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芙即便是愤怒状态下发动的御土术,其实还是有手下留情,两块石板在半空就撞击合成一起,只用来对付筠,确保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但拓芙只要发怒,无法完美把控自己的力量,筠的目的就达到了。
单论御土术的水平来说,筠不得不承认,在同等年龄下,自己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筠的心中无比平静,双手接住冲击来的巨大石板。
“给我解!”
“簌!!!”
巨大的石板被筠用御土术分解为无害的淤泥,他朝前一滚,身上沾满的淤泥化为坚固的岩石铠甲。
而在筠前滚的一瞬间,拓芙眼中的世界由黑转白,脚底感应着震动,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比视觉更清淅、比听觉伶敏、比嗅觉更敏锐!
“轰!”岩拳穿过空气,砸向拓芙的脑袋。
时间在这一刻、这一秒被拉长,拓芙只是步伐偏移,头轻轻一歪,便避开了这一拳。
转身、低头,躲过第二击的抬腿横扫,拓芙双手贴在岩铠上,十指扣紧,猛然一拽。
坚不可摧的岩铠就象是一层薄薄的轻纱般,被拓芙化为泥沙一把撕下!
“什么?!”筠的眼中第一次出现震惊。
“你居然敢用我的招式对付我!?”筠有点没法接受,因为自己的招式,居然在一瞬间被对方领悟复制了。
这不是作弊吗?
这是筠为数不多的破防时刻,他上次破防时,还是被虚子抢走了神通身份。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世上最强土宗的身份,貌似也要被人抢走了!
这怎么能允许!
拓芙剥开筠的岩铠,将泥沙于双手位置组成破门锤!直接一锤砸在了筠的胸口!
将他砸飞了出去!
拓芙将锤子放下,赤足踩在锤头上,左手擦了下鼻子,右手食指指着被砸飞出去的筠,狂气十足道:
“你才是挑战者!”
筠的脸色很难看,虽然被砸飞出去很狼狈,但他早在锤子砸向自己时,通过御土术,给手腕套了一层岩铠,然后双手交织挡在胸前,抵御了大部分的钝击伤害。
再加之拓芙虽然生气,但还没到下死手的程度,击打的部位也选在了非致命处。
毕竟,拓芙只是想让对方出丑,但杀死对方这个想法,是从未有过的。
但是,筠是没有底线的,在拓芙看来,这场战斗偏向的是玩闹性质的切磋,但在筠看来,这是自己崛起之路必须扫平的障碍。
“小丫头,你很厉害,有资格被我记住名字了。”筠的气息很沉稳,心跳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但他的掌心却开始燃起蓄势的烈焰,筠依旧在用言语干扰拓芙的注意力道:
“那么,作为同为土宗,我想在被你击败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是否能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要求呢?”
心跳没有变化,难道自己把对方打服了?
拓芙抱着手,准备摆一个强者姿态,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我是北方拓芙,世上最……”
但拓芙的话还没说完,筠的手掌无声无息间拍入地面。
“啊呀!”拓芙痛呼一声,连忙后跳,瘫坐地上,捂着脚掌吹气,她只感觉脚掌火辣辣的疼,对大地的感知也被切断。
筠的嘴角微微上翘,冷笑道:
“小家伙,作为前辈,今天给你上最后一课,听心跳辨别说谎,不是百试百灵的!”
……
“滚开!”
雷恩一剑荡开杰的双钩,之前他一直处于一心二用的状态,留意着拓芙那边的局势,在看到拓芙一锤砸翻筠后,他便收回心神,专心对付‘自由斗士’的围杀。
但万万没想到,筠这家伙,居然卑鄙到了这种程度,难道这家伙就没有一点强者的羞耻心吗?
雷恩不再留手,他擦过燃辉剑的剑锷,剑身上亮起暗紫色的电光。
“铛!铛!铛!”
在瞬间斩出了一道之字形剑光,直接斩断了杰特的双钩,以及那些自由斗士刺来的枪尖。
一记侧踢踹飞杰,雷恩转身后跃,闪铄着紫色电光的燃辉剑,于半空中横扫向筠!
死!
杀意如同惊天浪涛,筠猛回头,看着象是在摸鱼的杰等人,暗骂一声废物。
作为御术师,对付一个凡人,连给自己多争取点时间都做不到,不是废物是什么?!
铛!铛!铛——
筠的反应极快,双手覆盖着岩铠,一边格挡一边退后。
他是绝对不敢装逼再抓雷恩的燃辉剑了,上次硬抓燃辉剑,亮起的火焰好悬没把他的手废了。
雷恩双眼锐利无匹,三刀之内就将筠逼迫开数十步之远。
接着,雷恩回忆着逖刀大师振出刀气的感觉。
大脑如同高频风扇般疯狂旋转。
“每个人的丹田都存续有气,拥有御术才能的人,会将这股气转换为驾驭元素的力量。
而普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开发这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