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芙趴在雷恩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有些闷闷道:
“我们现在去哪?”
老实说,拓芙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双脚离开地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靠其他人。
但这也算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自己像御土鼹鼠那样,一边爬一边用御土术开路吧。
雷恩脑子里浮现科劳山脉地形图,往东边走是高陵,往北边走则就是奥玛舒城。
两个选择都各有优劣,高陵是北方家族的大本营,只要过去很快就能得到北方娜的土强国军队支持。
而奥玛舒城,雷恩的脑子里闪过映射的资料。
奥玛舒城的城主布米,是个性格古怪、实力强大的御土宗师,但一向不参与土强国的政事。
怎么说呢,布米和土强国如今的皇帝有点象,都喜欢当甩手掌柜,但两者的区别是,奥玛舒城的内核权力,那些土宗军队,奥玛舒城特产的水晶糖果的拢断、以及盐和铁的专卖权力,都被布米牢牢把控在掌心。
这么说吧,土强王的政令可能还出不了皇宫,但布米可以一言决定奥玛舒城是死战到底还是缴械投降,个人的威望非常之高。
“我们去奥玛舒城!”雷恩干脆道。
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奥玛舒城近,高陵太远了,远水是解不了近渴的。
“对了,你知道出去的路怎么走吗?”雷恩看着快要燃灭的火把,略微有些无奈地问道。
“……”沉默,然后拓芙手指着自己道:
“你是在指望一个瞎子帮你带路吗?”
“呃……抱歉!”雷恩卡了一下,他刚想问拓芙以前是怎么出去的,但马上反应过来,拓芙是御土师,肯定是遇水搭桥、遇山开路了。
走迷宫?记地形,low爆了。
与其查找一条捷径,不如自己创造一条捷径。
没办法,雷恩只得继续顺着隧道走,整个地下迷宫却错综复杂。
这在困住雷恩和拓芙的同时,也无差别困住了筠等人的追杀,只能说好坏参半吧。
又走了好一会儿,雷恩背着拓芙穿过御土鼹鼠挖出的隧道,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洞窟中。
这个洞窟的占地面积很旷阔,足有四五百平方,两边岩壁垂直耸立,足有七八迈克尔。
并且,这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窟,雷恩举着火把,看着光滑的岩壁,皱了下眉道:
“我们好象走错路了。”
拓芙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岩壁,回忆道:
“这里我以前来过,好象是处墓穴。”
“难道说……”雷恩举起火把环顾四周,看着岩壁上的浮雕,呢喃自语道:
“这里似乎是奥玛和舒的坟墓!”
“你怎么知道的?”拓芙皱了下鼻子问。
“因为岩壁上的浮雕,讲的应该就是奥玛和舒的传说。”雷恩解释一句,顺着岩壁继续观瞧。
“好吧。”拓芙趴在雷恩肩头,语气有点儿沮丧,毕竟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去听了。
雷恩听得出来拓芙语气中的失落,于是雷恩看着岩壁上的浮雕,慢慢讲解道:
“根据传说,在遥远的时代,土强国还未正式统一。
为了争夺土地和水这些珍贵的生存资源,两个村落彼此敌对着,时常发生激烈武斗。
舒在一次意外中,遇到了奥玛,两人一见钟情。”
“然后呢?”拓芙好奇追问。
雷恩将火把偏向右边岩壁道:
“为了与恋人相会,奥玛与舒二人合力开辟这条信道。
这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奥玛和舒两人多次幽会,而想要跟踪他们的人,在进入情人洞后,最终都会迷失方向。
于是,久而久之,情人洞便流传着一个诅咒,只有相信真爱的人,才能得到指引,反之,只能困死于洞中。”
雷恩一边举着火把,看向洞窟最深处的浮雕,一边继续说,“再到后来,舒死在了两个村落的冲突中,悲伤的奥玛施展了不可思议的御土术,平息了战争与冲突,并且将两大村落的土地合并到一起,创造了一座伟大的城市。
后人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御土宗师,自发地将这座城市命名为奥玛舒城。”
“呃……”雷恩说完,火光恰好照亮了最深处的浮雕,两个巨大的浮雕,让雷恩都愣了一下。
倒不是对浮雕的巨大有多震撼,而是,这是不是有点……太隐晦了?
作为古人,还是纪念先祖的浮雕,雕刻成这样真的合适吗?
“怎么了?”拓芙听故事听得正来劲,听到雷恩卡壳了,顿时好奇道。
雷恩看着嘴对嘴亲在一起的两个浮雕,有点儿无语,摇摇头道:
“没什么。”说着,雷恩火把照亮浮雕中间雕刻的文本,慢慢念道:
“爱在黑夜最光明。”
行吧,这个世界的古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确实有些出乎雷恩意料的‘直接’。
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唉……”雷恩叹了口气,背着拓芙往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