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汤汁淋脸,苏琪和阿祖拉都去洗澡去了,而始作俑者的泰丽,对此十分愧疚。
虽然被喷了的三人都不介意,但泰丽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陪着苏琪和阿祖拉去清洗了。
梅小姐则留了下来,用手帕帮雷恩擦拭脸上的汤汁。
嗯,味道还挺香的,难道是美少女特有的体香?
“你喜欢这种胭脂的味道吗?”梅小姐歪歪头,略显困惑的拿出胭脂盒打开,手指沾了点,放在鼻尖嗅了嗅,感觉很一般。
这是她在北极的时候买的,虽然已经是北极最好的胭脂了,但老实说,完全比不上她常用的那些化妆品。
不过,若是雷恩喜欢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多买些。
“不要说这种会打碎我幻想的话啊……”雷恩望着房梁,一脸的生无可恋。
梅小姐有些没搞懂雷恩的思路,水润的眸子藏着困惑,静静盯着雷恩的脸。
“嘛!”雷恩咂咂嘴,才从幻灭的失落中回过神来,抚摸着抄录的文稿上娟秀的字迹,轻笑着回应道:
“当初我问你的爱好时,你说自己喜欢古代历史,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呢。
不过,现在看来,你确实很喜欢古代历史呢,你的字很漂亮。”
梅小姐瞥了雷恩一眼,继续细心地帮他擦着脸,淡淡说道:
“我的确对历史没有多少兴趣,不过,相比起父亲安排的那些更加无聊的课程,
古代历史,总算是没有那么的乏味。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很喜欢古代历史。
抄录这些历史文献时,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你。
这样一来,漫长难眠的夜,也变得短暂了。”
梅小姐只是简单地陈述自己当时抄写历史文献的感觉,就好象是一个局外人,而不是在说她自己一样。
闻言,雷恩愣了下,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雷恩并未使用自己最常用的岔开话题战术,他沉默了少许,才慢慢道:
“对不起。”
雷恩在为自己当初的不告而别道歉。
梅小姐给雷恩脸上的汤汁擦干净,手捏着雷恩的下颌,就象是在菜市场买猪肉,观察肉质是否新鲜一样,左右两边都翻看了一遍,她才淡淡道:
“以后,记得给我写信,别让我总觉得你已经死掉了。”
雷恩没有答话,只是拿过梅小姐手中的胭脂,沾了点在手指上,于一张文稿的背面写道:
“我今天一切安好。
——雷恩致亲密的友人,梅。
写完,雷恩将纸撕下来,郑重地放入梅小姐的手心。
很简短的文本,甚至不是用笔墨书写,而是用简单的胭脂,似乎蹭一下,就会簌簌掉得干干净净。
可书写之人的那份心意与专注,让这胭脂写的简短文本,似乎拥有了非凡的品质,胜过了无数名家大师。
梅小姐轻轻将这薄薄的纸张藏于掌心,握持于心口。
这冰冷的文本,仿若是有温度般,流入了心间。
真的好温暖。
……
“嘭!”
滚烫的火焰熊熊燃烧,筠走在村子中,身后是杰等人。
虽然这里是土强国的村落,但能平地建房的御土师终归是少数,村子大部分建筑都是木制结构。
火焰被点燃,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以筠的实力和造诣,在御火术上,虽然不及火烈王苏进那般夸张。
无法象他那样吸收火山的热量、平息火山喷发,但也能触及到宗师的境界了。
这点小小火焰,根本谈不上是威胁。
他单手前撑,热能的气流,在他的掌心汇聚成小型的气流旋涡,接着被他用左手的剑指传导到了半空之中。
火焰快速熄灭,而杰等人就趁此机会,把无辜的土强国村民救下。
而在遭遇火烈国士兵时,筠只是跺跺脚,地面便瞬间液化,这些火烈国士兵,在猝不及防下,脚腕陷入了土里。
在他们脚腕陷入液化泥土中时,筠的嘴角微微上翘。
下一瞬,泥土坚固如铁。
“啊!!”
在惯性的带动下,这些火烈国士兵都被折断了腿,画面之残忍,让杰这个对火烈国恨之入骨的人,都有些不忍心了。
而被救出的村民们在看到筠身前的气旋,以及他使用的御土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象是看到了救世主般,跪地拜服道:
“神通!是神通,神通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筠眼神示意,让杰带人把村民们都集中起来。
火焰被筠彻底熄灭,他跺了跺脚,脚下升起一个低矮的土岩平台,方便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
对于如何挑动人心,玩弄权谋,筠早已滚瓜烂熟。
他负手而立,身后是破晓的黎明,他慢慢摘下了斗笠,露出那张还算俊逸的脸,就是戴着的围巾显得有点儿违和。
“今夜,我和我的同伴,与你们大家一样,站在灰烬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