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车晃晃悠悠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了秦市市区。
陈浪下车的地方是秦市长途客运站，门口乱糟糟的，拉客的计程车司机围成一圈，看见有人出来就往上凑。
他躲开那群人，站在路边点了根烟，掏出手机搜了一下。
二手豪车市场。
来之前他就想好了，新车不能买——在秦市买了也开不回孤竹，系统资金花不出去。只能找那种可以带回县里交易的车商。
搜了半天，找到一家叫“鼎盛名车”。
溜达了二十分钟，来到一个很大的展厅门口。玻璃幕墙锃亮，里面停著一排排宾士宝马保时捷，看着比4s店还气派。
推门进去，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先生看车？”
“嗯，保时捷有吗？”
“有有有，这边请。”中年男人眼睛一亮，领着陈浪往里走，“我们刚收了一台卡宴，99新，去年上的牌，才跑三千公里，跟新车一模一样。”
陈浪跟着他走到一辆黑色卡宴面前。
车身锃亮，轮毂干净，内饰一看就不低。
“这车原价一百三十八万，现在只要八十八万。”中年男人拍了拍引擎盖，“全车原漆，4s店记录可查，支持任何第三方检测。”
陈浪绕着车转了一圈，拉开车门坐进去。
真皮座椅，全景天窗，大屏，确实舒服。
“能试驾吗？”
“当然可以。”
陈浪开着卡宴在附近转了一圈，动力足，底盘稳，比他以前那辆凯美瑞强一万倍。
回到店里，陈浪问道：“这车，能开回孤竹交易吗？”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孤竹？那地方可以啊，您要是确定要，我亲自给您送过去，您在那边付款就行。
陈浪点点头：“价格还能贵点吗？”
“先生，八十八万已经是底价了，我们收车就收了八十二万，加上整备、过户，真没多少利润。”中年男人本能的回答，还以为陈浪在砍价。
陈浪内心暗笑，心想自己确实有点不按套路出牌：“没问题，我现在就定。”
中年男人犹豫了几秒，没见过这么痛快的客户：“好嘞先生！！明天上午我给您送过去？”
“今天下午行吗？我在市里还有点事，办完了一起回去。”
“行行行，您随时打电话，我随时出发。”
出了车行，陈浪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
该去办第二件事了——考察足疗店。
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附近评分最高的叫“御足堂”。
此时，他已经饿得不行了，但身上只有三十多块钱能花，没钱吃饭也没钱打车。
“妈的！卡里有小两亿存款，居然能饿著！这叫什么日子，说出去谁信？今晚说什么也得找张伟，弄点流动资金出来。”
陈浪边走边嘟囔，骂骂咧咧半小时才来到足浴楼下。
御足堂在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一层。出电梯就是前台，装修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灯光昏暗，香薰喷得恰到好处。
前台是个穿旗袍的姑娘，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笑起来露出八颗牙。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没有，第一次来。”
“好的，这边请。”姑娘把他领进休息区，递上平板电脑，“这是我们的项目介绍，您看看想做哪个？”
陈浪接过平板，扫了一眼。
他抬头问：“技师可以选吗？”
“可以的。”姑娘递过来另一本册子，“这是我们的技师介绍，您可以看看。”
陈浪翻开册子，差点没拿稳。
全是照片。
年轻的，漂亮的，穿着统一制服，笑得一个比一个甜。
下面还写着编号、年龄、从业年限、擅长项目。
他翻了几页，发现最小的22，最大的也就32。
“这些都是真的？”陈浪问。
姑娘笑了：“先生放心，都是我们店的正式技师，照片都是本人。”
陈浪沉默了两秒，选了个298的90分钟足疗，点了个25岁的技师。
把平板交给前台姑娘后，陈浪悄悄打开支付宝，看看自己的信用额度。
还够
九十分钟后，陈浪从御足堂出来，站在电梯口发了好一会儿呆。
服务是真的好。
技师是真的年轻。
环境是真的高级。
价格也是真的贵。
但最让他震撼的，不是这些。
是那本技师册子。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想的“从市里招女大学生”，太天真了。
人家这模式，根本不是招几个技师那么简单。
是整套培训体系、管理体系、服务体系。
他掏出手机，给张伟打电话。
“喂？咋样了？”张伟那边声音嘈杂，好像在街上。
“刚做完足疗。你猜多少钱？”
“多少？”
“198起步，我做了个298的。”
张伟沉默了两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