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没有暗门。
衣柜旁边堆着两个搬家纸箱,打开看,全是警校的旧教材和训练日志。
他逐页翻过,教材上记了些笔记,字迹工整,内容全是课堂要点。
训练日志里夹了张体检表,各项指标正常,没有夹带。
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一个追查家人死因追了整整一学期、以第一名毕业、主动申请调来曼哈顿分局的人,不可能不在家里留调查资料。
除非有人在他死后来过,把所有东西都收走了。
又或者……
他把资料藏在了一个日常看不见的地方。
浴室。
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马桶水箱里的防水袋,洗脸盆底下的密封盒,吊顶隔板上面。
李恩走向浴室,右手握住门把。
一股电流从脊椎骨底部蹿上来,直冲后脑勺。
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电流感,沿着脊柱噼里啪啦一路炸上去,头皮发麻。
他停在原地,手还握着门把,没动。
等了大概十秒,没有任何后续。
没有爆炸声,没有破门声,窗外没有黑影闪过,隔壁没有异响。
他转动把手,打开门,一步迈进浴室。
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
不是浴室里关了灯的那种黑,是彻底没有光源,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的真空黑。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黑暗又猛然碎开,光线重新涌进眼框。
李恩瞪大了眼睛。
他正坐在一辆车的驾驶座上。
挡风玻璃外面是倾盆大雨,雨刷来回刮着玻璃,刮出一片模糊的街景。
雨点砸在车顶上,声音又密又急,每一滴都象小石子敲铁皮。
二次穿越?
他愣了好几秒,视线终于对准了车内的后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短发,四七分,下颌线比他自己的要硬一些,眉眼之间带着点没睡好的倦色。
这张脸他认识。
他猛地转头扫视车内。
副驾驶座上散着一沓文档,牛皮纸封面被雨水洇湿了一小块。
他抓起来翻开,第一页上方印着官方表格的抬头,几行黑色打字机字迹。
浣熊市警察局。
警员编号:427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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