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顿在案几上,
“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魏征几步冲到殿中,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
“太子殿下!大祸临头,您还在这里醉生梦死?”
“秦王府今夜调动频繁,薛万彻和冯立两位将军也被兵部一纸调令骗离了长安。
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殿下,此时万不可入朝,当立刻发兵,先下手为强啊。”
李建成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魏卿,你太多虑了。
老二的兵马远在城外,一个秦王府才几百人,能翻起什么浪?”
“至于薛万彻他们,那是兵部调令,光明正大,能出什么岔子?”
“殿下!”
魏征猛地一个头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王是何许人也?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他若被逼到了绝路”
“行了!”
李元吉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满脸不爽地站起身,打断了魏征的话。
“魏征,我看你就是胆小如鼠。
他李世民是活阎王,我李元吉就是吃素的?”
他走到大殿中央,张狂大笑。
“我告诉你!明日玄武门外,我早已埋伏了三百弓弩手。
他李世民不来便罢,他若敢露面,我李元吉定要亲手送他去见真正的阎罗王。”
魏征缓缓抬起头,看着嚣张的李元吉,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端著酒杯的李建成。
心凉了。
猪队友啊!
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这兄弟二人,还在做着掌控一切的千秋大梦。
“太子殿下”
魏征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退下。”
李建成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厌烦,
“孤乏了。有什么事,等明日早朝之后再说。”
魏征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踉跄著向殿外走去。
“呸!”
李元吉冲著魏征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等老子明天弄死了老二,回头第一个就收拾这老匹夫。”
与此同时,长安城,西市。
一间挂著“四海”牌匾的当铺内,老掌柜正挑着灯芯,手里不紧不慢地拨著金算盘。
长安城,东宫。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十几个身着薄纱的胡旋舞娘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
太子李建成半倚在主位上,面色陀红,指间捏著一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眼神迷离地看着殿下的活色生香。
下首的齐王李元吉更是放浪形骸,两只手在左右两个美姬身上肆意游走,引得女子娇喘连连。
“大哥,来,满上!”
李元吉举起金杯,冲著李建成一晃,
“等明日早朝,咱们兄弟联手,再参他李世民一本。
他那宝贝儿子不是能耐吗?
敢在宫里非礼贵妃,这次非得让他脱层皮不可。”
李建成闻言,只是轻笑一声,抿了口杯中美酒。
“四弟,急什么?”
“老二现在就是只被拔了牙的病虎,他儿子还在天牢里吃糠咽咽菜呢。
父皇气成那样,他李世民拿什么跟我们斗?”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洗马魏征不等通传,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都给我滚出去!”
魏征对着满殿的舞娘乐师发出一声暴喝。
舞娘们吓得花容失色,乐师们也停下了手中的乐器,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面色不愉的李建成。
“魏征,”
李建成把夜光杯重重顿在案几上,
“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魏征几步冲到殿中,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
“太子殿下!大祸临头,您还在这里醉生梦死?”
“秦王府今夜调动频繁,薛万彻和冯立两位将军也被兵部一纸调令骗离了长安。
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殿下,此时万不可入朝,当立刻发兵,先下手为强啊。”
李建成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魏卿,你太多虑了。
老二的兵马远在城外,一个秦王府才几百人,能翻起什么浪?”
“至于薛万彻他们,那是兵部调令,光明正大,能出什么岔子?”
“殿下!”
魏征猛地一个头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王是何许人也?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他若被逼到了绝路”
“行了!”
李元吉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满脸不爽地站起身,打断了魏征的话。
“魏征,我看你就是胆小如鼠。
他李世民是活阎王,我李元吉就是吃素的?”
他走到大殿中央,张狂大笑。
“我告诉你!明日玄武门外,我早已埋伏了三百弓弩手。
他李世民不来便罢,他若敢露面,我李元吉定要亲手送他去见真正的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