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讪笑道:
“大师,我昨夜琢磨剑术太晚,所以早上有些倦怠,还请见谅。”
“是这样的吗?”辟安道看向祖寇求证。
祖寇眼观鼻,鼻观心,尤豫一下,还是选择帮着好朋友隐瞒,点了点头。
辟安道冷哼一声道:
“如此看来,你对剑术研究很深啊。”
“珐,取两张纸来。”
珐,也就是那位管家的名字,同时,对方也是辟安道的第一个弟子。
听到辟安道的话后,当即取来两张纸。
辟安道单手将纸张举起,看着雷恩道:
“现在,用你手中的剑,刺向这张纸,我要你劲透第一张纸,在第二张纸上留下剑痕,但却不能将第一张纸戳破。
若是不能做到,那你便离开吧,有所恒心的人,不会因为道途险阻,便止住步伐。
无恒心之人,路遇小坑,也会将其当作难以逾越的天堑!”
祖寇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什么叫劲透第一张纸,但不能将其戳破,别说是锋利的剑,就算拿手指去戳,这份力道也是极其难把控的。
显然这是大师在故意叼难雷恩。
祖寇拦阻在两人身前,刚想说些话来解释误会。
但就在这时,雷恩深吸口气,将祖寇拉到身旁,看着辟安道的眼睛,沉声认真道:
“大师,我明白了,但若我真的做到,请问能您能传授祖寇和我真正的绝学吗?”
辟安道没想到雷恩还敢讲条件,若他当真能做到,说明基本功已经练到极致,自己又何须敝帚自珍。
但若是做不到,也能给其长长教训。
辟安道轻轻颔首,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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