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了好一会儿,陈浩赶紧收手:“行了青姐。你起来走两步试试。”
胡青站起身跺了跺脚,满脸惊讶:“神了!真不酸了!我操,你小子真有点本事啊!”
她走过来拍了拍陈浩肩膀:“要不这样,姐出钱给你盘个店,你专门摸骨去得了。读那破职校出来不也是打工?”
陈浩赶紧摇头:“饶了我吧,伺候人这活我干不来。”
胡青一把勾住他脖子,凑到耳边坏笑道:“我看你是怕到时候来的不是美女,全是大老爷们的臭脚丫子,下不去手吧?”
被一语道破,陈浩干笑两声没接话。
胡青贴得更近了,吐气如兰地压低声音:“刚才看到什么了?”
陈浩咽了口唾沫,同样用气声回了一句:“紫色。”
胡青脸一热,伸手在陈浩腰上狠狠拧了一把:“臭小子,下次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放完狠话,她扭著水蛇腰回了客房。
韩雪那边也困得不行,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
方红刚走下女生宿舍楼,就瞧见不远处蹲著三个抽烟的男人。
她心里一咯噔,扭头就想往楼上跑。
结果后衣领猛地被人死死薅住,连拖带拽拉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臭婊子,还他妈想跑?”
“蛮牛哥!我错了!我没想跑!”
方红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钱钱我最迟这个星期,一定凑齐给你!”
“去你妈的!老子凭什么信你?”蛮牛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方红为了脱身只能瞎编:“我、我有个追我的男生,他家里开店很有钱!我昨天跟他谈妥了,他答应问家里要钱帮我还债。
过两天钱就到,我再多给各位大哥五百块钱行不行?”
蛮牛跟旁边小弟对视一眼,冷笑出声。
“操,谅你个烂货也不敢耍花招。行,一个星期太久,老子只给你三天!”
“三天之内见不到钱,直接把你绑到发廊接客还债!”
说完,蛮牛狠狠推了方红一把,带着人骂骂咧咧走了。
方红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半天才缓过劲站起身。
她心里一团乱麻,彻底绝望了。
横竖躲不过去被卖的命,那不如自己选个好点的卖法。
她决定再到处找找资源,看看有没有出得起高价的金主。
失魂落魄地走到教室。
王猛一见她进来,眼神就黏了上去。
之前王猛放狠话不管她的死活,其实都是气话。
昨晚一个人喝了点闷酒,又他妈后悔心疼了。
真是天生当舔狗的贱命。
王猛凑到方红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方红,对不起啊,那天我说的全是气话。
方红一听王猛服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王猛,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那么伤你的心,答应你的事没办到,都是我不好”
“阿红,别说这些了。咱们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
方红用力点头:“当然能,我们认识这么久,是最好的朋友。”
气氛刚烘托到位,方红话锋一转:“猛哥我最近碰上点麻烦,急需用钱。
你手里宽裕吗?能不能借我一点,期末我肯定还你。”
王猛直接愣在原地。
刚和好不到三分钟,这就开始借钱了?
王猛咽了口唾沫问道:“阿红,你要多少钱?”
方红咬了咬牙:“有八千吗?”
王猛脑瓜子嗡地一声。
不是,他一个拿生活费的学生,上哪去弄八千现金?
他家虽然开了几个店,但他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私房钱。
那年头,八千块钱顶得上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了。
王猛狂挠头发:“你要这么多钱干嘛啊?”
方红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张嘴扯谎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爸突发脑溢血,马上要动手术,我想给他凑点救命钱。”
王猛愣了一下:“那你上面不还有个哥吗?他不掏钱?”
“我哥去年刚结的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拿得出钱?”
方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唉,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爸死吧。”
看心上人哭成泪人,王猛一咬牙:“我真没这么多,我拉下脸去借,顶多帮你凑个四五千出来。”
方红眼睛猛地一亮:“四五千也行!”
“猛哥你抓紧帮我想想办法,三天之内必须交费,我爸已经在医院等著排手术了。”
王猛重重点头:“好,我尽量。”
方红心里算盘打得飞起。
出卖自己的第一次,加上王猛凑来的这笔钱,刚好够填高利贷的窟窿。
而且她只接这一次客,完事后没人会知道的。
另一边,韩雪他们都去上班了,家里没人。
咔嚓一声,大门开了。
罗文把鞋脱掉,连拖鞋都没穿,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