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电了个黑眼圈,但布米却丝毫不介意,见雷恩撑着身子再度站起来。
“不错,就到这儿吧!”说着,布米脚踩地面,轻轻一振,被他掀开的锦袍重新披回身上。
这下子,别说雷恩,哪怕是布米的部下都懵圈了。
见到众人疑惑的神情,布米摇头晃脑着,不知从身上哪儿摸出一块水晶糖,放进嘴里咀嚼,发出咔擦咔嚓的脆响,他乐呵呵道:
“白莲的秘密,永远会向知晓它的人绽开!”
“白莲?”雷恩有点困惑,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胸前的白莲项炼举起。
因为是艾洛大叔给的,虽然感觉平平无奇,但当初听艾洛大叔的语气,这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信物,雷恩生怕弄丢,将其制作成项炼,不然若是弄丢了,自己就难辞其咎了。
但雷恩确实没想到,这枚白莲棋子会在今天这种场合派上用场。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布米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噤声手势。
雷恩会意,放下了手中的白莲棋子,但依旧有些困惑道:
“布米城主,既然你对我们并无恶意,为什么要安排这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会?”
布米挑挑眉道:
“因为最开始,我真打算把你们抓进牢里啊!”
“呃……”雷恩眉头都拧到一块了,但他还是决定先跳过这个话题。
“布米城主,你下属的伊文将军,应该知道当年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情,我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真相,这对我很重要。”
这是雷恩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不是伊文主动提起这件事,雷恩也不至于会变得如此急躁。
布米看向伊文,而伊文也没有卖关子,很快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讲了。
当年的伊文还只是奥玛舒城的巡防队长,意外发现火烈军潜入奥玛舒城的踪迹。
于是他将这件事上报,奥玛舒城的守备军便在火烈军的潜入地点守株待兔。
伊文记得,当时领头的那人便叫雷诺,正是对方察觉了奥玛舒城护卫军的包围,带着手下人突围出了奥玛舒士兵的包围圈。
这点给伊文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听伊文讲完事情的经过,雷恩心中的困惑更盛了。
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多次潜入奥玛舒城,甚至不惜暴露的风险。
如果是想在内部攻破奥玛舒城的防御,潜入的次数应该不会超过两次才对。
但伊文却说是多次潜入,这显然不合理。
听到雷恩的疑惑,伊文耸耸肩解释道:
“关于雷诺多次潜入奥玛舒城的情报,是我们当初从审问抓住的火烈国士兵那里得知的。
据说,你的父亲雷诺和另一位火烈军的军官、嗯,应该是叫琉复吧,事情过去很久,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他们潜入奥玛舒城,就是为了盗走一张南极的古老地图,至于更多的事情,我们当初抓到的那个士兵对此也不是很清楚。”
“那个士兵人呢?”雷恩快速追问道。
伊文摇摇头道:
“我们又不可能白白养着火烈国的士兵,在后续的交换人质中。
将他交换回了火烈军那边,至于那家伙现在是死是活,那你别问我了,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又不是先知。”
“那之前你为什么要说我父亲已经死了?”雷恩皱眉问道。
伊文挠挠头道:
“因为我们刚才还是敌人啊!”
“……”雷恩有点儿无语,感觉奥玛舒城的人,都有点儿轴。
“你们打完了吗?”拓芙听了半天,然后才反应过来,好象是已经打完了,但为什么都没人提醒自己这个盲人?
布米低头,看向通过御土术将座下石柱推向这边的拓芙。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未见过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强大御术能力的土宗!
也许,你可以拜我为师,我会教授你更多强大的御术技巧,怎么样?”
“瓦特?”拓芙手掌向下一拍,让石柱再度爬升,让自己处于和布米平视的位置。
虽然她看不见,但气势绝对不能弱!
拓芙用食指指着布米的脸道:
“我是北方拓芙,是最强的土宗,就你这样的老家伙,我一只手能对付十个!
还想让我拜师?
你先回去再沉淀个几年,我倒是可以考虑收你当个记名徒弟!”
“啧啧……”秃头的布米怪笑着道:
“哇哦,原来最强土宗靠自己站起来都费劲吗?
小丫头,你什么时候能重新用双脚御土了,再说这样的大话吧!”
拓芙显然是有点小生气了,操纵身下的石柱,脸贴到布米跟前,手指戳着布米的胸口道:
“我现在就可以打得你连牙找不着!
要试试吗?老家伙!”
雷恩把情绪有点激动的拓芙抱回怀中,颇为无奈道:
“好了,别闹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对付筠那家伙,在他酿成大祸之前,我们必须要阻止他。”
“略略……”拓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