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正坐在床边给女儿宋琳削苹果。
兜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接通电话。
“喂,老板,那帮人又来踩场子了。”
“才五个小时,从咱们会所卷走了八十万。”
宋香脸色一沉:“好,我知道了。”
“老板,赶紧拿个主意吧。再这么被他们赢下去,至尊会的招牌就彻底砸了。
不仅让道上兄弟看笑话,底裤都要赔光了。”
“我会处理的。”
挂断电话,宋香揉了揉眉心,眉头拧成个大麻花。
她正是2006年广东最大夜总会,至尊会的幕后大老板。
上个星期,场子里突然冒出一群外地赌徒。
这伙人手法非常干净利落。
横扫了广州大大小小几个会所赢了不少钱,最盯上了至尊会。
按理说,开门做庄,场子里都养著几个看场的高手。
可这群人出千的手法极为高明,看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明知道底牌被动了手脚,偏偏抓不到这伙人的把柄。
开门做生意,又不能无凭无据直接赶人走。
这事让宋香很头疼。
她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宋琳看出母亲脸色不对,小声问道:“妈,出什么事了?”
宋香摇摇头:“一点生意上的麻烦。
宋琳想了想,提议道:“妈,你之前不是说在地下赌场碰见个高手吗?要不你花钱请人家出面帮帮忙,把事情摆平了。”
宋香叹了口气。
“我说的那个千术高手,就是那天把你送到医院那个男生。”
“但他对赌钱根本没兴趣,而且还在念书是个学生。”
“什么?还在上学?”
“对,所以妈才不好开口求人家。”
另一边,公寓里。
韩雪和陈昊在沙发上刚闹完。
陈昊脸不红心不跳地凑过去:“雪姐,你去换上让我欣赏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这可是我花心思挑的,总得让我有点成就感吧。”
“呸,看个屁。这能随便给你看吗?小色鬼。”
韩雪白了他一眼,一把抓起包装盒,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回主卧。
砰的一声,房门反锁了。
陈昊靠在沙发上挺无语的。
女人变脸的速度真够快的。
刚才还搂着打打闹闹,一转眼就生气了。
他百无聊赖地按著遥控器,调著电视频道。
一门之隔。
韩雪坐在床沿,心里百般纠结。
到底要不要换上给陈昊展示一下?
毕竟是人家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
可真要穿成那样走出去,陈昊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随便、太风骚?
想来想去,韩雪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脱下身上的短袖t恤,褪下热裤。
站在落地镜前,打量著自己一丝赘肉都没有的腰线。
紧接着,拆开包装,换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镜子里的人曲线毕露,性感到了极点。
“嗯,尺码刚刚好。”
陈昊在客厅正盯着电视屏幕,完全不知道马上有个惊喜等着他。
主卧门开了一条缝。
韩雪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陈昊。”
“怎么了,雪姐?”
“我修指甲的剪刀忘沙发上了,你帮我拿进来一下。”
“噢,行。”
陈昊在茶几旁找到指甲刀,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
“雪姐,拿来了。”
“进来吧。”
陈昊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目光扫过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韩雪已经换上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外面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半透明轻纱睡袍。
卧室暖色调灯光打下来,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形成强烈反差。
那种半遮半掩的视觉冲击力直冲太阳穴。
陈昊眼睛直接看直了。
韩雪假装没注意到陈昊那色眯眯的眼神。
她大大方方伸出白皙的手臂,去接指甲刀。
轻纱滑落到手肘,露出大片春光。
“好了好了,东西送到快出去,我要修指甲了。”
韩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摆手。
陈昊喉结滚了滚,木讷地点点头,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回到自己屋里,脑海里全定格在刚才那一幕。
操。这简直要人命啊。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韩雪打扮得这么出格。
而且看那欲迎还拒的样子,明明就是专门穿给他看的。
连这种带着点情趣的要求都能答应,雪姐不会真对自己动了心吧?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兜里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陈先生吗?”
“哪位?”
“我们在医院见过一面,我是那女孩的母亲,我叫宋香。”
上次在医院,宋香说