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烂尾楼回来,陈浪索性直接把车开到了县政府门口。求书帮 哽新醉快
张伟看着宏伟的办公楼,有点发憷:“咱就这么进去?”
“不然呢“你认识人?”陈浪当然知道,在小县城认识人好办事,这么直接进去,不见得能找到合适的人。
“我表哥说他认识一个住建局的,姓刘,叫什么来着”张伟挠头想了半天,“刘刘什么来着反正我表哥说找他好使。”
陈浪掏出手机:“给你表哥打电话,问清楚。”
张伟拨过去,叽叽咕咕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刘建国,住建局的科长。我表哥说他这会儿应该在办公室。”
三人进了办公楼,打听了一圈,找到住建局所在的楼层。
刘建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张伟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头发稀疏,正低头看文件。
“刘科长?”张伟赔著笑脸,上前一步:“我是张伟,张大勇的表弟。”
刘建国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后面的陈浪和孙姐:“哦,大勇的表弟啊。坐坐坐,什么事?”
陈浪走过去,开门见山:“刘科长,我想打听一下,城中心那个烂尾楼,就是孤竹新城那个盘,现在归谁管?”
刘建国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笔:“你问那个干啥?”
“我想盘下来。
刘建国眼镜后面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盘下来?那个楼?”
“对。”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重新打量著陈浪:“小伙子,你知道那楼什么情况吗?”
陈浪点点头:“开发商跑路了,烂了两年,大概卖出去一半。五栋楼,占地五万平左右。”
刘建国往后一靠,眼神变了:“你调查过?”
“我就是业主,到现在还没交房呢。”陈浪苦笑一声。
刘建国盯着陈浪看了半天,然后笑了:“行,既然你问到这儿了,我给你交个底。那个项目,开发商破产之后,资产就抵押给银行了。现在地是政府的,楼是银行的,乱七八糟的事儿一堆。你要是真想接,得走司法拍卖程序。”
“大概多少钱?”陈浪问。
刘建国想了想:“五栋楼加底商,按现在的行情,怎么也得一个亿左右。具体得评估,但上下差不了太多。”
张伟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孙姐也愣住了,转头看陈浪。
陈浪脸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行,没问题。”
刘建国看他这副反应,立马来了精神:“小伙子,你做什么的?一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做点小生意。”陈浪站起来,“刘科长,如果我想走程序,应该找谁?”
刘建国递给他一张名片,语气恭敬许多:“你先找我。我帮你联系相关部门,自然资源局那边也得走手续。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一步步来。”
陈浪接过名片马上通过手机号,加了微信,对方秒过。
“谢谢刘科长。以后可能要就要麻烦您了。”陈浪伸出手,刘科长起身,握了上去
小县城的交流,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一个亿的项目,在这里算t0级别,刘科长等陈浪走后,立马找上级汇报。
出了办公室,张伟一路憋著没说话,直到上了车才爆发。
“我操!一个亿?!”张伟声音都劈了,“陈浪,你他妈到底有多少钱?!”
陈浪发动车子,没理他。
孙姐坐在后座,也没说话,一个劲的笑,但笑得有些勉强。
她混迹江湖十几年,见多识广,一个人有多少钱,多少能看出来。
但陈浪身上,没有亿万富翁的气质。
能一下拿出来一亿流动资金的,在龙国凤毛麟角。
有些人可能资产过亿,但流动资金绝对没这么多。
车开出去一段,张伟忽然又开口:“那个刘科长说的那些,什么司法拍卖、评估,你听得懂吗?”
“听不懂。但可以找人问。”
“找谁?”
陈浪想了想:“先找个律师。这种事儿,得有懂行的人帮着弄。”
孙姐也随声附和:“陈总说得对。这么大的盘子,光靠咱们仨,手续都跑不明白。”
张伟挠头:“律师我可不认识。”
陈浪笑了:“你认识刘科长就够了。”
车开到宾馆门口,孙姐说先下车回去做面膜,北方天气太干,皮肤受不了。
陈浪把车停好,张伟却没走,站在车边磨磨蹭蹭的。
“有事?”陈浪点了根烟,也递给张伟一根。
张伟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孙姐,她多大啊?”
陈浪愣了一下:“你问这干啥?”
张伟脸有点红,但还是硬著头皮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陈浪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俩人从小长到大,张伟什么心理,他还能不知道?
一抬屁股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