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店装修彻底完工,门头鎏金招牌熠熠生辉,九韵金饰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亮眼。这不是普通的杂货门店,而是沉九敲定的第一份实业——高端黄金首饰店。
选做金饰生意,一方面是黄金品类流通性强、根基稳固,另一方面也为他日后踏足矿产领域埋下伏笔。沉老动用渠道,帮他对接了正规货源,从足金首饰、古法金器到彩宝配饰,品类齐全,用料实打实,定位走中高端路线。
开业吉日定在周末,整条步行街最热闹的时段。
开业当天,门口摆满各界送来的贺礼花篮,红绸高挂,气派十足。王家兴安排了专人维持秩序,店内员工统一着装,精神斗擞。夏朵朵、林晚晴四人也早早赶来,忙前忙后帮忙打理,时而引导客流,时而整理柜台,默契十足。
消息早就传遍了整条商业街。黄金店本就吸睛,再加之众人都知晓店主是沉家义子,来头不小,一大早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选购的路人。周边做服饰、餐饮、美妆的同行老板,也纷纷过来道贺,有人真心交好,也有人抱着观望、试探的心思。
上午九点整,开业仪式正式开始。简单致辞过后,店门大开,第一批顾客顺势涌入。
通透的玻璃柜台里,各式黄金手镯、吊坠、项炼、古法摆件排列整齐,金光雅致。店内装修轻奢大气,灯光柔和,没有普通金店的拥挤嘈杂,体验感十足。沉九站在大厅中央,从容应对往来客人,结合商学院学到的谈吐与处事方式,介绍款式、讲解金料品质,谈吐得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开业优惠力度拉满,加之货品做工精良、金价公道,进店选购的人络绎不绝。短短一上午,成交订单接连不断,收银台忙个不停。
就在店内生意热火朝天的时候,人群里又出现了米雪的身影。
她这段时间接连被拒,心里又悔又贪,始终不肯彻底放手。得知沉九开了黄金店,更是眼红不已。在她看来,开金店那可是实打实的大钱生意,能守着这样的男人,往后一辈子都不用发愁。
她挤过人群走到沉九面前,也不顾周围人来人往,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容:“九哥,恭喜你开店大吉啊。我看你店里生意这么好,肯定特别忙吧?”
沉九正陪着一位熟客挑选首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平:“谢谢。我这边忙着做生意,你要是想买东西就去柜台排队,没事的话就别挡路了。”
米雪压根没心思买首饰,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哀求:“我不买东西,我就是想来跟你好好聊聊。之前是我不对,我真的改了。你店里人手这么多,多我一个也不多,让我留下来帮你干活行不行?我不求工资,就想天天陪着你。”
周围不少顾客和店员都听见了这番话,目光纷纷聚焦过来,窃窃私语。
沉九眉头微微一皱,心里很是不耐:“我店里的员工都是提前筛选培训好的,不缺人。再说咱俩的事,我之前说得明明白白,你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过来纠缠。”
“我是真心想弥补你啊!”米雪急了,也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当初我是鬼迷心窍才离开你,现在我知道你有本事了,我就想跟着你。你之前不是也孤单了那么久吗,有我在身边,总能搭把手……”
“别再说了。”沉九直接打断她,态度十分坚决,“当初你嫌我穷,把我贬得一文不值,转头就跟别人走了。如今见我开了金店,有钱有势了,又凑上来献殷勤。你图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我这里是正经做生意的地方,麻烦你离开,别影响我营业。”
林晚晴见状,上前一步,示意门口安保。两名安保人员礼貌地上前,做出请离的手势。
米雪看着沉九油盐不进,又被旁人指指点点,脸上一阵发烫,最后只能咬着牙,在众人的目光里狼狈地退出了店铺。
打发走米雪,店里的秩序很快恢复正常。一整天下来,金店的营业额一路走高,远超预期。闭店之后,运营主管拿着帐本找到沉九,脸上满是喜色:“九哥,今天业绩爆了!不少老客户都打听咱们的货源和后续新品,照这个势头,门店很快就能稳定盈利。”
沉九翻看了一下帐目,点了点头。金店只是第一步,他的目光远不止于此。
当晚,他如约前往主宅面见沉老。
厅堂之内,沉老听完门店开业的情况,微微颔首,神色赞许:“金店起步很稳,黄金贸易是连接终端市场与矿产资源的桥梁,我当初建议你做这个生意,就是想让你先摸透整个行业的门道。”
沉九坐直身子,认真聆听:“义父,我明白您的用意。只做线下门店终究格局太小,我想往上游走一走。”
“你有这个想法,很好。”沉老端起茶杯,缓缓说道,“国内的黄金资源有限,竞争也激烈。真正的大料,在境外。我手上有深耕多年的人脉与渠道,缅甸一带金矿资源丰富,储量大、成色好,只是当地环境复杂,局势、路况、地方势力都需要好好周旋。”
这话一出,沉九心头一振。从零售金饰,到直击源头矿产,这一步跨出去,事业规模将会发生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