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一拉缰绳,鸵鸟稳稳停下靠在路边,低头趁着空隙啃了点路边的绿植,显得很是温顺。
“怎么停下了?”拓芙不解道。
雷恩跃下鸟背,抓起路边指示牌上贴着的通辑令,拿给拓芙道:
“你看。”
拓芙歪歪头,一脸困惑道:
“看什么?”
“呃……抱歉。”雷恩总是容易忽略拓芙是个盲人这件事,只得重新翻过通辑令,看着上面的画象道:
“拓芙,你似乎被通辑了,赏金高达两百金币。”
拓芙闻言,根本没有被通辑的慌乱,反而还感觉很高兴,说道:
“诶!居然有这么高的赏金?看来这些家伙还蛮有眼光的嘛!”
显然拓芙是以为赏金的多少,是对她实力的肯定。
雷恩没好意思提醒,她之所以有这么高的赏金,单纯是她的身份比较特殊,跟实力什么的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通辑令都从永固城发到这边了,我们现在只怕连高陵的防卫军那边都过不去。
别说军队,恐怕连赏金猎人也在追逐着我们的踪迹。
这可是整整两百金币啊,都够一个三口之家一年内衣食无忧了,土强王还真下得起血本。”
雷恩颇为感慨道。
“那你的赏金是多少?”拓芙好奇地问道。
雷恩拿起自己的通辑令,摇摇头道:
“没多少钱,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混入高陵,不然连你父母如今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雷恩把自己的通辑令收好。
而在他卷起通辑令时,通辑令上写着的罪名也随着卷动被掩藏:
“雷恩,火烈国人,罪名:从事间谍活动,意图勾结土强国北方家族发起叛乱,罪大恶极。
特此宣告,凡抓捕到此人,赏金两千金币!”
拓芙皱眉思索,手指触碰到身上的练功服后,眼前一亮,当即开口道:
“我知道有条路,可以绕过高陵的警卫,我以前太闷了时,就会顺着那条路偷偷从家里溜走!
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
“这没什么可骄傲的吧……”雷恩忍不住吐槽道。
说着话,雷恩重新翻身上马,一拉缰绳,按照拓芙的提示,往她所说的‘隐秘道路’奔去。
路上行人,看到这对组合都惊呆了,什么叫全靠盲人指路?
几十分钟过后,两人来到拓芙提到的秘密信道。
雷恩看着上面长了些干草的小洞,好吧,这位置确实够‘隐蔽’的。
拓芙率先跳下鸵鸟,爬进洞里,然后转身招呼道:
“你在等什么,快走啊!”
雷恩有点儿无奈,只得耐心解释道:
“这地洞,以你娇小的体型,进去倒是刚刚好,换做是我,肯定就被卡住了。”
“诶!是吗?”如同土拨鼠探头的拓芙带着点萌萌的语气说道。
“那我帮你拓宽一些吧!”
正在拓芙打算施展御土术,将这个小洞拓宽一截时,雷恩抓住她的手,制止道:
“别、先别这么做。”
不等拓芙反问,雷恩立刻解释道:
“高陵的护卫军实力虽然不如奥玛舒城、永固城这样的大城市,但毕竟也是一方重镇。
他们的御术水平可能不如你,但你掘洞动静这么大。
普通人隔得近些都能听到吧,更别提高陵的护卫军了。
我们还是以潜入为主。”
听完雷恩的话,拓芙撇撇嘴道:
“怕什么,谁发现就把谁揍飞就好了!
这样就没人能发现了!”
“……恭喜你,学到潜行精髓了。”雷恩有点儿无语,但实际上,肯定不能这样做的。
毕竟两人的目的是为了救人,这打进去容易,到时候人家直接拿拓芙父母威胁,还不是只能束手就擒了。
拓芙从洞里又重新爬出来,坐在旁边草坪上,有些苦恼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雷恩摸着下巴思索道:
“高陵有什么地方是比较热闹,象是黑市这种三不管地带吗?”
拓芙仰头望天审视了好几秒,然后脸上浮现严肃沉思之色,用恍然大悟的语气道:
“我不知道!”
“别闹了……”雷恩无奈以手扶额,开始在心里想办法,看着拓芙身上的练功服,雷恩想了想道:
“拓芙,你不是有个教你御术的老师吗?是叫馀师傅对吧?”
“恩。”拓芙点点头。
“我是这样想的,这位馀师傅既然能被你的父母邀为座上宾,想来,应该极有威望的,我们可以找他配合一下,让这位馀师傅帮我们准备一套假身份。”雷恩摸着下巴说。
“伪造身份,他能行吗?”拓芙对馀师傅的印象很差,认为他就是个骗钱的半吊子,也就是欺负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人,看不出他能力的高低。
“术业有专攻嘛,你觉得他很会骗人,这恰恰也是本事的一种。
自古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