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什么办法?”
“剥夺他一切的身份、地位、荣誉!将他放逐出火烈国,如果无法抓捕到降世神通,那他这辈子都不允许再踏足火烈国的领土!”
阿祖拉冷酷的话语,就象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刺入了祖寇的心上,也象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在场将士的轻视。
这位公主殿下,比她的父亲更可怕!
近百年来,别说抓捕降世神通,火烈国至今连找到降世神通踪迹都困难。
阿祖拉的意思,显然就是要剥夺祖寇的一切荣誉,将其永久放逐,但又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祖寇彻底沦为了笑柄,任何一个火烈国人,想起这位被放逐的皇子,都只有唾弃与讥笑。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惩罚比这更痛苦呢?
此时,阿祖拉环顾四周,朗声道:
“父皇,今后无论是谁,回忆起祖寇,都只会想起您今日绝不容情的威严,您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饶恕,又有谁敢违逆您的意愿呢?”
沉默……
傲宰看着地上,双眼泪如泉涌,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的祖寇,又看了眼身前,眼神锐利如同鹰隼的阿祖拉。
他忽然觉得,这个儿子,别说自己,就算是让阿祖拉动手都不配。
傲宰淡淡道:
“阿祖拉,你的提议很不错。”
祖寇万念俱灰,而阿祖拉的嘴角微微上翘,一场冲突似乎就要这样结束了。
但就在下一秒,傲宰的掌心窜出火焰。
“但是……这还不够!”
祖寇看着傲宰掌心的火焰,身体再度颤斗起来。
“不……不要,父皇,我是您的儿子啊……”他的嗓音已经近乎沙哑。
“你必须学会尊重……”傲宰象是一座大山般压下:
“而痛苦是最好的老师!”
傲宰揪住了祖寇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那张脸上涕泪横流,写满了恐惧与哀求。
“我会给你一张新的脸,让每一个看见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火焰按下。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出整个决斗场,祖寇的惨叫声几乎穿透每个人的耳膜,然后戛然而止——他昏死过去了。
傲宰松开了手,任由祖寇瘫倒在地。
这个过程中他连眼神都不曾有一丝变化,仿佛不是在对自己儿子用出残忍惩罚,而只是在一份微不足道的文书上盖了个章。
整个决斗场的将士都低头肃立,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出。
在阿祖拉提出那样的可怕的惩罚后,这位火烈王依旧对亲儿子下了这种毒手,还有什么样的恐怖能胜过此刻呢?
可是,在所有将士都低头时,阿祖拉就站在决斗台上,冷冷看着傲宰如何将掌心的火焰覆于祖寇脸上,看着祖寇从惨叫到昏迷,看着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被彻底毁容。
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这让傲宰很满意。
因为这代表着,阿祖拉依旧是自己控制的一枚棋子,依旧是自己塑造的完美工具。
就在侍从将祖寇从决斗台拖下去时,阿祖拉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于她的身上,怀疑这位狠毒的公主殿下,大概觉得惩罚还不够。
阿祖拉的语气平稳,不带一丝波澜:
“不用关进地牢,找个医师给他上药。
我不希望他死于感染,这样我的父皇就失去一份展现他威严的祭品,实在过于可惜了。”
“是,殿下!”侍从当即行礼应承。
祖寇处于昏迷与清醒的边缘,灼热的疼痛吞噬了他全部理智思考的能力,模糊间,似乎听到了阿祖拉的声音,她似乎是在说,找个医生给自己上药。
“为什么,如果自己死了,那她不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吗?”祖寇无法理解,更不敢相信,提出放逐自己作为惩戒的阿祖拉,会选择救下自己。
夜色降临,祖寇躺在黑暗中,左脸是钻心的疼,脑子里不断重复着白天所经历的一切。
黑暗中,忽然亮起烛光,来的人是艾洛皇叔。
以祖寇如今的处境,还敢来看望他的,除了艾洛以外,也没有其他人了。
“皇叔……”祖寇嗓子沙哑,语气虚弱。
艾洛心疼地让祖寇坐下,亲自帮他换药,这瓶药是阿祖拉给的,据说是虚子武士的秘药,对治疔灼伤有着奇效。
忍受着换药的疼痛,祖寇虽然很虚弱,但还是向唯一可以依靠的长辈,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皇叔……我不明白,为什么阿祖拉要救我……”
艾洛想起了阿祖拉将秘药给自己时,眼神虽然和以往一样,都是那样的冰冷,但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温暖,那是属于亲情的温暖。
“别让祖寇死了,雷恩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伤心的。”听起来完全不在乎祖寇,但以艾洛的情商,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这只是阿祖拉的借口而已。
自己这个侄女,是关心自己兄长的,但自己以前居然没有发现,阿祖拉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艾洛只能怪自己,没有早点醒悟,给下一代创造更好的教育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