅,还有堂弟林大柱。
冯杏梅的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大柱缩著脖子,东张西望。
四目相对,林大柱跟林巧儿的目光撞在一起。
林大柱扯开嗓门对林德飞和冯杏梅喊:“爹,娘,那贱蹄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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