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看着一脸认真的罗文,满脸错愕。
“文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再说什么?雪姐是你老婆啊”
这荒唐的一幕,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几天前,湖南株洲一处小山村。
“艾玛,陈建国,你瞅瞅你给我弄的,都下不来床了,带派不,建国?”
陈昊拿著录取通知书,推开堂屋的大门。
只见一个女人,正在老旧的沙发上穿胸罩,另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在穿裤衩。
“兔崽子,不知道敲门啊?”
中年男人吼了一声。
陈昊一脸嫌弃的把门关上。
中年男人叫陈建国,是陈昊的养父。
过了几分钟,女人从屋子里出来,陈昊才走进屋里。
陈建国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耐烦的问道:
“什么事?着急忙慌的?”
“我考上了,叔,我考上了。”
陈建国一把抢过陈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仔细看了一遍。
“你考上你妈,你考上个技校你激动个鸡脖?”
陈昊挠挠头:“主要是想搞点气氛。”
陈建国一脸生无可恋。
“怪我咯?”
“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习琴棋书画,你都教我些什么?”
“出老千,识人数,打架,开锁”
陈建国不耐烦地打断道:“行行行,别鸡脖废话,老子也不会别的啊?”
“还有,你再叫我叔,我他妈大嘴巴子抽你。
“养你这么多年,叫我一声爹,你很丢脸么?”
陈昊认真的点点头:“嗯!!”
“老子抽死你。”
陈建国解开皮带,陈昊一把拽住他的手。
“好了,你就说这学上不上吧?”
陈建国叹了口气:“上,不上在家养猪?”
“学门手艺终究饿不死。”
“那你有钱给我交学费吗?还有路费,生活费。”
陈昊看向陈建国。
陈建国摸了摸口袋,兜里只有五十块钱了。
父子俩看着五十块钱发愁。
本来有二百五的,陈建国和寡妇雨姐打了一炮,花了二百,只剩五十了。
陈建国提上裤子,“老子出去一趟,明天你就有学费了。”
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走之前还给大背头抹了点发蜡。
陈建国年轻时候是个混混,出老千,摸包,开锁,什么都会。
还去蹲过几年牢。
从广州回来后没多久,就领养了一个孩子,陈昊。
陈建国整天游手好闲的,也不种地,不干活。
没钱就去赶大集,大集上有赌博的,每次都能赢几百块钱回来当生活费。
还好嫖,附近几个村的寡妇,都被陈建国霍霍过。
正因为如此,陈昊在路上见到陈建国,都只喊他叔,从来没有喊他爹,丢不起那人。
第二天一早,陈建国回来了。
陈昊被喊醒,陈建国把一沓钱丢在被子上。
“卧槽,叔,你不是说每次赢到五百就收手么?”
陈昊沾著口水数了一下,陈建国这次足足赢了五千?
陈建国摸了摸大背头:“以前你叫我叔,我不挑你理,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爹,你是我亲爹啊。
陈建国推开陈昊。
“不,你应该叫我法国赌神,小儿科。”
陈建国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认真说道。
“阿昊,你收拾一下,我一会儿送你去车站。”
陈昊懵了,“现在距离开学还早呢?”
“我不想你住校,技校里面都是混混,隔壁老张家孩子王二狗,在技校里和人打架,被人打死了。”
“学校就赔了个五万块钱,硬说是自己摔死的。”
“你去广州,就暂住在你雪姐家吧,我给他打过电话了。”
陈建国有些不舍地坐在石阶上抽烟。
“雪姐?你说那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亲戚?”陈昊问道。
“嗯,是她。”
陈建国说的雪姐长得很漂亮,去年刚结婚,大学毕业后,定居广州了。
每年过年回老家都会来看陈建国,还会给陈昊带一些零食和玩具。
雪姐名叫韩雪,芳邻三十,身材性感火辣,前凸后翘,打扮得又纯又欲。
虽然年纪比陈昊大十二岁,但是一直是陈昊心目中的女神。
只可惜,已经嫁为人妻了。
中午,陈昊收拾好了,用一个破旧的皮行李箱,装上为数不多的衣服,背上书包站在院子里。
陈建国从隔壁老王家,借来一辆嘉陵125摩托车,载着陈昊去车站。
来到车站,买完车票后,父子俩蹲在马路边上吃盒饭。
“阿昊,我教你的东西是让你防身的,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
“到广州之后,没事就找点兼职做,要学会养活自己。”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社会才是最好的老师。”
陈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