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还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人会怎么折磨她。
学肯定是上不成了，要是被逮住。
绝对会被扔进那种地方接客抵债。
可她没有别的来钱渠道。
但真让她去卖，她又不敢，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方红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阿春。
“阿春，大家朋友一场，要不你先借我点钱救救急？
等我把钱还了，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到时候多给你一千块钱利息，行不行？”
阿春抽了口薄荷烟，像看傻子一样瞥了方红一眼。
“方红，你脑子没病吧？我卖笔腿赚来的辛苦钱，拿去给你还高利贷？
那我不就白苦逼了吗？你真当我傻逼啊？”
阿春冷笑一声，一点情面都没留，“反正赚钱的路子我已经指给你了，干不干你自己考虑。
下车，我要去上班了。”
方红愣了一下，没想到阿春的态度会这么绝情。
她只能木然地推开车门。
刚站在马路上，阿春便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在夜色中留下一道刺眼的红色尾灯。
方红脑子里乱作一团。
为什么？明明以前是在村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玩伴，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殊不知，人都是会变的。
此时的阿春正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拨通了电话。
“喂，老板。嗯，放心吧，我肯定能搞定。
不过咱们说好的，事成之后给我三千块提成，你可要说话算话。”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笑声：“放心，只要你能搞定，而且保证她是第一次，三千块一分不少。”
“没问题。她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只需要再加把劲就行。”
挂断电话，阿春激动地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嘴里哼起徐良的歌。
从刚才方红那种犹豫的眼神里，她就知道自己赢定了。
另一边，方红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学校寝室。
因为她之前太过嚣张跋扈，又被陈昊当众教训过，现在她在寝室里的地位，可以说是狗都不如。
就连以前的小弟方脸妹，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旦得势，身边总少不了一群阿谀奉承的人。
可一旦失势，别人只会把你当落水狗一样看待。
方红才十九岁，就已经提前领略到了人心的冷暖。
默默脱鞋爬上床，方红一把拉上了床帘。
她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不敢哭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另一边。
陈昊、胡青和韩雪三人围坐在客厅，弄了点瓜子和冰啤酒。
在酒精的催化下，三个人越聊越嗨。
“小陈，你这肌肉练得不错嘛。”胡青眼神微动，上下打量著陈昊，“就你这身材、这颜值，要是去我们会所里当少爷，一个月能赚不少钱呀。”
韩雪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拐了胡青一下。
“干什么？想带坏我小弟啊？我小弟可是正经人，你别打他主意。”
“哎哟，我只是夸他身材好而已嘛。”
胡青笑了笑，紧接着凑近了一点，神神秘秘地盯着陈昊问：
“陈昊，跟青姐透个底，你多大？”
陈昊随口回道：“十八，快十九了。”
胡青摇了摇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问的不是年龄，也不是身高。”
陈昊瞬间秒懂，顺着她的话接茬：“十八。”
“真的假的？”胡青自然是不信，只当他在吹牛。
一旁的韩雪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
小陈昊到底有多夸张，她比谁都清楚。
陈昊借着酒劲，鬼使神差地指了指韩雪：
“青姐，我真没骗你，你不信问他让你去找他呀。
雪姐，是不是十八？”
韩雪当场愣住，有些错愕。
迎著胡青八卦的目光，她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啊差、差不多吧。”
说完，韩雪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可以呀小子！”
胡青眼睛顿时亮了，“那你岂不是个人间大杀器？以后谁嫁给你，那还不得爽死。”
三个人聊著聊著，话题逐渐往男女那方面越跑越偏。
韩雪实在听不下去了，毕竟昨晚她才刚和陈昊发生过那种摩擦。
“哎呀，累了累了，我明天还要去学校上班呢，睡觉去了。”
看样子胡青今晚也是喝多了，不打算回家了，便跟着回了韩雪的房间。
两人一进屋，韩雪顺手就把门关上，还咔哒一声反锁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里到底在怕什么。
刚一躺到床上，胡青就按捺不住好奇，小声盘问：“小雪，你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小陈昊身高的？”
韩雪眼神闪躲，含糊其辞：“就是那天去海滩游泳不小心看到的。”
“哦，原来如此啊。”
胡青一巴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