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总是留给我们无数的遗憾!也留给我们太多的想象!
让我们一起来寻找平行时空的大明的奥妙!
当然我在这里强调一下【这里是平行世界的大明,这是脑洞小说,千万别套入到现实生活中】
更新有保障!
希望各位读者把脑子留下,看完之后再带走,当然不带的话,也是可以!
希望各位读者可以多添加书架,或者是为爱发电也是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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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命运的齿轮开始了,开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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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压在四周。
听不见风,也摸不到地。
朱标睁着眼,却看不到半点光。
他先判断自己是否还在东宫,可床榻、帷幔、药气、跪满地的太医,全都消失不见。
最后留在记忆里的,是东宫寝殿。
太医院的人跪了一地,额头几乎贴在砖上。
有人在低声报脉,有人在颤着手换药。
再往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朱标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能看见。
五指分明,指节修长,仍是他的手。
可他试着落脚,靴底却踩不到任何东西。
袍角没有下坠,玉带也没有重量,整个人像被定在这片黑暗里。
“孤还活着?”
他的声音传出去,很快被黑暗吞没。
朱标皱起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二十多年储君生涯,让他习惯了掌控局面。
朝堂上再难缠的勋贵,再会算计的文臣,到了他面前,也要收敛三分。
可此刻,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这黑暗从何而来。
他在原处站了许久。
也许是一刻,也许是一个时辰。
这里没有日月,也没有钟鼓,时间像断了线。
直到三丈之外,忽然多出一个人。
那人也是站着的。
脚下同样没有地,却没有坠落。
朱标眼神一沉。
那人衣制古怪,上不似袍,下不似裳,袖口窄短,布料贴身,胸前还有他认不得的异形文字。
可那张脸,五官轮廓,分明是汉人。
不对。
朱标往前迈半步。
那人眼神发散,脸色惨白,像刚从一场恶梦里被强行拖出来,魂魄还没归位。
“大胆!”
朱标一声厉喝。
那人身子猛地一震,终于抬起头。
“你是何人?”
朱标盯着他,怒意被压在声音底下,反而更冷。
“敢在孤病榻之后弄鬼,谁给你的胆子?”
那人没有跪。
甚至没有低头。
朱标的目光更冷起来。
大明立国二十五年,还没有哪个来历不明的白身,敢这样直视东宫太子。
可对方仍站在那里。
他歪了歪头,用一种朱标看不懂的目光打量着他。
那不是畏惧。
也不是恭敬。
更像是困惑。
朱彪脑子里一阵嗡鸣。
他的意识还停在死亡前的那一刻。
巴黎。
十四区。
丹费尔-罗什洛广场旁的地下入口。
七年的医学博士,让朱彪很难像普通游客一样只看热闹。
华清的本科,索邦的博士,把他的一双眼睛磨得太敏感。
论文答辩结束那天晚上,他刷到一条探秘视频。
标题写着:巴黎地下六百万骷髅,世界最浪漫的死亡迷宫。
弹幕一排排飘过去。
“好酷。”
“想去拍照。”
“这也太浪漫了吧。”
朱彪盯着“浪漫”两个字看了很久,只觉得不舒服。
学医的人,对骨头没有猎奇感。
第二天,他还是去了。
买票,排队,下台阶。
地下二十米,温度骤然降下来,空气里混著石灰、潮湿泥土和陈旧骨粉的味道。
甬道很窄。
两侧墙壁上,头骨、股骨、胫骨被码得整整齐齐。
它们按照某种刻意的形状堆叠,供游客举着手机拍照。
闪光灯一下一下亮起。
有人笑着摆姿势。
有人贴近骨墙自拍。
朱彪起初只是职业性地扫几眼。
然后,他停住了。
旁边一个法国游客被他挡住,不耐烦地说了句“excez-oi”,绕了过去。
朱彪没有听见。
他的视线落在墙上一颗头骨上。
不对。
他见过太多欧洲人颅骨,眉弓、鼻梁、眼眶和面部形态都有明显特征。
可眼前这颗不一样。
眶型偏圆。
鼻骨不高。
面部宽短。
颧骨外突。
还有铲形门齿。
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更接近东亚人群的颅面形态。
朱彪的手指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